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四公子,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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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他究竟是幾個寒月當中的一個,還是……暗紅?趙婠心忖,看身高倒是與暗紅差不了多少,但是聽聲音卻不太像。暗紅雖然也清冷,卻沒有冷到凍死人的地步。他還是會笑的,并且笑起來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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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九來到趙婠身旁,對她道:“還說要送你去西秦,現在看來容大哥只怕要食言了。這位是紅月商業協會的寒月公子,咱們招惹不起。不過,如果你不愿跟他去,容大哥就算豁出命也定要護你回西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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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又唱得哪出戲?趙婠不知容九的心思,他會這么輕易讓自己回西秦?這不可能,肯定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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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果然,容九又說了:“婠婠,寒月公子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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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婠毫不猶豫道:“容大哥,我雖然去過紅月商業協會的商行買東西,卻不認得什么寒月冷月公子。我不要跟他走,誰知道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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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聞聽此言,道:“縣主不認得在下無關緊要,只因有人相托在下將縣主送回賞鸝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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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婠一聽,猶豫了。她問道:“是誰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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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道:“縣主的一位朋友,只是不方便將他的姓名宣諸于人前。如果縣主一定要聽,請上前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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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婠站在原地躊躇不前,一副想過去卻又害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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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時,容九道:“婠婠,你要當心。據我所知,那些襲擊你的人里就有紅月商業協會的人。”他很苦惱地問,“你怎么惹上了紅月商業協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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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婠“呀”了一聲,立馬離寒月公子遠遠的,躲到了容九身后。容九笑得十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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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如深幽寒潭一般的雙眼冷冷掃過笑得雙眼彎彎的容九,淡漠道:“不錯,那晚想要縣主性命的人里的確有商業協會中人。但是,商業協會既接殺人的生意,亦有保鏢護衛的生意。那筆殺人的生意已經完成,而貴友支付了一筆不匪的銀錢,請動在下出手保護縣主,還請縣主放心。縣主既然不相信,那么在下只好說了,貴友復姓赫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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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趙婠心中一震。寒月公子說的是趙伯?是趙伯的請托?為什么趙伯不親自來尋自己?莫非他老人家受了傷,或者……等等,如果他只是用趙伯來yin*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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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的確有一位姓赫連的朋友,莫非是他親自去尋的閣下?”趙婠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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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毫不猶豫道:“沒有,在下并未曾見到貴友。不過,在下曾聽人說,他之所以重金求懇商業協會幫忙,只因獨自一人尋人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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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婠默了默神,忽然問道:“請問公子是怎么找來此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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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道:“此事不便相告。縣主,我們可以走了嗎?”難為他語氣冰冷,這句話還算勉強聽得出幾分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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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婠卻搖了搖頭,重新退回容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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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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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伯尋找自己,必定倚靠兩只千面幻形蠱相互之間可以心神相通的能力。此時春卷不在自己身旁,趙伯若找著了春卷所在之地,無論春卷是死是活,以趙伯的機警,都必然對世上另一個知道千面幻形蠱的人產生疑心。這個人就是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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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如果暗紅不在大都那還罷了,但趙伯和自己都已經知道他就在大都,不管事情與他有無關聯,涉及到自己的安危,趙伯絕不會冒險,他找誰幫忙都不會找到紅月商業協會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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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更何況,趙伯又不是不清楚,商業協會中有人對自己不滿。故而,所謂趙伯的請托,根本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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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見趙婠縮了回去,默然片刻,又道:“既然縣主不相信在下,那就算了。不過,在下看在那重金的面上奉勸縣主也不要相信你身旁的人。縣主大概不知,這二位皆是北燕人氏,一位乃泰陽公子,另一位則是春華公子。他們是不會送你回西秦的,擄了你去北燕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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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妨這寒月公子一口道破身份,容九的臉色立時便沉了下來,也不多話,一揮手,他身后之人便齊齊舉起了弩箭,瞬間便要滅口,不讓寒月公子有發出信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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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情勢危急,眼看寒月公子再有天大的修為,如此之近的距離也定然會命喪弩箭之下。