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家伙可真壯啊。”幾個留著漂亮小胡子的陰沉男人發出了刺耳的叫囂:“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呢。呵呵呵~~這種痛苦可比剝皮狠多了。真是人才呢。哈哈哈哈~~”幾個家伙一起開心的大笑著發出了命令:“挖了他的眼睛!將這種強酸長釘,釘入他大腦一寸。記得只能釘入一寸!上面的特制的強酸雖然不會腐蝕腦子,但卻可以慢慢的破壞整個細節構造。等變成半傻半癡的東西后,看他如何撐住我們的法術!”
于是被死死頂在粗大刑具上的納維亞,‘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得意洋洋的獰笑著取來了靈光耀眼的特制匕首和長釘;‘眼睜睜的’看著那利光閃閃的匕首一寸一寸逼近自己的右眼,一寸一寸的剜進自己的眼眶!
在那無聲但卻猛烈如雷的撕裂痛苦中,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右眼被一寸寸的取了出來,然后被幾個酷吏之神的信徒惡狠狠的踐踏在腳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呸!”他們怒罵著猛踩狂踏:“叫你嘴硬!現在大將軍同意將你千刀萬剮,哼哼到時候再用我們教會的神器吞噬你的靈魂,到時候就要什么有什么!你對叛軍的一切記憶全都會被半點兒不漏的記錄下來!哈哈哈哈~~看你那眼神兒,真是大快人心啊!”
最終將那韌如犀牛皮的特殊眼珠踩成一灘暗紅觸目的血水。
痛!即便是已經離體之物,納維亞也感到一陣陣錐心的劇痛!他想慘叫,但喉嚨動不了;他想掙扎,但皮肉動不了;他想憤怒,可是~~他連扯動一下臉皮的機會都沒有!憋屈的痛楚宛如千百利劍反刺入身心之中,仿佛是在用滾燙的熱油淋漓著自己的每一寸筋肉、每一寸內臟!
“來人!”一個加葛斯的牧師冷冷的命令道:“拿長釘來,給我打入內臟的間隔之中。哼哼上下夾攻,看他能忍幾天!”于是一根根帶著特制強酸效果的長釘準確而兇狠的刺入了納維亞的內臟間隔。剎那間他的身體仿佛在燃燒、他的靈魂仿佛在爆炸,在爆炸般的億萬痛楚中瘋狂咆哮著:“等著!!!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們承受永恒的痛苦!!!”
這個念頭在焚魂般的熊熊怒海中翻騰著、絞動著,仿佛滔天巨浪徹底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識!
陰沉的深深死牢內又恢復了安寧,在惡臭撲鼻的空氣中只有蟑螂和老鼠在細聲細氣的折騰著。用它們的歡快和自由折磨納維亞早已昏沉的神志:我要折磨你們!我也要狠狠折磨你們!
他那不能閉上的眼睛里滿是咆哮般的暴怒光芒:我要把你們的肉體制成我的奴隸,永遠受我的鞭撻。我要把你們的靈魂封印在靈魂石內,用你們永世的痛苦來創造神異的法術!哈哈哈哈~~那一天一定會到來!一定會!他正在心中惡狠狠的咬牙切齒著,卻忽然從心里面傳來一陣無形的超自然力‘心靈交流’:一定會到來什么?
納維亞還在劇烈的痛苦和狂暴的靈魂憤怒中,當即心中怒嘯般的‘吼道’:“你是誰?!你他.媽的想干什么?!給我滾出來!滾出來!”吼了半天卻沒聽到一個回應,頓時心中更是怒氣沖天,在心靈交流中不停的叫罵、狂暴的詛咒。一會兒罵國萬軍、一會兒詛咒全城的人。來來回回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終于是把所有的話都罵完了,到了無話可罵的地步了。
于是那個心靈交流又來了:“好了,現在你說完了,該我說了——你身上好像有詛咒?那么你周圍的牢獄里有沒有‘真視術’、‘反魔場’或者能力高超的人?”被酷刑和自己折騰的夠嗆的納維亞現在有點兒有心無力了:“沒有,都是些普通的低階術士。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艾力露牧師?!你在哪里?!”
那個心靈交流又來了:“你才知道啊?!給你白罵了兩個小時~~我在你下面大約三尺深的地方,上面真的沒有厲害的法術物品或者人物?”納維亞趕緊說道:“沒有!真的沒有!只是整個監牢里都被力墻包裹著,除了正門外,其他地方一律進不來,你挖洞也沒用的。如果強行解離力墻,就會發動里面的警報。”
‘艾力露牧師’的心靈交流又來了:“我感覺到了,所以就停在下面沒動了。力墻術雖可以擋住絕大部分法術,不過我這超自然力比較特殊,試試看它擋不擋的住。”說著便有一股無形的超自然力涌動上來。宛如熱流般充盈了納維亞的整個身體,剎那間整個詛咒的效果盡數被壓制了!任其如何暴虐沖.動也撼動不了分毫!
