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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先生，不知你以為我這門劍氣之法如何？”過了一會兒，眼看著卓不凡終于有些回神，慕容復道。
嘆息一聲，卓不凡道：“久不出山，沒想到世間武學進展的如此之快。慕容公子的劍氣精妙絕倫，自然是難得的絕技，卓某人當是自愧弗如了！”絕技對絕技，他的劍芒連一招都沒有接下，慕容復若真下殺手，恐怕他早已尸骨無存了。
點了點頭，慕容復瀟然道：“我欲以此交換卓先生的劍芒，不知卓先生以為如何？”
“交換劍芒？”愣了愣神，卓不凡不知道慕容復打的什么主意。對方的劍氣明顯比自己的劍芒更為實用，卻要用此來交換劍芒，實在是讓他有些想不通。心中有些不明，再加上這劍芒是他最得意的絕技，卓不凡推脫道：“不敢，不敢，技不如人，卓某甘拜下風，哪里敢覬覦公子的絕藝！”
沒有強逼，慕容復轉而道：“我看卓先生的劍術，似乎是一字慧劍門的周公劍，這劍法固然玄妙，大成后也極有威力。只是劍法之道，若想要真的進入化境，還需要博采眾長、融匯百家。慕容復不才，草創有一門千機百變劍，練成后可將天下劍法甚至其它武功的招式融入其中，煩請卓先生指點！”也不待他推辭，便開始談起了這門劍法。
被慕容復突然點出來歷，卓不凡心中一驚，便想要告辭離去，聽到這劍法之后，卻猛然停頓下來。長白山苦修數十年，他劍法雖已到極高境界，但要以見識來說，卻仍與幾十年前無異。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先是自以為天下無敵，又在敗于慕容復劍下后沮喪不已。此時聽到慕容復所授的這般高妙精絕的劍法，頓時被其吸引，又如何能挪動腳步。
良久。慕容復已經將千機百變劍解說了一遍，卓不凡匆匆記憶，還沒有完全記清，便又聽慕容復道：“先生以為我這門劍法如何？若是再加上劍氣之法，可否能交換先生的絕技！”
劍法大成后難有進益。卓不凡乍聞這直通化境的劍法，當即被慕容復吊起了胃口，一時是欲罷不能。聽到慕容復所言，神情變換了數次，也只得嘆息一聲，說道：“慕容公子又何必如此，卓某這催發劍芒的方法雖妙，對公子卻沒有多大用處，何必要強求換取呢？”
“先生過謙了，我一生最好武藝。像先生這般能催發劍芒的法門卻是首次得見。見獵心喜之下，才使了些小手段，請先生不要見怪！”笑了一聲，慕容復道。
知道慕容復心意甚堅，而且已拿出了誠意，自己若再不識抬舉，說不定今日就難以走出此地。卓不凡想了一下，只得道：“既然公子這么說，卓某也不再敝帚自珍了，這催發劍芒的方法。是我從一部劍經中得來，這次就拿來與公子互換絕技！”他先前之所以不想和慕容復交換，其中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劍芒雖然說只是用法，卻關乎到整篇劍經。他若只說出如何催發劍芒。卻不說先前的基礎，慕容復定看出有所隱瞞。那樣的話，雙方間定然會生出嫌隙。姑蘇慕容的名頭，他先前在福建學藝時多有耳聞，自不敢如此作為，直到慕容復拿出千機百變劍。他思量著加上劍氣已經和自己所得的劍經相差無幾，才勉強同意下來。
擊掌贊嘆，慕容復道：“如此正好，我這門劍氣之法也出自一部劍經，正可與卓先生交換！”欲要將自己在前世所創的北斗劍經，拿來與卓不凡互換。
沒料到慕容復的劍氣也是由一部劍經而來，卓不凡心中是又驚又喜。心中再沒有一絲不愿，滿是歡喜的和慕容復交換起來。以劍經換劍經，慕容復還另傳他一門千機百變劍，讓他又如何不喜。
已經聽過了千機百變劍，卓不凡自然不擔心慕容復欺騙，當即將自己在長白山得到的劍經言說起來。慕容復意識強大，記憶力極為驚人，不過聽了一遍，便將卓不凡所得的劍經完全記住。微微思索了一下，笑道：“原來如此，這法門果是玄妙，卓先生能練成劍芒，想必是沒少花費力氣！”
“是啊，這劍芒首要在蘊養金氣，然后以內力催發，才能在長劍上現出光芒，并且是無堅不摧。卓某在深山苦修二十年，才終于小有所成，比之慕容公子年紀輕輕就有著這般成就，那可是遠遠不如了！”感嘆了一聲，卓不凡道。想到自己在深山苦修二十年，也不由深佩服自己毅力。至于是不是被童姥嚇得不敢出山，那還是不要再提。
微微一笑，慕容復道：“若是先生能早遇到在下，恐怕就用不著這么長時日了，你我這兩部劍經，實有著相通之理！”
“哦！”心中不解，卓不凡道：“愿聞其詳！”神色也有些鄭重。
“煉劍莫先于煉氣，煉氣要首在于存神。我這北斗劍經的存神之法，在于觀想天上的北斗七星。北斗七星之中，開陽、搖光二星五行屬金，先生若能夠早得到這存神之法，自然能吸取二星之力蘊養出金氣，何必會花費了二十年光陰！”慕容復道。
“存神？”吃了一驚，卓不凡猛的起身，激動道：“慕容公子的劍經竟有著存神之法，當真令卓某人意想不到，怪不得你年紀輕輕，就有著這般武藝。唉，想我一字慧劍門也有著這法門，可惜當時我年紀尚幼，沒能從門中得傳。公子能傳授這等法門，請受卓某一拜！”尋常的武林中人沒聽過存神之法，自然也不知這種法門的玄妙，但卓不凡出身的一字慧劍門卻恰好曾有過類似法門，自然是深知道其中厲害。聽到慕容復愿傳授自己存神之法，卓不凡激動之下，也不顧是相互交換，向慕容復拜了下來。不說那千機百變劍和劍氣之法，單就這一門存神之法，就值得他拿出整部劍經交換，這次兩人間互換絕技，他才是受益之人。
(未完待續。)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