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葉言制作的驛點、精神印記的人,手法實在高超,葉言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br> 若不是他現在刻意感應了一下,完全發現不了!!!</br> 葉言精神力強大,就算是與他相隔幾十公里的驛點,如果被人強行抹除,他絕對能感應到。</br> 況且那驛點不僅有著葉言的作用,還有金色級別裝備金羽傳送橋的作用,是不可能被人輕易抹除的!!</br> 但事實是,那人不僅強行抹除了三個距離相隔甚遠的驛點,還是在葉言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br> 葉言臉色難看至極。</br> 這是遇上高手了。</br> 驛點是金羽傳送橋的附屬物,其實也算這金色裝備的一部分,況且還是使用葉言的精神力制作的,就是被發現,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況且三個驛點中的一個驛點處在距離無名勢力兩公里之外,這居然都被發現了!</br> 驛點被發現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用說在葉言的眼皮子底下將驛點抹除了!!</br> 到底是什么人!</br> 難道無名勢力已經完全暴露了?</br> 只要是擁有上一世記憶的人,一定聽說過無名勢力。</br> 并且應該有不少人聽說過無名勢力就在涼城附近,如果這一世一開始他們還沒找到準確位置也是可以想象的。</br> 末世第五個月開始了,難道真的有很多勢力都找到無名勢力了?</br> 那么這次要去爭奪特殊交易者中的東西,難度會更加的大。</br> 因為根本就不知道前方會有什么敵人在等著他們,也不知道敵人的數量究竟是多少。</br> 十方會呢?吳十方這次還會來嗎?</br> 其實上次與吳十方在無名勢力戰斗的事,不過就是七月份發生的事情,可是接下來的事情接連不斷的發生,沒有什么時候是停過的,就像過去了很久一樣......</br> 但最重要的是,究竟是誰有這個本事將葉言和金羽傳送橋的驛點這么悄無聲息地給消除了......</br> 葉言都覺得有些恐怖。</br> 看著正在布置驛點的葉言動作停了下來,并且臉色非常難看,胡海濤疑惑道:“老大,怎么了?”</br> 葉言深吸一口氣,用無比沙啞的聲音說道:“無名勢力的三個驛點全被人抹除了。”</br> 眾人都來不及關心葉言是什么時候能說出話的,只是對葉言剛才說出的話感到無比的震驚。</br> 他們不敢相信,那可是葉言的精神印記!</br> 每次葉言做出驛點的時候,他們明明在旁邊,都完全感受不到驛點的存在,他們實在想不到敵人是怎么發現無名勢力處的驛點的!</br> 而且他們知道那三個驛點分布的很遠,其中一個距離無名勢力都有兩公里多的距離,居然都被敵人發現并且抹除了!!!</br> 他們看著葉言打上精神印記,都無法感應到驛點的存在,敵人不僅發現了,還直接抹除了!</br> 那可是葉言老大的精神印記!</br> 葉言的精神力有多強大,他們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br> 而敵人居然就這么抹除了?!</br> 武舞無比焦急的問道:“是誰?才抹除的嗎?”</br> 葉言萬分苦澀的笑了一下,眼神狠戾道:“不知道,驛點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抹除的,有可能已經被抹除很久了......”</br> 有趣!實在是有趣!</br>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做到這件事情!</br> 葉言的腦中閃過吳十方的樣子,接著他搖了搖頭。</br> 吳十方雖然厲害,但是葉言認為他不會細心到那種程度。</br> 就算是吳十方,也不可能抹除了葉言的精神印記還完全不讓葉言察覺到。</br> 究竟是什么人?</br> 聽到葉言這番話,眾核心成員心中都是一驚。</br> 不僅抹除了,還是在葉言老大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br> 這么厲害的??</br> 胡海濤倒吸一口冷氣。</br> 只要是知道葉言的精神力有多強大的人,在知道這件事后大概都是這反應——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這么牛逼的?</br> 古劍輝在一旁冷冷道:“會不會是秦天?”</br> “確實,考慮到有實力做到這件事的人,真的只有秦天這種級別了。”</br> 葉言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無名之輩了。</br> 他打敗了吳十方,打走了仇天,殺了張天舒!</br> 他精神力強大!