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年年和姜祜都愣住的一瞬間，女巫想要趁機逃跑。
    姜祜一把捏住她的脖子，他臉上的笑淡了些，“你對我的龍做了什么？”
    女巫呼吸不過來，咳嗽了好幾聲，她掙扎著，但是根本就無濟于事，她太害怕這個魔鬼一樣的人了。
    慢慢的，她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墨年年拉了拉姜祜的手。
    姜祜看向墨年年，墨年年趁著這時間，一巴掌將女巫拍飛。
    劫后余生的女巫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她真的差一點就死了，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
    姜祜握了握空無一物的手，他修長如玉的指端活動了幾下，眼神變幻著。
    算了，看在他的龍是為了他才變成這樣的份上，他原諒這只龍一次。
    雖然……這些藥水對他根本沒用。
    墨年年：……
    行吧，她又惹惱了這個行走的大殺器。
    片刻后，姜祜笑了，他走到女巫身邊，他看著女巫，“交出解藥和我的龍想要的東西，要不然，殺掉你喔。”
    他語氣稍顯輕快，在場的兩人根本沒有任何人敢當他的話是玩笑。
    女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沒……沒有解藥……”
    她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當時太慌張了，她就隨手抓了個藥水，誰知道會是這個。
    姜祜歪了歪腦袋，“嗯？你剛剛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女巫聽出了滿滿的威脅的意味。
    但是，這返老還童的藥，真的沒有解藥。
    這是她好不容易煉制成功的，現在還不小心浪費在了一只惡龍身上。
    女巫欲哭無淚。
    她解釋了一下返老還童的藥水。
    姜祜饒有趣味，“這么說，我的龍會越來越小？”
    聽上去好像……挺有趣的。
    姜祜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墨年年，惡龍的皮膚堅韌，不算太光滑，但是摸上去有一種獨特的觸感。
    姜祜從墨年年頭頂一直摸到了尾巴。
    要是他的龍變得小小的，好像也不錯，他可以抱著他的龍。
    姜祜滿意了，不問女巫要解藥了。
    墨年年著急了，她這樣子身邊再跟著個姜祜這種級別的大殺器，到時候有人來了怎么辦？
    要么碰見第一人格的姜祜，她和姜祜一同被抓。
    要么碰見第二人格的姜祜，那些人非死即傷。
    墨年年走到女巫身邊，抱著最后一絲期望寫著：變成人的藥水呢？
    女巫聲音嘶啞，“變成人的藥水有很強的副作用，小美人魚死亡之后就被禁止了。”
    墨年年：你有制作的方法？
    之前那個女巫說過她會，很可能之前給小美人魚的藥水就是她制作的。
    女巫躺在地上，蜷縮著，“那是我們女巫的禁書，已經被封禁了上百年了。”
    小美人魚的死亡引起了美人魚族的憤怒，他們將她從海底趕了出來。
    現在為了能在陸地生活，她不得不裹上這特制的黑袍，終日生活在黑暗中。
    交易是小美人魚自愿的，她只是提出了交換的條件，哈哈哈哈，說到底她做錯了什么？
    墨年年：禁書在哪兒？
    女巫眼眸微閃，“我房間第一個柜子的夾層中。”
    女巫這么痛快，到是讓墨年年有些意外，但她現在這幅模樣，她想了想還是得先恢復人形才行。
    她要看看藥水怎么制作的，說不定能改良改良呢。
    姜祜雙手抱胸，斜倚在一旁，他看著他的龍甩著尾巴走了進去，他眼眸彎彎。
    他的龍真可愛。
    要是變成傀儡就沒有這么生動和靈活了吧。
    他好像有點舍不得他的龍了。
    嘖，真是煩惱呢。
    墨年年找到了女巫說的那本禁書，然后帶著姜祜離開了。
    女巫躺在地上，望著墨年年離開的方向笑的有些詭異。
    美人魚一族下了禁令，所有制造變成人藥水的女巫都會受到整個美人魚族嚴厲的打擊報復。
    這兩人，不是好惹的。
    美人魚一族的報應到了。
    她聲音更嘶啞了，“打吧，打吧，最好是兩敗俱傷，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傳出去很遠，古怪又凄厲。
    墨年年變小之后不能再載著姜祜了，兩人只好步行。
    墨年年這樣子，也沒辦法回巢穴。
    墨年年好說歹說才將姜祜拐到了她另一處巢穴。
    惡龍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這個巢穴依舊有著各種亮晶晶的寶石，墨年年一進入這兒，整只龍都開心了。
    她好想在里邊打個滾。
    墨年年忍了又忍，沒忍住躺進一堆寶石里，心滿意足的摸摸這兒，摸摸那兒。
    墨年年滾了好幾圈才有心情將那本禁書翻出來。
    禁書上詳細介紹了變成人形的藥水的制作辦法。
    墨年年看的滿臉問號。
    類似云雀的羽毛，蚊子的腿，雪蛤的眼她都還能理解，但是隔年的雪和冬日里的荷花是什么鬼？
    墨年年有理由懷疑，之所以這藥水副作用這么大，是因為用的藥物太變態了。
    墨年年半信半疑，想要去將能收集的收集到。
    她變小之后，聲音也變奶了不少，她嗷嗚了一聲，看向姜祜。
    姜祜坐在角落里，渾身上下透著煩躁和郁悶。
    墨年年走到他身邊，“嗷嗚？”
    姜祜聲音微沉，“這次……他出現了多長時間？”
    墨年年這才意識到，這是第一人格的姜祜。
    她思考了一下，寫了幾個字：一天。
    姜祜沉默著。
    那個人出現的時間越來越長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占領他的身體了，到那時候他就會徹底消失了吧。
    墨年年歪了歪腦袋，“嗷嗚？”
    姜祜轉頭看見了變小了許多的墨年年。
    他張了張嘴，想問問什么情況，但是他又咽了回去，他關心這些做什么？
    他沒有那個人的記憶，那個人卻有他的記憶，很多時候他都覺得，他才是那個多余的人。
    不過這樣的日子快要結束了，他只需要安靜的等著那個人徹底占領他的身體就好了。
    “可以給我一套衣服嗎？謝謝。”
    墨年年忘了這件事，連忙從包裹里找了套男裝給姜祜。
    姜祜情緒依舊不高，墨年年不知道怎么哄他，干脆撲在他身上，用尾巴和肉肉的小翅膀蹭著他。
    墨年年眼底的關切感染了姜祜。
    姜祜頓了下，伸手摸了摸墨年年的翅膀。
    肉肉的，熱熱的。
    皮膚是說不出來的觸感。
    墨年年又從旁邊亮晶晶的寶石里扒拉出一塊藍寶石，遞給姜祜。
    她眼睛亮亮的，藍寶石和姜祜一起映襯其中。
    這只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他暫時沒有看出墨年年的目的，或許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對他好？
    在他快要消失的時候，接受到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善意。
    有點諷刺，又有點貪戀這溫暖。
    姜祜伸手摸了摸墨年年的翅膀，肉肉的翅膀在他手心中抖動了兩下。
    【男主惡意值—5，當前惡意值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