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軒微微一笑,他雖有些氣惱,但也不至于記恨,還之一禮,道:“無妨,各為司職,各為其主,兄弟大名?”
破風本以為他會冷臉相待,沒想到他會如此熱情,隨即笑著說道:“復姓司徒,名為破風。”
“破風兄,”霍軒微微一點頭,面色有些疑惑,又道:“我自認為天花帝國所有排得上名的家族都有所了解,但司徒這一家似乎未曾耳聞,不知破風兄可謂在下解惑。”
“司徒確無大家,但”破風話鋒一轉,又說道:“霍軒兄看在場眾位大家,敢問風華帝國還有哪幾家未到?”
霍軒看也沒看,邊說道:“如若說能夠參加,但卻未參加的大家,還有兩家。”
“但要替這兩家,就必須要提提天華帝國的三大家,破風兄知不知道哪三大家?”
破風一怔,天華三大家他還真未聽說過,搖了搖頭,道:“請霍軒兄賜教。”
“天花帝國之所以能夠安國千載,這有三家極為重要,一為坐鎮帝都的帝族風家,主治內。二為東拒莽荒的花家,三為西鎮遠洋的東離家,這兩家主震外。”
破風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腦海中突然想起萬花州,花家失利,莽荒之地不暢通無阻嗎?
“霍軒兄,有一事我想請教一二。”破風拱了拱手,說道。
“但說無妨。”霍軒擺了擺手,道。
“花家失利,那莽荒之地?”
霍軒也是不解的回答道:“說來也怪,按說失去花家的牽制,莽荒萬獸進入腹地應暢通無阻,但這一年也未有動作,具體原因,我也無從得知。”
“花家乃真正大家,由不得你們議論。”蕭生蝶那雙淡漠的眸子難得有了一絲生動,無形的殺氣沖面而來,破風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但一旁的霍軒就稍稍有些承受不住,手中的羽扇隨之打開,一層靈氣光幕從羽扇釋放,籠罩在兩人四周。
“怎么想動手?”蕭生蝶不屑的冷笑一聲,手中的寶劍隨之一半出鞘,一道寒芒映入兩人眼中,一股寒意蔓延兩人靈魂,使得兩人不寒而栗。
破風自身最強大之處便是靈魂,只有稍稍不適,便無大礙,霍軒的狀態要差一些,過了好幾秒才恢復過來。
破風輕輕一掌印在霍軒后心,一股熱流自破風手心涌向霍軒全身,蕭生蝶所造成的異狀頃刻被清除。
“如果僅僅只有這樣,我看你們還是退出吧?”破風的反應也只是讓蕭生蝶多看一眼,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子還不入她的眼。
“退個屁啊,老娘們,看招。”霍軒怒罵一聲,手中的羽扇用力一閃,一道鋒利的罡風朝著蕭生蝶飛去。
“打就打,廢什么話。”蕭生蝶手中寶劍出鞘,一道寒芒映射而出,銳利的劍氣朝著霍軒飛速斬去。
劍氣碰上罡風,兩者皆為破碎,碰撞的余威向著四周散去,蕭生蝶退了三步,才卸去余勁,其身后的李霖,在兩人剛剛交手就已經退到一層龍梯之上,而霍軒剛剛退了一步,便被破風扶住,但單單只是分擔這股力量,破風也是皺了皺眉頭。
向四周擴散的余勁剛剛觸碰到龍梯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消散,其余皇子、人杰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一群人被吹得東倒西歪。
兩人站穩,立馬就要再次戰到一起,破風見狀連忙拉住霍軒,不斷地勸導:“霍軒兄,這是金鑾殿,是帝宮,上面還有天華大帝……”
另一邊地蕭生蝶持劍的手,也被李霖緊緊拉住,也是同樣在勸阻。
其余見到兩人都被拉住,才偷偷松了一口氣。
“好了。”
天華大帝充滿威勢的聲音蓋住了全場的騷動,就連不斷掙脫的兩人也冷靜了下來,這在反應過來現在在哪。
威嚴的眸子掃過大殿,說道:“既然無人競爭第六位,那么半年后,帝皇陵的名額也就確定。”
“第九龍梯,風無夢,四個名額,風家之人不得參與,名額只能選自軍部八家。第八龍梯風無雪,三個名額,風家之人不得參與,名額只能選自商盟風雨無蹤。第八龍梯風沐雨,三個名額,風家之人不得參與,名額只能選自萬花州花家。”
“花家?”