納維亞頓時渾身一輕,雖然依舊劇痛無比但已經能夠忍受了,至少神志變得清晰了很多。當即大是后悔:早知道就不罵了,白白多受了兩個小時的煉獄之苦啊!于是大為后悔的說道:“這個就是所謂的‘頂上放光’?”
‘艾力露牧師’交流道:“嗯,這是三魂內在的功能發揮出來,與外界能量物質結合后產生的東西。具有對抗惑控、驅散詛咒、壓制變形的作用。我暫時把它的法陣效果改成錐形發散效果,專門對著你使用。呵呵,看來還真和特殊能力或者凝視效果一樣,可以穿透力墻術呢。”
納維亞趕緊說道:“那您千萬別走啊!您一走,我就完了!您不知道,這痛苦簡直無法忍受啊!!!”卻聽對方說道:“大患若身,你執著著現在這個身軀,當然痛苦了。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直憋在這里吧。你到底搞了什么?被人折磨成這樣?”
納維亞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原來他一直在利用餓死、病死的難民試驗制造較高等的亡靈,用來刺殺大將軍,為老牧師復仇。那天偶爾發現大將軍突然出城,便帶著許多實驗品亡靈一路悄悄的跟著,結果發現大將軍率領的國王軍與起義軍在一片開闊的灌木地帶發生了激烈戰斗,在戰況激烈,雙方膠著難分的時候,他便抓住機會率領自己的一百多個特制僵尸、食尸鬼以及未成形的波達尸和‘烈焰骷髏頭’等,突入亂軍之中!當時真是無人能攔,甚至差點兒就錘碎了大將軍。
“可是~~”他嘆息道:“大將軍周圍還有兩個異常厲害的護衛,一個是陰影龍脈食人魔,一手高超的幽影塑能法術,還將負能量使的比我還好,當場壓制了我制作的那個幾個不成器的亡靈。旁邊還有幽靈法師,不斷用一種煉獄魔焰發動攻擊和干擾。我雖然不怕,但那些亡靈就承受不了了,被他的魔焰法球或者魔焰墻一燒,立刻就散了架。原本是想讓亡靈先上,我藏在后面伺機偷襲。結果卻變成了我一人孤軍深入。唉~~又遇到一個該死的煉獄豺狼人,不但力氣極大、武技超群,而且手里的三頭鏈伽好像活物一般,三個錘頭能自行飛舞攻擊,差點兒打下我的眼睛。最后就被那個大將軍施展出特制的‘高等反混亂法陣’將我鎮壓住了。到現在連一塊肌肉都動彈不了。您快想想辦法救我出去!”
下面埋在土里的犰狳東郃子無奈的笑道:“怎么救?你們感覺到這整個死牢都有反傳送效果嗎?要救便只能殺進殺出,我可沒那能耐。”上面的納維亞急了:“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只要能出去,我什么都答應您。”
東郃子則回應道:“我又不要你什么東西~~再說這地方實在太嚴密,就算我進來了,也很難帶你離開,你沒有感覺到嗎?鉗制你的刑具就是個高等活化物!只要稍有異動,它就會自動像主人報警。到時候外面的黑鐵法術大閘門轟然一落,咱們兩個都要困死在里面!我可不立圍墻之下。”
納維亞頓時急了,一個勁兒的哭訴起來,一會兒說自己出去了一定好好反省,認真練習《斗姆元君摩利支天心圓放光經》。一會兒又說自己再也不會煉制亡靈,也絕對不會再去做邪惡的事情云云。
結果懺悔了半天后,卻被東郃子扔回來一句:“你干不干那是你的事情,我才懶得管呢。而且此時發誓都是被迫,并非自覺主動為之。到時候情況一變,又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我肯定是進不來的,不過~~倒是有個辦法,或許能讓他們主動把你從刑具上解下來,再主動的抬你出去!”
第二天,當幾個酷吏之神加葛斯的牧師兼刑罰官魚貫而入深深的死牢中,用法術與動彈不得的納維亞交談時,受盡酷刑的他還沒等審訊開始就已經妥協了,一個勁兒的傳達著極其強烈的心意:我告訴你們有關叛軍的事情,但你們必須拔去我頭上和四肢上的釘子!先拔掉再說!
幾個加葛斯神的牧師頓時大喜,他們可不想被大將軍趕上戰場呢,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于是半信半疑的扯去了對方頭部和四肢上的長釘。當這些晃動著惡毒法術靈光的釘子帶著粘稠的血漿和黏液離開納維亞的粗壯身軀時,立刻從地面上升騰一股無形的真力,帶著東郃子的元神訊息鉆入了他五臟六腑內,與三魂七魄比鄰而居:“很順利嘛,看樣子他們也承受了上頭的很大壓力,急欲從你口中套出話來。要不然任由著釘子封住穴道,我還真是難以將真力傳過來。只是沒想到這些牧師對穴位也有一定的認識,戳進去的手法也別具一格~~有機會的話,逮幾個好好盤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