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鬼物 !
祖航也下了車子,看看那房子,就說道:“七運的,應(yīng)該是二十幾年的房子了。看樣子里面應(yīng)該好不到哪去。”
我點點頭。這漏水讓人很頭痛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那么里面的情況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
祖航一邊鎖著車子一邊說道:“這種樓在建樓的時候是不會請什么施工隊,也沒有圖紙的。就是這么親戚幾個幫忙建起來。有很多不理想的地方。我看過很多這樣的房子,橫梁都很亂。幾乎每個房間里都有梁。”
小樓的大門沒關(guān),我們就這么進(jìn)去了。別說,里面和想象的一模一樣。墻壁已經(jīng)沒有一處白的了,全是黑黑的霉跡。樓梯的扶手還是水管焊成的。全是銹。而且那樓梯特別的陡,每級都挺高的。在上樓的時候我特別的留意腳下了。陡就算了,還是一級高一級低,一頭寬一頭窄的。
我小聲埋怨道:“這是不是以前的人都沒有尺子啊。”本想扶一扶一旁的扶手,但是看到了那扶手上的銹,我就寒了。算了還是自己小心點走就行了。
祖航走在前面,朝著我伸過手來:“我敢肯定,他們家沒請先生看建房子的。”
“就是,要不也沒有這種一頭寬一頭窄的樓梯了。”
“最重要的是,這樓梯的級數(shù)。”
我愣了一下,回頭快速地數(shù)了數(shù)那到轉(zhuǎn)折地方的樓梯級數(shù)。八,這個數(shù)字應(yīng)該停吉利的吧。不過祖航看著我那一頭霧水的樣子,就說道:“夭壽梯!這種叫夭壽梯。樓梯每級都比較高,比較陡峭。而級數(shù)不達(dá)到十級以上的,就叫夭壽梯。如果是請了先生看的話,怎么著都會讓樓梯達(dá)到十級再轉(zhuǎn)折的。這種樓梯,先不說風(fēng)水,就是人走上去,都容易摔著。”
祖航剛說完,樓上就有老太太探出頭來問道:“誰呢?”
我看著那老太太,正是周家偉的媽媽。現(xiàn)在告訴她,她兒子車禍了,但是已經(jīng)醒來了,不會有事,這樣應(yīng)該可以的吧。
我朝著那阿姨笑笑道:“阿姨,還記得我嗎?”
那阿姨馬上就迎了出來:“記得記得,怎么會忘記呢。像你這么厲害的丫頭,我還記著呢。你怎么來了?來來,先上去坐坐,我去買菜。”
“阿姨,不用了,我們來接你去市區(qū)的。”我說道。
那阿姨站在樓梯那愣了一下:“去市區(qū)干嘛?我才剛回來呢,打算在這里養(yǎng)老了。咦,家偉呢?”
“他出了點事,車子被碰了一下,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不過人沒什么事了。阿姨……”
“啊!那,那我馬上去看看家偉。人沒事啊。那怎么碰著了呢?他現(xiàn)在在哪個……”阿姨急急走向了我。她是從樓梯上下來的,而我是站在樓下轉(zhuǎn)折處的。她這么一急,在下樓的時候,腳下就滑了。
我都驚呼出聲了,整個人都驚了一下。祖航已經(jīng)快速移動到她的身旁,扶住了她,才緩住了她的身子,防止她摔下來。
剛才才說有摔倒的可能,這就差點出事了。
看著阿姨被扶住了,我暗暗吐了口氣。阿姨看著扶著她的祖航,就叫道:“你是家偉朋友吧?快帶我去看看他啊。他在醫(yī)院里有沒有照顧啊。”
“有護(hù)工。”
“護(hù)工照顧怎么照顧好啊。我要去看看家偉,我要去看家偉啊。快帶我去啊。”
下樓的時候,我還特別的小心,數(shù)著哪八級樓梯。
走道最下面的時候,心悸地回頭看看。重新上了車子,車子朝著市區(qū)奔去。說是來看房子的。而實際上什么也沒看就這么回去了。
我想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說去看房子阿姨也沒心情了吧。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她兒子。
在車子上,看著阿姨緊張地那樣子,我就說道:“阿姨,別擔(dān)心了。都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了。以后養(yǎng)養(yǎng)就能養(yǎng)好了。”
“我兒子呢,我能不擔(dān)心嗎?”
為了讓阿姨冷靜一下,我還是跟她說著話,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阿姨,你們家那房子在建的時候,是不是就沒有請施工隊,或者請先生啊。那樓梯真難走,剛才你都差點摔倒了。”
好在現(xiàn)在的阿姨,滿心里只有著她兒子的事情,沒有注意到祖航剛才那速度。阿姨腳下打滑的時候,祖航都還站在我身旁,就這么兩秒不到的時間,他已經(jīng)到了七八級樓梯之上,還扶住了阿姨。
“以前哪有這些啊。那房子就是家里兄弟幫忙建的。那樓梯是不好走,但是還不是走了這么多年了。”
“那是不是有人摔過啊?”
