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哥難道是覺得我不是家族繼承人,沒有資格請你辦事兒?”高塬斜眼瞟了一眼鄭星,譏諷道。
“屬下不敢。”高塬不卑不亢說道,絲毫沒有將高塬的話語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不是我大哥,能讓你死心塌地替我賣命,但是我告訴你,等三日后的宗門煉器師大賽,我必能奪冠名揚宗門,代替宗門參加帝國器道青年選拔賽,到時候父親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你是我高塬最好的兄弟,我定不會虧待你的。”高塬把手放在鄭星肩膀上,打打感情牌,企圖與之拉近距離。
鄭星緩緩將高塬的手從肩上拿下來,靜靜說道:“鄭星不敢與少爺以稱兄道弟,提前祝高塬少爺在宗門煉器師大賽旗開得勝?!?br/>
“屬下還有事情,就不打擾少爺修煉了,告退!”鄭星轉(zhuǎn)身便要離去,高塬只得應(yīng)了聲好,任他離開。
一陣噼里啪啦的茶杯碎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回蕩,像是在無情地嘲笑高塬。
“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都付出代價,鄭星,溫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高塬握在手中的茶杯不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碎裂,手中全都是鮮血,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刻鐘之后,高塬拿出一枚傳信靈符,化作一只傳信鳥,朝某個不知名的山谷飛去。
溫黎回到歇息處,便開始回憶今天習(xí)得的鍛天十錘第一式。
屈金斷火,顧名思義,便是使金屬屈服,使火焰斷絕,要求使用者擁有剛猛的力道,果斷的決心,下錘時候不可猶豫。
此刻的溫黎鄭子正在玉牌空間中,進(jìn)行鍛天十錘第一錘的修煉。
玉牌空間是一種特殊的空間,乃是演道境界大能,臨摹天地空間的法則之力而創(chuàng)造的一種折疊空間。
折疊空間與真實的空間類似,所引用的天地靈氣和日月星辰與外界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隱藏在普通空間之后的特殊存在。
與正常的空間相比,折疊空間的創(chuàng)造者能完全擁有空間內(nèi)部的法則之力,可以任意對空間進(jìn)行切割、控制和逆轉(zhuǎn),乃是真正意義上的空間之主。
溫黎此刻所在的折疊空間便是段天虹當(dāng)年打造的,鍛天虹在此處留下法術(shù)投影,給打開玉牌的后人一些提示。
溫黎所在的空間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遠(yuǎn)方幾棵光禿禿的楊樹上站著幾只烏鴉,發(fā)出一聲接著一聲的鴉叫聲,前方有一片村莊,顯得十分冷清。
溫黎一人獨行在寂靜的村里,遇見有一中年男人身上扛著一只竹竿,竹竿上掛著一只剛捕獲的灰兔,便上前打招呼。
“這位大哥,請問這是哪里?”溫黎走到中年男人身前,開口問道。
中年男人似乎是沒聽見,還是自顧自地沿著雪地小徑獨行,絲毫沒有理會溫黎。
而成溫黎一直往前走,來到一座矮屋旁。這間矮屋是由無數(shù)不規(guī)則的石塊堆砌,石塊接觸的地方用了大量的泥土填塞,但是依舊有許多孔洞,吸引著寒冷的北風(fēng)。
“娘,我好冷,可不可以生火烤烤啊,我都要凍死了?!蓖高^窗戶,溫黎看見一個男孩子躺在床上,單薄的被子根本無法將瘦小的身軀完全掩蓋,兩只小腳露在外面相互摩擦,大大的眼睛渴望地看著眼前正在縫補漁網(wǎng)的女人。
“娃娃乖,這些柴火是你爹明早要到集市上去賣的,賣了換到錢才能給你買藥?!迸擞醚酪噌樐_,又把漁網(wǎng)檢查了一遍。
“哦,好吧,那我睡覺了。”小娃娃失望地回答道,懂事得讓人心疼。
眼前的景色瞬間變換,一個身著麻衣,腳傳草鞋的青年正在山澗攀爬,突然出現(xiàn)的毒蛇將他嚇得掉落谷底,醒來的時候,自己正掛在樹上。
畫面再次一轉(zhuǎn),幽黑的洞府里,機關(guān)暗箭無情地收割同伴的生命,看著隊友一個個倒下,青年不要命地往洞口跑去,可是無論自己如何拼命奔跑,洞口的光芒終究是可遠(yuǎn)觀卻不可及。
青年剛想停下,又被一陣風(fēng)推著往前走,身后的景色越來越模糊,身邊的人都時曾相似,正想著停下來,青年已經(jīng)變成了中年模樣。
“宗主,您在想什么呢,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就等您了?!鄙砼砸回E老者催促道。
“沒事,走吧,今天畢竟是建立鍛天宗百年的盛事。”中年人朝著前方的宮殿大步走去,一步一步越來越模糊,直到成為一張畫像,掛在折疊空間里。
溫黎打了一個寒顫,思緒立刻回到當(dāng)下。
“原來是這鍛天宗開宗祖師的一生,從一個赤貧的樵夫兒子成長為大陸最強大的練器師,千年的寒夜是多么漫長,他獨自一人負(fù)重前行,不知路在何方?!?br/>
作為大陸頂尖煉器宗門的開宗祖師,溫黎心中出于對前輩的敬重,恭恭敬敬彎腰行了一禮。
“來者不管何人,只要能通過我的三個考驗,便有機會接受衣缽傳承,在煉器一道登臨巔峰。”眼前的段天虹虛影開口對著溫黎說道。
“三個考驗?請問前輩是哪三個考驗,晚輩定會竭盡全力去完成?!睖乩鑼χ矍暗奶撚罢f到。
“第一個考驗,二十歲之前突破天玄境,煉器水平達(dá)到四段煉藥師水平。”
“第二個考驗,擁有至少一種天級火焰?!?br/>
“第三個考驗,成為我鍛天宗長老,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br/>
段天虹說完三個考驗,便陷入沉寂。
溫黎緩緩醒來,回想著剛才所說的三個考驗,二十歲之前突破道天線境界,至少擁有一種天級火焰,還要成為鍛天宗的長老,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聽到這里,溫黎臉上多一抹凝重。
“小師弟,小師弟?溫黎小師弟,開門呀你……”溫黎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從折疊空間出來。
“汀汀,有什么急事么?”溫黎與伍汀汀分開也才半日,伍汀汀再次找到溫黎,神色十分緊張,
“溫黎師弟,你參加了宗門下個月舉辦的煉器師大賽么?”伍汀汀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