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也沒多解釋,兩人一起去了操場。
因為運動會快要開始了,這幾天操場上的人很多,大家都熱火朝天地訓(xùn)練著。
祁月和齊書航先做了下熱身運動,然后便開始一起跑步訓(xùn)練了。
齊書航一邊跑一邊紳士地開口,“你跟在我后面吧,這樣省力一點!”
“不用,我們并排跑就好?!逼钤麻_口。
“那好,你要是累了說一聲,我在前面帶著你。”
操場一圈是四百米,兩人很快就已經(jīng)跑完三圈。
正常情況下,女生別說跑個一千多米,跑個八百米都已經(jīng)氣喘吁吁,但三圈下來,一旁的祁月臉不紅氣不喘,讓齊書航頗感驚訝。
“難怪你報了三千米呢,原來是實力出眾啊!很少有女生體力和耐力都這么好!”齊書航笑道。
祁月笑了笑,“可能因為我鄉(xiāng)下長大的,小時候漫山遍野跑慣了!”
這倒是也不算說謊,只是她下意識地不想提及跟射擊有關(guān)的事情。
當(dāng)年為了訓(xùn)練,她每天天不亮就開始負重跑……
不遠處的籃球場。
江浪一邊拍著籃球,一邊不時朝著操場方向張望。
凌風(fēng)伸出手在他跟前晃了晃,“喂,你看什么呢!”
“看土豆……”
“啥?”
“土豆同學(xué)!在操場跑步呢!跟一個男的一起!聊得好像還挺開心的……”
“不是吧?哪里哪里!”凌風(fēng)急忙順著江浪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祁月正跟一個男生一起并肩跑步。
“那男生有點眼熟啊,好像是量子力學(xué)課坐土豆同學(xué)旁邊的那個男的……??!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物理系的學(xué)霸齊書航么!這兩人怎么湊一起去了?”
江浪摸了摸下巴:“誰知道呢!是不是看追顧淮無望,所以轉(zhuǎn)移目標了?”
凌風(fēng)拍拍胸口:“太好了,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再受驚嚇了!”
“什么驚嚇?”
耳邊突然傳來顧淮的聲音,凌風(fēng)嚇了一跳:“顧淮!你嚇我一跳!你啥時候來的??!”
“剛剛?!?br/>
“今天你們實驗室結(jié)束這么早啊!我們說土豆同學(xué)呢,看她正在跟一個男生一塊跑步,所以你可以放心了,不用怕她再糾纏你了!”凌風(fēng)開口道。
顧淮的目光穿越操場零零散散的人群,朝著跑道上的兩人看去。
女孩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扎著馬尾辮,正一邊跑步一邊跟旁邊的男生說著什么,兩人似乎相談甚歡。
就在這時,突然一只黑色的影子從對面草叢里猛得竄出來,徑直朝著江浪的方向撞了過來。
“臥槽!什么東西?”江浪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啊啊啊——幫我攔住它攔住它——”
緊跟著,宋秋秋和幾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同學(xué)氣喘吁吁地從后面追了上來。
江浪和凌風(fēng)這才看清楚,剛剛跑過去的是一頭豬。
“五環(huán)同學(xué)!你們又追豬呢?”江浪嘴角抽搐。
“讓開讓開!什么豬!那是本小姐的畢業(yè)論文!你剛剛就不能幫忙攔一下嗎!”宋秋秋二話不說拔腿繼續(xù)追。
“它跑得那么快,我怎么攔?得了,我?guī)湍阋黄鹱罚 苯苏f著也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無語地開口,“你特么確定這是豬?這風(fēng)馳電掣、電閃雷鳴的,簡直跑得比兔子還快!你是不是搞了什么特殊實驗,這豬變異了?”
宋秋秋跑得氣得喘不上來了,“你才變異了!那是我們喂得好!”
農(nóng)學(xué)院的人又在追豬了,不少圍觀的同學(xué)出于好心也幫著追了起來。
宋秋秋一邊沒命地跑著,一邊心酸不已地感慨,“這是什么世道?。。?!連豬都有人追,我卻沒有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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