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怎么給你的火焰取名叫小白啊,男人取名都這么隨便的么?我看之前還有人給自己的靈火取名叫大狗的,實在是笑死人了。”伍汀汀開始嘲笑起溫黎的靈火名稱,試圖擾亂他的控火。
“我這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好名兒,干脆就照貓畫虎,既然你那靈火叫小蘭,那我的就叫小白,應該沒啥問題吧。”溫黎撓了撓頭,這識文斷字兒的細活兒他從小就笨的要死,取個好聽又有意境的名字簡直要老命。
“一個小蘭,一個小白,他們倆指不定可以湊一對兒。”溫黎開玩笑說道。
“你就做夢吧,誰跟你做一對兒,我們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伍汀汀嘴上逞強,小臉兒倒紅的比誰都快,不過在兩種火焰的劇烈交鋒下,真看不出來。
“那我可要辣手摧花花了。”溫黎催動圣焰訣,火屬性的靈力再次涌入白色的火焰中,火勢一重比一重兇猛,伍汀汀的小蘭就像剛入籠中的鳥兒,四處撲騰就是但出不去。
“不對,你這不是地火,若是同為地級火焰,你的火焰氣勢不會這么強大,難不成是天火?”看著溫黎手中的火焰,伍汀汀快速思考著,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不由得心中一震。
“我輸了,我認輸!”伍汀汀終究還是低下了她那不可一世的頭顱。
“但是我不甘心,你明明有天火還要用玄火來引我上鉤,看你就是不居好心,肯定是挖了坑讓我跳。”伍汀汀嬌怒道。
“天火?我哪兒去找天火啊,你真當那是大白菜呢。”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手里的應該就是宗門傳說中的千心焰。”伍汀汀踮起腳尖,在溫黎耳邊悄聲說道。
溫黎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把伍汀汀拉進著往屋里走。
“你…你干嘛,這大白天的,你…你不要這樣…”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沒做一點抵抗,便隨著溫黎進了房間。
溫黎將伍汀汀按在椅子上,給她倒上一杯水,自己也拖了個板凳坐在一邊。
“小師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放實話實說,千心焰的確是在我這里,但是我也不知道誰放在我丹田的。這件事你可千萬得替我保密哦。”溫黎不停說著好話,一邊給伍汀汀解釋這千心焰的來由。
“據說宗門有規定,誰能得到千心焰,誰便可以繼任宗主之位,現在千心焰在你手里,你難道你難道不想當宗主?”伍汀汀反問溫黎。
“我?當宗主?我的小師姐嘞,你真是啥都敢說,現在宗門局勢這么復雜,一旦我把身懷千心焰的事情說出去,第二天你恐怕再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溫黎說道。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你都不懂啊。傻姑娘!”說完輕輕拍了拍伍汀汀的頭。
“沒有實力保護的東西,還不如不要,握在手中日夜憂愁,不如一無所有來的清凈。”溫黎感慨說道。
“那你以后只能偷偷用咯,當個底牌也不錯,這千心焰在煉器塔中吸收了大量的火屬性靈氣和金屬性靈氣,本身攻擊力就十分厲害,如今離進階到天火,看樣子也不會太遙遠。”看樣子,伍汀汀對這千心焰的了解,比溫黎想的還要深刻。
“喏,給你。”伍汀汀把手上的鐲子摘下來,又從從空間戒中取出一袋子靈石,合著交給溫黎。
溫黎本就不愿收伍汀汀的鐲子,將其推了回去。
“你干嘛?輸了就是輸了,本姑娘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么,趕緊拿著,下次我再贏回來,哼!還不趕緊跟我見爺爺去……”伍汀汀將鐲子和靈石塞進溫黎懷里,甩著小手大步離去。
“好吧,該去找老師了,來了這么久,煉器之術還沒排上頭,浪費了太多時間。”溫黎追上前去,兩人并排而行,向著千機堂去。
“砰砰砰……”
“哐哐……”
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千機堂會場想起。
“汀汀,你干嘛帶我來這里,不是去見老師么?”
“不急,老師說讓你來觀摩觀摩,至少得讓你知道煉器是個怎么回事兒。”伍汀汀解釋道。
自從煉器塔被打穿了一個大窟窿,如今正在抓緊時間修復中,地火全失去,玄火也被溫黎消化了大半,如今的煉器塔十分冷清。
儲正陽干脆把煉器塔中的器械搬到露天會場上來,并安排堂內一些技術功底深厚的長老執事輪番巡視指導,發現錯誤立刻糾正,不少弟子都得到了實惠,效果也很是明顯。
“徐大壯,你行不行啊,不行趕緊換人,這么多人排著隊呢。”
“就是就是,不行就別逞能了,耽誤我們的時間。”
露天廣場上,一群人圍在一起,在討論什么。
“催催催,跟他娘的催命似的,就知道催,待會兒你們就知道被人催什么滋味兒了。”那名徐大壯的壯碩漢子口吐芬芳。
“大壯,不要勉強,不行就下來吧。”人群中一身著黑衣,打著綁腿的青年,雙手抱于胸前,說著些戲謔之言。
“陳順你個癟犢子,收了靈石就想把我趕下去,這時間還沒到呢,你嚷嚷個屁。”徐大壯明顯不愿意從錘煉臺上下來。
這陳順暫且不去催那徐大壯,轉過身來對著眾人開始講述這個精鐵的來歷。
“我跟你們講啊,這塊精鐵,可是我和老辛從那三階穿石獸洞里,費了好大勁兒淘來的,別看這玩意兒其貌不揚,但是那可是真叫一個硬啊,為了響應堂主的號召,激發各位師兄弟們的煉器斗志,我和老辛決定設下這個擂臺,若是誰能在一炷香里將這塊精鐵融化,我兄弟倆就把這塊精鐵送給他,免費的哈,免費哈。”陳順在人群中大聲吆喝。
“這陳耗子,偷就偷吧,還說淘來的,設賭還得打著堂主的幌子,要是被堂主知道了,指不定怎么修理他。”一位年紀稍微大些的千機堂弟子說道,語氣中盡是鄙夷。
“他不是說免費送嘛,大家這熱情都挺高的啊,白得的東西誰不想要。”一些后來湊熱鬧的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