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世民倒是出奇的沒有暴怒。
主要是在死亡的恐懼之下,他也來不及憤怒。
眼下,只擔心自己會不會死。
畢竟是一代帝王,胸懷大志,還有許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完成,若是死在這個鬼地方的話,難免可惜。
而且,殺他的人,還是他的兒子。
此事若成真,那定然會是大唐歷史上的一個恥辱。
縱然最后身死,他也無顏去見早已死去多時的列祖列宗。
當李世民說出噩夢內(nèi)容后,在場幾人不禁面面相覷。
看來李世民現(xiàn)在還真是驚弓之鳥啊,心中無時無刻不是處于不安之中。
跟著,房玄齡立刻出聲安慰:“陛下,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那只是個噩夢而已,夢里邊的事情,又豈能當真呢?”
“是啊,梁國公言之有理,代王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反過來也是一樣。”
“除非代王真是喪心病狂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傷害你?!?br/>
杜如晦也插了句嘴。
“是啊,陛下,依我看,代王也不像是這種薄情寡義之人?!?br/>
李世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隨后冷笑:“若是連這個逆子都算不上薄情寡義之人,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薄情寡義之人嗎?”
“這……”
房玄齡和杜如晦頓時遲疑起來。
“行了,你們與朕一起被關(guān)押在死牢中,現(xiàn)在也派不上半點用處,何必要在這里說些廢話?都過去吧,朕想獨自靜一靜?!?br/>
李世民大手一揮,冷冷道。
“好吧,臣等遵旨?!?br/>
眾人沒轍,只能退卻。
只是臨走前,程咬金卻是盯著李世民的眼睛:“陛下,你的眼睛怎么紅了,是不是生病了?”
“胡說,誰說朕的眼睛紅了?信不信朕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
李世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
程咬金縮縮脖子,不敢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很快,這里就再次只剩下了李世民一個人。
他回憶著剛剛噩夢之中的內(nèi)容,心中卻是愈發(fā)忐忑不安,想了整整一夜的功夫,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才算是閉上了眼睛,進入夢鄉(xiāng)。
天很快就亮了。
另外一邊,李簡早早地爬起來,打算趁著天氣涼爽空氣清新,出去做個晨跑,鍛煉鍛煉身體。
但剛剛出門,就見到了門外的彥氏。
“小姨,你怎么來了?”
看到她,李簡無疑很是詫異。
而且,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彥氏眼睛紅紅的,看上去有些頹廢,顯然,是一夜沒有休息。
“你該不會在這里等了一晚上吧?”
李簡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彥氏有些無力的點點頭。
“昨晚你跟娉婷早早地就睡下了,小姨只能在這里等著?!?br/>
“你這又是何苦,我先去命人給你準備早飯,吃過之后就趕快去休息吧?!?br/>
聞言,李簡連忙道。
“不用,小姨不餓。”
彥氏擺擺手,剛要說話,只是一陣暈眩感傳來,使得她身體搖晃了一下。
也就是李簡眼疾手快,不然的話,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摔倒在地了。
看著呼吸都有些紊亂的彥氏。
李簡不禁無奈的嘆口氣:“我送你回房間。”
“不行,在回房之前,你必須先回答小姨一個問題。”
彥氏斷然拒絕。
“是關(guān)于李世民的事情吧。”
“是的?!?br/>
彥氏也沒有掩飾。
在昨晚的時候,雖然李簡曾經(jīng)短暫解釋過對于李世民的處置問題,不過彥氏回去之后,卻是越想越不安。
畢竟現(xiàn)在的李簡,已經(jīng)不是原先那個李簡了。
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會放過李世民。
因此,在得不到準確答案的情況下,她只能直接過來尋找李簡。
上次李簡不斷避開她的事情,早就讓她在這些事情上有了相關(guān)經(jīng)驗,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里足足等了一晚上的時間。
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夠準確無誤的跟李簡碰面。
看著那眼神堅定的彥氏,李簡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當下,不禁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小姨啊小姨,你這完全就是在為難我,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呢?”
“你要是聽我的,那現(xiàn)在就把陛下給放了。”
彥氏苦苦勸道。
“現(xiàn)在陛下才剛剛進入死牢,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你把陛下帶出來,我們在一起向他道歉,我想陛下應(yīng)該不至于太過絕情?!?br/>
“呵呵,小姨,你實在是有些天真?!?br/>
李簡無奈的一笑。
“以李世民的為人,難道會心甘情愿的將這口惡氣給吞下去嗎?告訴你吧,就算現(xiàn)在放他出來,他也不會放過我們?!?br/>
“你在宮里邊待了那么久,難道連他的脾氣都沒有摸清楚嗎?想想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吧?!?br/>
“這……”
聞言,彥氏不禁陷入了沉默中。
隨后有些慌神的道:“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若是陛下不肯放過我們,那我們豈不是窮途末路了?”
“小姨,此事到底該怎么辦,我自有主張,你只管看著就是?!眀iqubu.net
李簡道:“這次李世民的來意你也知道,就是想要索取我所擁有的一切。”
“而我,還得乖乖雙手捧著遞給他,你說這可能嗎?難道我所付出的這些時間以及心血,便真的一文不值嗎?”
說到最后的時候,李簡語氣逐漸抬高。
“不,小姨不是這個意思?!?br/>
見到李簡似乎有些生氣了。
彥氏連忙解釋。
李簡這才露出笑容:“小姨,誤會了,我沒有生你的氣。”
昔日,彥氏義無反顧的直接跟著他離開長安。
甚至不惜冒著殺身之禍。
李簡又怎么可能真的怪她。
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也不會三番五次耐著性子向彥氏解釋了。
“既然你心中已經(jīng)有所思量,那我就不再多說什么了,但是你得答應(yīng)小姨,絕對不能傷害陛下分毫,不然,我們可就真的闖下彌天大禍了?!?br/>
“而且,最終也沒辦法收場,知道嗎?”
李簡聞言不禁苦笑。
“行行行,我堅決服從小姨的命令?!?br/>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小姨什么時候命令你了?”
彥氏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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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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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