除卻風鸞二女,其余人心中皆涌起一團疑惑。
“我有質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華大帝的聲音剛剛落下,蕭生蝶的質疑聲在寂靜的殿中尤為響徹。
“在花家,我未曾見過此人!”
“小蝶啊,這件事,你就不要多問了,此時是你花伯父親自告訴我的。”
親自?
破風有點懵了,花家與風家關系有這么好嗎?嫩親自告訴風華大帝,自己還偽裝個屁。
“霧隱堂,霧隱堂……”破風小聲嘀咕著,回頭看了一眼所有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一個人。
風瑤!
如果天華大帝與花家靠近,那么不喜風家的實力應該就是風瑤,但是連天華大帝都站在花家這一邊,她風瑤有什么資格威脅風家,那么霧隱堂就不止自己看到的那么簡單!
“你在嘀咕什么?”霍軒好奇問道。
“沒什么?”破風隨口推脫道。
沒有給霍軒多做思索的時間,風華大帝又再次說話了。
“第七龍梯,風無淚,兩個名額,風家之人不得參與,名額只能選自帝都四家。第七龍梯,鳳鸞公主兩個名額,風家之人不得參與,雖說鳳鸞公主是由花家之人保送上龍梯,但本帝又與東離家主有言在先,所以,花家和東離家,鳳鸞公主可能選一大家。”
“多謝父皇。”
“多謝大帝。”
眾人對著高臺同時一禮,又開口說道。
“此事,到此為止,都退去吧。”風華大帝擺了擺手,說道。
破風轉身,剛想隨著眾人離去,龍梯上的風瑤一躍而起,一下撲到破風后背,雙手撕扯著他的一雙耳朵,怒聲說道:“都說好了,讓八姐參加,你為什么還把我扔上去?”
破風雙手抱著耳朵,求饒道:“我這不是想讓公主您助八公主一臂之力嗎?你想想我們七個人,而最多的太子也就只有一五個人,我們穩贏啊。”
風鸞一愣,雙手松開已經被拽的通紅的耳朵,說道:“好像也有道理。”
“破風公子也是為了我們好。”風沐雨將風鸞從破風后背抱下,說道:“走吧,半年后,才是真正的開始。”
…………
天華大帝目送著眾人離去,殿內只有傅姓老人與他二人。
天華大帝眼睛掃過房間角落,說道:“花恒生,東離甫,怎么樣?”
“看不出來。”殿門右側花恒生的身影突然出現。
“我也沒有發現。”殿門左側又出現一人,這人眉宇間與風鸞竟然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那東離甫。
“風瑤投靠十萬莽荒已是事實,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出,這幾人中誰才是風瑤的人。”天華大帝扶著額頭,有些不忍的說道:“他們都是朕的子嗣,我實在想不出他們可以為了什么,投靠敵人。”
說著又看向殿中三人,問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三人相視一眼,道:“風鸞。”
“還有呢。”天華大帝對于他們的猜測很是平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還有……風沐雨!”花恒生肯定的說道。
聽言,天華大帝猛地一顫,相比于風鸞,他更不愿這個人是風沐雨。
“確實。”東離甫點了點頭,他也很認同花恒生的話,眼睛放向殿外,頗有些惆悵的說道:“如果她知道當年的事,那么便有了理由。”
“復,仇。”天華大帝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