此刻妮悠已經拎著一袋金幣美滋滋的和清新、風嵐、夜幽朝著旅館趕去。
“妮悠,你為什么在那里留下四小盜。”風嵐問道。
“這個嘛”妮悠鬼精靈地說,“當然是為了應付那小呆瓜。”
另一邊星云正和聶風、花裳剛到了醫圣華明那里,還沒進門就見到有士兵在四處搜索,一旁的路人都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嘛,咱這第一貴族的家里被偷了。”路人甲說。
“是嘛,他們家里有那么多一等一的護院,怎么會失竊呢。”路人乙。
聽到他們這么一說,星云一下子懷疑起來:不會吧,難道是妮悠和清新她們兩個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嘛?”路人乙問道。
路人甲回答說:“嗯,那盜賊留了張字條,叫四小盜。”
星云懸在半空的心這才一下子落了下來:“還好還好,不是她們。”
“星云小兄弟,你在說什么呢。”聶風已經扶著花裳下了車。
“沒沒什么。”星云笑著,急忙與聶風、花裳朝醫館里走去。
不過說來這醫館倒是也奇怪,門口一旁竟然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三不看”。
進了門,只見一個骨瘦如柴正端著書卷搖頭晃腦的老頭,一旁的桌子上凌亂的放著各式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眼看去給人感覺就是個邋里邋遢的糟老頭子。
“請問您是醫圣華明嗎?”星云問道。
“沒錯,是要看病嗎?”老頭仍然已經盯著書看得津津有味。
星云還以為是在看醫書,他仔細一看書名,赫,《變形金剛大戰葫蘆娃》。
“那個大夫”星云叫道。
“病人在哪里?”老頭仍然目不轉睛地盯著書。
“在這里。”聶風帶著花裳走上前。
老頭伸出手,眼睛仍然不立刻書本,“把手給我。”
花裳伸出手,聶風關愛的攙扶著他。
星云也站在來頭一旁好奇的看著書本里,心里直納悶:有那么好看嘛。
“好厚重的脈象啊。”這時老頭一抬頭,他看到聶風和花裳臉色一下陰沉下來,他把手中的書本一丟,站起來擺著手哄攆道,“走走吧,我不看。”
“你不是大夫嘛,為什么不看病。”星云問道。
老頭華明看看星云,說道:“沒看到我門口掛的牌子嘛,我有三不看:強盜不看,魔法師不看,獸人不看!”說完這老頭子就開始把他們朝外面趕。
“你是大夫,哪有這種道理。”星云辯駁道。
但老頭卻不管那些,“我是大夫,我就是不看,你能拿我怎么樣。”說完便把他們推出了門外,當著他們的面緊緊關上了門。
“喂,醫者父母心啊,怎么可以這樣。”星云在門外叫道。
“算了,星云,我們回去吧。”花裳說道,她在聶風的懷里還在不停咳嗽著。
“可是這里是最后的希望。”星云看著病懨懨的花裳,覺得十分愧疚。
聶風也無奈的搖搖頭,他把師妹花裳扶上馬車,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星云看看緊閉的門扉,也只能長嘆一聲。
星云回到旅館,就見妮悠他們正在大廳里悠閑的喝茶,見到他回來了,妮悠沖他擺擺手:“小呆瓜。”
星云白了她一眼,走過去坐到她對面,眼睛直盯著她:“今天沒做什么壞事吧。”
妮悠做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我能做什么事啊,我一天都在這里啊。”
星云看看夜幽,夜幽朝他聳聳肩,表示什么也沒有。但是星云不知道,夜幽因為妮悠那一聲“姐夫”,早早已經倒戈了。
“那就好。”星云點點頭。
“怎么樣,他們的事還順利嗎?”風嵐看著身后正在上樓的聶風和花裳問道。
星云無奈的嘆了口氣,連連搖頭。他喝了一口茶,心里想道:難道那種芥蒂真的是那么牢固嘛?
星云猛然將手里的茶杯朝桌上一放,不行,我還得再想想辦法,一定要讓華明治好花裳。
于是下午的時候,星云又跑去了那醫圣華明那里,對著他死纏爛打。
“你這孩子,怎么這番厭煩,都說了,我不治獸人。”華明說道。
“你是醫生,本來就該治病救人,有人你不救,你學這醫術干嘛。花裳雖然是獸人,可是她又不是個壞人,換句話說,她不過是個柔弱女子,大丈夫怎么能見死不救。”星云理直氣壯地說道,非要激將他給花裳看病。
“柔弱女子?你見過塊頭比我這個男子漢都大的柔弱女子嘛?”醫生對星云說道。
星云想想,好像也是,花裳雖然是女的,不過成年的獸人可是要比人類強壯上一多倍的,他抬頭上下打量了一番華明那瘦弱的身子骨:“你也算男子漢啊。”
“你”華明用手遮了著身子骨,對星云說道,“總之我就不看,你奈我何?”
