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差不多就好了。
    但心情明顯天差地別。
    傅庭堯不知道現在應該說簡寧神經大條還是說她是真的不在乎了，所以把離婚當成了一種愉悅的解脫，搞得和結婚一樣擁有了同等的快樂。
    他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一樣，“那祝我們分手快樂。”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簡寧發出第二次拷問，“傅庭堯，你真的沒什么和我相關的事情瞞著我是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傅庭堯神色如常，“快回去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徹底的自由身了。”
    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紅本本給她，“這是你那份結婚證，現在也一起還給你，你自己看著處置。”
    簡寧剛接過去，他就轉身走了。
    一點留戀都沒有。
    看上去比簡寧還要迫不及待。
    簡寧撇撇嘴，低頭把久久不見的結婚證代開，看了又看。
    他們的證件照當時拍的很匆忙，傅庭堯根本沒有心思陪她去照相館好好拍一張，所以就用的民政局自己的設備，拍出來堪堪讓人滿意。
    很大一部分功勞都在傅庭堯這張臉上。
    就算很臭，也能被拍出來美感。
    甚至簡寧現在再看，他的唇角居然好像帶著笑意一樣，想什么呢，傅庭堯怎么可能在那個時候笑。
    簡寧搖搖頭，看向離婚證上證件處那份戳上去的鋼印，正好像是在兩個人中間畫了個三八線。
    就像這個三八線一樣，分離和悲哀才是他們的宿命。
    現在再看傅庭堯的表情，怎么也不是在笑了。
    他從始至終就是對他們的婚姻不滿意的。
    哪怕是得知陸淺淺的所作所為之后，哪怕是在他絞盡腦汁想她道歉的時候，哪怕是在他說對她有感情的時候，也從來沒提起過他們這段婚姻。
    一提起，已是永別。
    她在期待什么。
    那都是應該被徹底扼殺的東西。
    簡寧笑著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單薄而淺淡，眉眼深處像是一個滄桑的老人，在這一瞬間有千百種感情從心頭飄過。
    但都隨著和傅庭堯距離上的越來越遠而淡去了。
    都不重要了。
    隨著這個綠本本的到來，他們之間的方向已經很清晰了。
    傅庭堯沒有真正離開，他到了一個拐角處之后一直在看著簡寧，站的位置相當隱匿，就連他這個觀察方也只能堪堪看到簡寧的背影。
    她一直沒有回頭。
    小丫頭片子，走的還挺決絕。
    居然連一個回眸都不給他。
    但以前……
    她也是這么看著他的背影的吧。
    而那個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轉過頭看她一眼。
    或許這就是天道好輪回。
    傅庭堯看了她好久，一直到連她的背影都看不到的時候，他依然沒有離開的打算，就這么直愣愣地站到了天黑，然后直接去了顧家。
    軟禁陸淺淺的房間還亮著燈，里面人影憧憧。
    那些下人都被傅庭堯的人驅除了出來，顧洺笙接到消息也趕了過來，但依然是沒有資格進去。
    所以看到傅庭堯之后就生氣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推你一把。”傅庭堯瞇起眼睛，看向關押陸淺淺的房間，周圍的空氣都隨著他的視線而變得逼仄緊張，“幫你完成你下不來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