“最嚴(yán)重的就是家偉的爺爺,是在那樓梯下來,半身不遂了。拖了不到半年就死了。”
我心中驚訝著,我是想過會有人在那摔傷,但是沒有想過會是這么嚴(yán)重的。
祖航在前面開著車子說道:“那種夭壽梯,在樓梯下面或者上面加個門,就行。或者就在樓梯最下一級的前面,挖了小坑,埋個金羅盤下去也行。最好的就是重新做一個樓梯。”
“那房子還能住多久啊。還不就是為了給我棺材留個位置的。”
老人家有時候很固執(zhí)的。這件事我們只有等周家偉好了,再跟他說了。
車子到達(dá)市醫(yī)院,阿姨就迫不及待下車去找家偉了。好在,今天的家偉精神已經(jīng)好了很多。
阿姨一進(jìn)病房就哭了起來。人家母子之間的事情,我們也不好說什么,就選擇了在外面走廊上等著。
站在走廊上,我壓低著聲音問道:“祖航,用不用把原因告訴他媽媽啊?”
“不用,那樣只會讓老人擔(dān)心。”
“可是……我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這件事畢竟和我也有關(guān)系。如果不是我……對了祖航,有件事跟你說。”
說道這個,我才記起來老板娘說的他們在xx縣看的那個岑祖航的事情。
等我把老板娘那天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之后,祖航皺著眉,說道:“胖?岑祖澤?反正不是岑舟。這行里,有斷生不斷死的。能直接說別人弄不好就沒命的,那本身就是不合理的。除非,他想做什么。是有目的性的。”
“我也覺得奇怪,為什么世界就那么小?難道那個姓岑的,在去年就知道我會遇上岑祖澤了?就已經(jīng)計劃好,用他下手了。”
“也不是沒可能。”祖航說道。
我聽到他這句話,有點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他。他說道:“一些風(fēng)水先生,在看八字的時候,弄點手腳,達(dá)到他的目的是完全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說,周家偉有可能不是因為我而出事的,而是他在去年就被選中的?”
“嗯,還不確定。”祖航看看病房里的兩母子,“去年,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還在你家里,這件事我并不知道。也有可能是魏華找了別人聯(lián)手,而這件事連我都隱瞞著。”
我皺皺眉。我寧愿周家偉是因為我才出事的。要不然,現(xiàn)在控制著件事的人,就實在太有心計了。從去年就開始安排一個棋子在我身邊了。
就讓我感覺這是一個套子。而現(xiàn)在我們就活著別人設(shè)計好的計劃中,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可人?!”聽到叫我的聲音,我趕緊看了過去。就看到黃依依從一旁的病房里走了出來。
我笑道:“依依啊,好久不見了。”
“嗯,曲天也在啊。”黃依依朝著曲天笑笑,然后那笑就一下收住了,換上了一副皺眉的樣子,說道,“曲天,我知道你是會抓鬼的。上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謝你。我……我想問問,能不能再幫我個忙啊?”
曲天沒有說話,就這么沉默著。雖然黃依依都是點名道姓的問了,他還是沉默著。這讓我急著就說道:“有什么事你說吧。我們都是同學(xué),能幫的他一定會幫的。“
“就是我男朋友的奶奶,眼睛突然就看不到了。來醫(y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什么來。看到你們,我才想起,會不會和我家上次那情況一樣,是……家里房子出了問題啊。”
我真不知道是黃依依倒霉還是她就是這種命,上次是她家里,這一次是她男朋友。怎么都是碰上這種事情呢?
黃依依看著我們都不說話,就說道:“那我……我可以給紅包的。你們看你們什么時候有空去幫忙看看啊。我會跟我男朋友家里說的。其實他奶奶很信這個的。在家里也供佛了。”
“供了佛?”祖航終于說話了。
“嗯,還是開光的,天天念經(jīng)燒香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還是出了這種事。醫(yī)院都說沒辦法了,只能順其自然了。”
我低聲說道:“那佛估計沒用吧。”
祖航沉默了一會說道:“好,我?guī)湍闳タ纯础!?br/>
他應(yīng)了,只是應(yīng)得太爽快了一下,讓我都覺得意外了。以往這種事情,他就算回去做,也不會這么簡單就答應(yīng)下來的吧。
黃依依沒有看出我的驚訝,只是在跟曲天約著時間。定下的時間就在三天之后,那就算周末了,黃依依也才有時間的。只是黃依依一離開,我就問道:“你怎么就答應(yīng)了呢?我……怎么醫(yī)院這么大啊,就偏偏會在這里碰上黃依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