星云見他是油鹽不進,他一屁股盤坐到地上,對華明說道:“你要是不治病,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好好好,你耍你的無賴,懶得管你。”說著華明坐到一旁。
星云見他不吃這套,就假裝哭起來:“醫圣華明欺負人,嗚嗚嗚”
外面的大街上的人都開始朝門里張望,“華明,這是怎么了,怎么欺負一個孩子啊。”
“就是,都這么大一人了,別整天脾氣那么古怪。”
華明見街里街坊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他有些急了,他趕忙走過來對星云說道:“你這小鬼,別再鬧了,趕快起來。”
“欺負人,你欺負人,不給我看病,嗚嗚嗚”星云坐在地上捂著臉繼續哭鬧著。
“你又沒病。”華明也有些急了。
“那你給不給看。”星云問道。
“不看。”
“嗚嗚嗚”星云哭得更歡起來。
“哎呀,你這老頭啊,枉我們還叫你醫圣,不就是因為你救死扶傷嘛,你今天怎么唉。”外面的人對著華明指指點點。
華明被他這一鬧騰實在沒轍了,只好連連答應:“好好好,我給你看,你趕快起來。”
星云聽到華明答應了,就急忙跳了起來,“真的?”
“真的。”華明想想外面那三不看,真是又自己抽自己嘴巴子了。
“那我馬上帶他們來。”說著星云興沖沖的朝旅館跑去。
一會到旅館他就急沖上樓,他不停拍打著聶風的門:“快開門,華明答應給你們看病了。”
聶風打開門,一看興奮地說道:“真的嘛,他真的肯給花裳看病?”
“嗯。”星云洋溢著微笑,高興地點點頭,“我們現在就去。”
“太好了,太感謝你了,星云小兄弟。”說著他急忙進去帶出了花裳。
“多虧了你啊,星云。”聶風激動地說道。
“哎,不用客氣。”
“不如我們結拜為兄弟吧。”聶風突然說道。
“什什么?”星云有些驚奇地看著聶風,他的年紀實在比他大了一些,稱兄道弟未免有點不合適。
一旁的花裳聽到他這么說也“撲哧“一下笑了起來,“你就是愛胡鬧。”
“什么胡鬧,為什么不可以,我們獸族人就是這么豪爽,怎么樣,可以嘛,星云?”聶風說。
“這個好吧。”星云一口答應了下來。
聶風拍拍自己的胸脯,“星云兄弟,以后你就是我聶風的手足兄弟,以后只要兄弟一句話,我一定赴湯蹈火。”
“謝謝聶風大哥。”星云憨笑道。
“嗯,星云老弟。”聶風猛一拍星云的肩膀。
“我們快去給華明那里吧。”說著他們一同朝著華明的醫館趕去。
看著聶風和花裳,醫圣華明嘴里還在念念叨叨,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什么病啊?”
“她幾年前受了劍傷。”聶風立刻把花裳肩膀上的傷口給他看。
醫圣對著她的傷口端詳了一下,他的臉色一下又陰沉下來,“出去出去,我不治了。”華明轉頭背對著他們。
“你怎么這般不講信用,你說的給她治病的。”星云對這個變卦的老頭又氣有惱。
“你管我的,趕緊走人,別臟了我的地方。”華明拂袖驅趕著他們。
花裳看著聶風不免心疼起來,為了給她看病他是四處看人臉色,想到這里她心里要比這傷口更讓她疼痛,“我們何時受過這般委屈,師兄,我們走。”
聶風卻有些不舍,如果這里再不行,他們只能回草原,他的師妹還是要經常忍受傷痛的折磨,他實在不忍心。
“師兄,星云”說著她便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星云和聶風只好過去攙扶著他,向著門外走去。
待把逆風和花裳送回旅館后,星云又跑了回來,對著華明質問道:“你為什么不講信用?”
“我就是不治獸人,殺了我也不治,當年劍神星索都奈何我不得,你個小毛孩我更不怕。”華明語氣強硬,下巴高高的揚著。
星云一驚,看著這老頭問道:“你認識我父親?”
“什么?”華明低下頭看看星云,他仔細打量一番星云的臉頰,“你是星索的兒子?”
“是,我的名字叫星云。”星云說道,看來當年父親也來過這朔城,他又一次踏上了父親的足跡。
“不可能,如果你是星索的兒子,怎么會幫那個兩獸人治病。”華明一臉不相信的搖搖頭。
“為什么不可以給他治病?”星云聽得有些糊涂,他這話似乎并不是針對獸人,而是針對聶風和花裳。
“難道你不知道嘛,她身上的劍傷是秋水劍所傷,說完華明一拂袖,“那小子的敵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星云被他這一語驚得愣在了原地,“父親的敵人?”他的眼前又出現了聶風和花裳的身影,不可能啊,他們看上去不像是壞人啊,怎么可能是父親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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