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男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孫啟明,雖然她剛才為了救孫啟明,仗義出手,卻是沒想到孫啟明居然這么大方。要知道這可是法器,一件就可以換一棟小別墅的。
“真的給我啊?”
高勝男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孫啟明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羅盤塞到了高勝男的小手里面。
順便占了占便宜,摸了高勝男的小手一把。
高勝男只顧著激動了,倒是忽略了孫啟明的這一番騷操作。
這羅盤的品級可是比高勝男手中的金錢劍要高得多,這一波,高勝男好像不虧。
“不行,這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高勝男雖然開心,但還是戀戀不舍的將手中的羅盤遞給了孫啟明。
“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剛剛你為了幫我,奮不顧身的挺身而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破羅盤嗎?”
孫啟明對高勝男說道。
高勝男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兩個人也沒啥關系,收這么貴重的東西,實在是有些不得勁。
孫啟明看出來高勝男心中的想法,笑瞇瞇的說道:
“你要是覺的心里面過意不去的話,不如……”
高勝男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孫啟明,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澄澈而明亮,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會深陷其中。
雖然已經和這丫頭有了一夜深情,可是那時在孫啟明失去意識的情況下。
現(xiàn)在真想再重溫一下那種感覺。
“這個星期日你有空嗎?”
孫啟明心中所想,下意識的說出來了。
高勝男:“???”
孫啟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在高勝男反應過來之前,改口說道:
“你要是真的覺得對我有所虧欠,以身相許就好了!”
“臭小子,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高勝男伸手捏住了孫啟明的耳朵,嬌哼一聲說道。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高勝男那種不適的情緒也被化解掉了,她小心翼翼的將羅盤收了起來,說實話這是她見過的最高級的法器了,自然是寶貝的很。
“這真的是七星龍泉嗎?”
高勝男看著孫啟明手中的七星龍泉,滿眼的崇敬。
孫啟明見狀,直接把七星龍泉遞給了高勝男。
高勝男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激動,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十大名劍,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有機會一睹真容,而且還被自己握在了手中。
輕輕地將七星龍泉拔了出來以后,劍身上面發(fā)出一聲微鳴。
高勝男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劍身,沒想到劍身微顫,居然直接將她的玉手給劃破了。
高勝男嚇了一跳,趕忙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寶劍,這是認主了?”
孫啟明跑過來,將高勝男的小手握在了手里面,跟大山詢問有沒有紗布,大山趕忙安排人去找了。
“啪”孫啟明給了七星龍泉一巴掌,訓斥道:
“還反了你了,既然你認主了,那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女主人,不許傷她!”
七星龍泉像是有靈性一樣,劍身有一次微微顫抖了一下。
高勝男聽到孫啟明說的話,俏臉就是一紅,嬌嗔道:
“瞎說什么呢,我才不是……”
“現(xiàn)在還不是,以后說不定就是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大山的老爹給孫啟明轉了一筆賬,孫啟明一瞅,整個人都呆住了——八十八萬!
說實話孫啟明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最多的時候也就是見過一萬塊錢,實在是想不到,有一天會有這么多的錢。
這些錢,足夠孫啟明在這縣城里面買一間小一點的房子了。
“這實在是太多了!”
孫啟明有些不太敢收,對大山說道。
大山笑著說道:
“兄弟,你可是救活了我們全家啊,這點錢算什么,這也是最近公司現(xiàn)金流不太充裕,你別嫌少才是!”
兩個人推脫了一番,孫啟明這才收下了。
三個人本來想去吃飯,結果路上高勝男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發(fā)生了命案,讓她抓緊回去。
于是孫啟明便跟著高勝男一起返回了青龍鎮(zhèn)。
臨走的時候,孫啟明叮囑大山一定要小心,韓立他們這一次吃了這么大的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大山點了點頭,讓孫啟明放心,他老爹混跡許商縣這么多年了,自然是有些自保的手段的,反倒是孫啟明,一個人,要小心韓立等人的報復。
孫啟明倒是不擔心自己,這年頭,要是真打不過對方,大不了就是跑唄,反正他孤身一身,跑起來也方便。
本來,大山是想要留孫啟明一起吃飯,讓高勝男先回去的,但是根據(jù)高勝男的同事所說的消息,那邊好像還發(fā)生了什么邪事,所以高勝男便拉著孫啟明跟著自己一起回去了。
高勝男駕著車來到了鎮(zhèn)上唯一的小區(qū),青龍小區(qū)。
兩個人到了以后,這個地方已經拉上了警戒線。
“怎么回事?”
高勝男來了以后,詢問旁邊的同事。
一個同事對高勝男解釋道:
“在小區(qū)的灌木叢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死人,死者身上有一條金項鏈。”
高勝男皺眉看向那個同事,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那同事立刻解釋說道:
“高隊你不知道這個案子,昨天晚上鎮(zhèn)政府辦公室的曹宇報案說他們家進賊了,丟了一條金項鏈,我們當時去房間里面檢查了一番,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房間的鎖也沒有什么被盜的痕跡,也就沒有研究。”
“結果今天有人來這個小灌木叢中撒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的尸體!”
高勝男來到死者遺體原來停放的位置,仔細的觀察起來。
“刑警那邊怎么說?”
“痕跡科那邊剛剛取證結束了,確認死者是從曹宇家逃出去的時候腳滑摔下去的,看樣子這應該就是昨天偷盜曹宇老婆項鏈的那個賊了!”
“案子已經破了?”
高勝男皺眉看向自己的同事。
同事有些尷尬,對高勝男說道:
“那個,我們也以為是什么大案,想到你之前的囑托,所以趕忙給你打電話,沒想到刑警隊過來以后,很快就給案子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