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小小姐也好可愛的！”
    “是啊是啊，比起電視里的那些小童星一點都不差呢！”
    “照我看，是比那些小童星更可愛，要是出道演電視劇，一定能收獲一大票粉絲！”
    “真的耶，慕小姐是娛樂圈的花旦，如果帶小小姐出道，天啦，還可以組成一個母女二人檔，現在不是流行那種親子節目么？什么媽咪去哪里，爸比去哪里，哥哥帶娃記……”
    小糯糯雖然不是很懂傭人到底在說些什么，可是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哦，又把奶嘴塞進嘴里，開始想入非非。
    其他話她聽不懂，但是慕小瑜、親子節目這些常聽的字眼還是很熟悉的，秀氣的小眉頭一挑一挑的，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
    九龍港的一行人吃完火鍋出來。
    嘟嘟和周周兩個寶寶都喜滋滋美洋洋的，揉著快要撐破的小肚皮，滿心愜意。
    姜淺雖然吃得也很滿足，但渾身都是火鍋味，在門口吹了好一會冷風，散了些許味道才敢上車抱安安和糯糯。
    傭人爭相恐后地把剛才安安哄糯糯的事稟告給姜淺。
    “哇，我們安安這么厲害？”姜淺不吝夸贊。
    不知道是不是姜淺的錯覺，安安好像倨傲地揚了一下腦袋，簡直萌翻了。
    引擎啟動，車子駛回別墅。
    “小瑜前幾天找我借娃……”車窗密閉，空調傳來一股股冷氣，姜淺忽而說道。
    陸辭堯捏著方向盤的手一緊：“借娃？”
    “嗯嗯，最近很火的綜藝媽咪去哪里第一季第三期今晚就要開播了?！?br/>     陸辭堯眼皮一跳，忽而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瞬，果真聽到姜淺道：“制作方找到小瑜，你知道的嘛，她現在是國內很紅的辣媽，于是，節目組想讓她上媽咪去哪里，不過她家小慕真的不喜歡面對鏡頭，也沒什么綜藝感，所以她打算找我借嘟嘟或者周周?！?br/>     帶個五六歲的萌娃上節目，秀一波綜藝，對她的人氣也有極大的拓展提升。
    自己娃不爭氣算什么？
    好閨蜜能生，她能借到娃就行了……
    還不等陸辭堯開口，坐在后排車座的嘟嘟和周周后背陡然冒出一股寒氣。
    上節目被萬人圍觀？想想就覺得惡寒！
    難怪干媽最近那么殷勤，經常給他們送各種各樣的禮物……
    原來是想借他們秀綜藝！
    “不！”兩個寶寶異口同聲：“我們不要被人當猴子看戲！”
    陸辭堯一本正經地補充：“聽到了？不是我不同意，是嘟嘟和周周不樂意?！?br/>     “為什么不樂意？上節目很好玩的，攝像師會一直跟著你們，也不會有危險，要不是因為你們干媽是小瑜，說不定都沒這個機會哦……”
    姜淺沒想到反駁的居然是兩個孩子，畢竟處于他們這個階段的孩子，都是喜歡表現自己的。
    上綜藝節目，一則是慕小瑜的要求，二則也當給兩個孩子鍛煉的機會。
    至于曝光之后帶來的影響，她也考慮過了。
    如今很多辣媽都喜歡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曬出萌娃，畢竟周周和嘟嘟也有五六歲了，沒必要藏著掖著。
    不過這只針對嘟嘟和周周。
    要是糯糯和安安，那是堅決不行的，他們太小，只需要保護。
    “這種機會，我們才不稀罕呢！休想我們上那些節目！”兩兄弟繼續異口同聲。
    姜淺扶額：“好吧，我尊重你們的意愿?！?br/>     她也只是想到這里，順口一提，既然孩子們都不愿意，她自然無話可說。
    ——
    夜，寂靜。
    醫院檢測有關于暖的白骨和柳蔓蕓的結果出來了。
    當他看到結果時，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怔楞之中，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郭特助，您還有在聽么？”醫院的檢測員見郭特助久久沉默，不確定的追問道。
    前兩天，陸辭堯要求檢測白骨和頭發絲主人的關系，甚至吩咐加急處理，醫院加班加點的做檢測匹配，今晚，通過比對白骨牙齒里的DNA和頭發絲內提取的DNA，結果終于出來了……
    郭特助掐了自己一把，平復內心的震驚：“我在，辛苦你們了?！?br/>     “不辛苦?！睓z測員笑道，畢竟陸辭堯給的報酬非常豐厚。
    “陸先生吩咐你們做檢測一事，不要告訴其他人?！?br/>     “是。”
    等掛了電話，郭特助在房間里走了好幾圈。
    最終，他將郵件附件內容下載，發送到了陸辭堯的郵箱，并且附上一句提醒，幾乎是同一時刻，別墅主臥里傳來一道手機聲響，提醒有新郵件，姜淺洗完澡，正坐在化妝臺前敷面膜。
    一層強效有力的清潔面膜敷在臉上，黑漆漆的。
    浴室里，陸辭堯正在洗澡，水聲嘩啦作響，她拿起手機掃了眼，原本是想提醒陸辭堯他手機響了，可冷不丁地卻率先看到了一行小字提醒——
    “于暖和柳女士的關系確定了?！?br/>     于暖和媽媽的關系？
    姜淺微咬著唇，心口涌動著翻涌的情緒。
    她拿濕巾擦干手指上的黑泥面膜，劃開了陸辭堯的手機。
    一封嶄新的郵件躍然眼底。
    她指尖輕輕顫抖，點下有關鏈接。
    完整的檢查報告毫無遮掩，暴露在她視線中。
    姜淺一目十行，迅速跳躍到最后的結果欄，然后……也愣住了。
    ……
    陸辭堯洗完澡出來，只見姜淺一動不動地坐在化妝鏡前。
    面前擺放著他的手機，屏幕已經暗下去。
    就連她臉上敷著的面膜都快要干涸……
    “怎么了？”陸辭堯腰間圍著一條松垮的浴巾，身上還沾染著剛沐浴后的清香氣息。
    一股馨香襲來，彌漫在空氣中，姜淺默默把手機遞給他：“我剛才不小心看到你的手機，郭特助發來消息，說于暖和我媽媽的關系鑒定結果出來了……”
    陸辭堯劃開屏幕，看到最后一欄。
    眉峰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結果……在他無數猜測之一，也是最有可能的結果之一。
    “我想回一趟殷城老家?！苯獪\頂著一張黑漆漆的面龐，唯有櫻色的唇一張一合：“結果你暫時不要告訴我媽，從來澳城開始，有很多事給她沖擊都蠻大的，她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br/>     比如二十幾年前的那一晚，碰過她的男人還有一個她從不認識的墨錚。
    她是墨錚的女兒……
    也因為這個身份，趙之遙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