</br>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到這件事的人,真的少之又少!</br> “但是秦天明明知道涼城和滅天集中營的大戰在即,他有空去無名勢力那邊,都不來幫一下張天舒?”武舞不知為什么,將空間裝備中的黑切拿出來擦拭了一下。</br> 也許是因為再次涌出一個強敵,讓她有些激動......</br> 葉言眼睛微瞇:“別忘了,這末世可不止只有一個強大的秦天,也許還有我們根本不認識的強者存在。而這次,要想得到無名勢力處的東西,就得同這種未知的強者戰斗!”</br> “末世之大,確實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活了兩世的胡海濤最明白這個道理。</br> 葉言聲音沙啞道:“現在想這么多也無濟于事,但是我們只能回到涼城從涼城出發去無名勢力了。”</br> “沒事,反正金羽傳送橋每次動靜那么大,就是兩公里都可能不保險,我們自己開戰甲車去還保險些。”胡海濤這才借此機會說出了心聲。</br> 雖然金羽傳送橋又強大又方便,但是那金光閃閃的真的太耀眼了!!</br> 每次去就像告訴所有人涼城的人來了一樣,一點戰略性都沒有!</br> 大家都是笑了一陣,然后葉言繼續在滅天集中營中心設置驛點。</br> 或許是因為剛才發現無名勢力處的驛點被人悄無聲息的抹除了,葉言這次設置驛點的時候可是拼了命的往印記中塞精神力,塞的都要溢出了為止。</br> 做完這件事情,葉言顧不上尋找滅天集中營的倉庫,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武舞,就去了文遠南和暴食所在的地方。</br> 受傷較重的陸婉和季溫玉已經接受治療離開了這里,只有暴食還在繼續接受治療。</br> 葉言見到暴食被治療了一整天依然是這鬼樣子,見面就忍不住罵道:“死胖子,下次遇到鐵鏈什么的還不知道跑快點老子就宰了你!”</br> 暴食先是委屈了一陣,然后非常不甘心的看著葉言。</br> 為什么葉言都能說話了他還不能說話啊!!</br> 文遠南雖然高興葉言能發出聲音了,但還是忍不住啰嗦道:“知道你能說話了,少說點!聲音還這么沙啞!”</br> 葉言聽話地用通信器回答:“知道了。”</br> 此刻,文遠南正在接暴食的骨頭。</br> 有的骨頭已經被粉碎的少了無數截,只能由文遠南再生。</br> 今天,文遠南才體會到了什么是極限職業。</br> 治愈系職業者就是極限職業!!</br> 其他人在戰斗的時候只管打只管殺,少了一條手臂?沒事!有文遠南!</br> 少了一截腸子?沒事!有文遠南!</br> 少了一塊骨頭?沒事!有文遠南!</br> 眼睛爆了?沒事!有文遠南!</br> 鼻子被切了?沒事!有文遠南!</br> 文遠南要被氣死了!!!</br> 看看這暴食,現在比葉言還不怕死,都是給慣的!</br> 本來在今天之前,文遠南得到組織再生術這個技能后,只再生過皮膚和手臂之類的。</br> 再生內臟什么的,那是碰都沒有碰過!</br> 可是就今天這短短的時間內,文遠南幾乎將再生內臟都熟悉的爐火純青了!!</br> 不是說好了五級特殊技能最最難掌握,最最消耗精神力嗎?</br> 可是現在的文遠南呢?</br> 這都是被這些不怕死的逼的啊!!</br> 文遠南想起就氣,一邊為暴食再生骨頭、接骨頭,一邊罵人。</br> 葉言和暴食苦笑著聽文遠南罵人,然后葉言悄聲的接了一句:“你看你現在多厲害,五級特殊技能就像普通技能一樣使著,還能一邊罵人一邊弄這種高操作,真厲害!”</br> “老子打死你!!”</br> 等暴食的骨頭好的差不多的時候,葉言讓文遠南出去休息一下走動一下,看看新的基地,恢復一下精神力。</br> 文遠南也沒說什么,知道是兩人有話要說。</br> 文遠南一走,葉言就用沙啞無比的聲音說道:“我在無名勢力的三處驛點全部被人抹除,而且是我今天特意感應了一下才發現的。”</br> 暴食明顯愣住了。</br> 驛點,不僅由葉言的精神印記組成的,還有金羽傳送橋的作用!</br> 金色裝備的附屬物,居然有人能在葉言都沒察覺的情況下就將驛點消除了......</br> 暴食用通信器直接說道:“我真的想不到除了那幾個人,還有誰能做到。”</br> “哪幾個?”</br> “吳十方,仇天,秦天,歐陽華美,這幾個勾玉者。除非還有特別針對精神力這方面的職業者。”</br> “那上一世的強者們呢?”</br> 如果暴食現在的臉能做出表情的話,葉言一定能看到他臉上無語的表情。</br> “上一世的強者,就是這一世的胡海濤,古劍輝。你覺得他們能做到嗎?不是瞧不起他們,是現在的你真的很強,你想一下你一路以來的對手吧,不是那些人,絕對做不到將你的精神印記悄無聲息的抹掉。”</br> 這句話,無疑也將強者和超級強者之間的差距體現的淋漓盡致。</br> 葉言喃喃道:“吳十方,仇天,歐陽華美,秦天嗎......”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