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男走到房間里面,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住了。
房間里面一共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一個女人昏迷的躺在地上,另外一個男人被人五花大綁的捆著,嘴里面被人塞上了毛巾,看到高勝男以后,他不斷的沖著高勝男搖晃著腦袋。
雖然他不能說話,但是高勝男卻是看明白了孫啟明想要表達的意思。
高勝男反應很快,立刻掏出配槍,轉身指著王石頁說道:
“舉起手來。”
高勝男的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盡顯女人的英氣之美。
王石頁倒是沒想到高勝男反應這么快,他咧嘴一笑,突然朝著前面一揮手。
曹輝看到高勝男對著王石頁舉槍,正準備勸說兩句,突然感覺自己的后腦就是一疼,他痛苦的想要轉身回頭看發生了什么,身體卻是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毛頭隨手將一個拖把棍子丟在了地上,一臉擔心的看著另一邊的王石頁。
另一邊,高勝男看到王石頁揮手以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槍。
“乓!”的一聲槍響,卻是并沒有看到王石頁倒地的場景,在王石頁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它替王石頁擋住了子彈。
“吱!”
那黑影被子彈打中以后,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孫啟明看清楚了,那是一只黑色的老鼠,這只老鼠的毛發通體漆黑,中槍以后,它忍不住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伴隨著這只黑老鼠的叫聲,周圍立刻開始出現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聲音一開始很細微,但是很快便密密麻麻的響了起來。
孫啟明聽到這種聲音,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高勝男見狀,繡眉緊蹙,沒有任何的猶豫,將槍收了起來,從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來了一張黃符,嘴里面念叨一些什么,猛地將手中的黃符朝著前面丟了過去。
那黃符在半空中突然變成了一根火槍,朝著王石頁飛射了過去。
高勝男趁機來到了孫啟明的面前,一只手變戲法一樣的將孫啟明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另一只手將孫啟明嘴里的毛巾給拿了出來。
孫啟明一開始還對高勝男將槍收起來的動作有些不解,直到看到高勝男這一手符篆才算是明白過來,這姑娘居然也是一個風水師,而且還是一個武先生。
孫啟明對高勝男說道:
“小心一點,這個人是個陰先生。”
風水師也叫作陰陽先生,但是其中也分為兩種。
其中專門給人看陰宅、陽宅,積累功德不斷升階的風水師叫做陽先生,陽先生一般不會做壞事,以免損壞功德,影響自己的升階。
而像是王石頁這種,劍走偏鋒的風水師,則被稱之為陰先生,陰先生做事情完全不按照常理,只要是能夠幫助自己升階,他才不在乎是不是有損自己的功德呢。
因為陰先生所練的功法都比較陰損,時間長了對個人的心性也會產生影響,所以這些人心理一般都是扭曲的。
就像是王石頁,就特別喜歡折磨人的那種快感。
高勝男聽到孫啟明說的話,倒是有些驚訝,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也是行內人,這個人為什么抓你?”
孫啟明看了一眼高勝男,回答道:
“他想要取我的心頭血作藥。”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
“他還想要取你的心頭血做藥引子。”
高勝男聽到孫啟明說的話以后,低聲罵了一句:
“歪門邪道,還想取我的心頭血,我倒是看看他有幾斤幾兩。”
這邊說話的功夫,火槍已經沖到了王石頁的面前,不過在王石頁的面前卻是出現了一道由老鼠堆起來的老鼠墻。
老鼠本是爬火的,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在王石頁的操控之下,悍不畏死的擋在王石頁的面前。
一陣焦臭味傳來,被火槍烤焦了的老鼠撲簌撲簌的掉落下來,但是卻仍舊有數不清的老鼠沖上來。
這股子焦臭味讓孫啟明差點嘔吐出來,高勝男抓住孫啟明的胳膊,說道:
“快走,這個人也是玄階,不好對付。”
孫啟明卻是拉住了高勝男,指著躺在地上的白晶晶說道:
“帶上她一起走。”
高勝男翻了翻白眼,對孫啟明說道:
“你這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憐香惜玉呢?”
孫啟明解釋道:
“剛剛要不是她救我,我可能已經死了,現在我不能丟下她自己走了。”
高勝男對孫啟明說道:
“你放心吧,現在這個陰先生最先抓的人是我們,只要是我們逃走了,她反倒是安全了。”
孫啟明思考了一下,好像高勝男說的很有道理,便跟著她朝著外面跑去。
高勝男跑了兩步,發現孫啟明沒有跟上來,又折返了回來,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跑的這么慢。”
孫啟明喘著粗氣,說道:
“這里被人設了陣法,我被壓的沒有力氣,等出去這里就好了。”
高勝男猶豫了一下,從孫啟明面前蹲了下來。
孫啟明愣了一下。
高勝男催促道:
“愣著干什么,抓緊上來啊。”
“你背我?”
孫啟明有些猶豫,高勝男看起來也就一百多斤,這小身板,能背得動自己嗎?自己可是有一百五十多斤呢。
見到孫啟明猶豫,高勝男直接抓起了孫啟明的雙手,壓在了自己的肩上,猛地朝外跳了出去。
高勝男不愧是武先生,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力氣絕對是不小,孫啟明趴在高勝男身上,聞著女人身上那特有的體香,忍不住心中感嘆,這才是真正的力量與美啊。
孫啟明的胳膊搭在女人的肩膀上,
高勝男的伸手很靈活,趁著王石頁被自己的符篆給纏住的時候,背著孫啟明從屋子里面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