容九卻又做了個手勢,他的手下齊刷刷將弩箭給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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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聽容九哈哈笑了幾聲,道:“寒月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竟然連自己的性命也不放在心上。方才只是玩笑,玩笑罷了,還請寒月兄且莫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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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寒月公子冷冰冰道:“泰陽兄是個聰明人,當然不會干傻事。就算是殺了我,睿敏縣主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你放心,既然縣主自己不愿跟我走,我也不勉強。不過,只怕還會有人來請縣主回去。二位公子,留著力氣應付那些人罷。”說完,這紅衣少年身子向后疾退,優美身姿宛若驚鴻翩躚,瞬間沒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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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九斂了笑意,目光陰沉地瞪著寒月公子消失的方向,良久才嘆了口氣,意甚惋惜,方才他是真的動了殺心。只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殺了寒月,只怕明日北燕的民生物價便會出現令人驚駭的大變動。那幫吸血蟲,早晚得收拾了!他在心里發狠,忽然想起趙婠異乎尋常的安靜,急忙轉頭,卻見木嵐雙手扶著一人,那人似乎軟倒,聲息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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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木嵐苦笑道:“我怕她鬧騰,只好點了她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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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九點點頭道:“正該如此。原本還想著能把她哄回去,看來這一路上她都得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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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木嵐猶豫片刻道:“要不……我來勸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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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九定定盯住木嵐,見他面色坦然,終究點了頭道:“也好。希望她能看在曾經拋棄過你一次的份上,乖乖聽話。這樣……她也少吃些苦頭。快走,誰知道那個冰山寒月會不會出賣咱們。我早知紅月商業協會會來人,卻沒想到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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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罷,他走上前去,不由分說,把趙婠從木嵐手中接過,打橫抱起,又招呼人把孟休戚也帶過來,挾持著上了小舢板,登上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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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兒起航不多久,便見黑暗中一條火龍綿延而至,更有無數利箭電射,緊接著人聲、馬蹄聲紛至沓來,這座小漁村將徹底被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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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片刻后,火把將海岸照得恍如白晝,容九與木嵐站在船舷上,清楚無比地看見那些身披大紅披風、上繡“禁”字的東魯禁軍,其中另有十數人特別醒目,卻是作儒生打扮,個個寬袍大袖,高冠博帶,端得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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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岸上眾人也已經看見這艘正在遠離的大船,不一時,有幾十艘小船被推下岸,除了劃船者,上船的竟大多是那些衣袂飄飄若謫仙的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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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些儒生乃錦繡門中武書生,個個不僅文彩****,更有一身驚人修為。小船只不過是跳板,等他們坐著船到了修為能一躍而上大船的距離,儒生們就將殺上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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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九與木嵐不敢怠慢,孟休戚被人帶過來,特意拿火把把他的臉照亮。容九高呼:“再敢靠近,小心秀川王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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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木嵐對孟休戚道:“秀川王殿下,還請令貴同門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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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休戚冷哼一聲,梗著脖子:“有死而已,本王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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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木嵐沉默片刻又道:“王爺固然不怕死,可是你舍得睿敏縣主陪你一起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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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休戚霍然扭頭,死死瞪住木嵐,忽然一笑道:“她對你們定然有大用處,否則你們這些燕人不會煞費苦心拐騙于她。你們不會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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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九聽見此言,嘿嘿一笑道:“秀川王,你的同門們上了船,咱們這些人逃不了一死,她有再大的用處……咱們死都死了,還要來做什么?”他放慢了語氣,一字一頓道,“你不妨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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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休戚牙咬得咯吱作響,最終卻頹然長嘆,放聲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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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時,幾位修為高深的儒生已經調整好了狀態,站起身,準備騰躍向大船。據他們的信息得知,這艘船并無九品以上的強者,修為最高者不過八品上境界。而確定了秀川王就在這艘船上,附近能通知到的七品以上儒生都趕來了,更有幾位已是九品以上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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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儒生并不怕那些宵小以秀川王性命相脅,只因對方那船上有一人,其身份之高貴只在秀川王之上,不在其之下。就算此人不惜命,他那些屬下也必定不會看著他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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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儒生們也沒想過要將船上之人盡數誅滅,只要能平安救出秀川王就萬事大吉。至于西秦那位睿敏縣主,有人報她已經死了,也有人報她還活著,只是,她并非儒生們此行目的,大可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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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海風送來孟秀戚按照容九的吩咐大喊出的話,眾儒生雖然詫異,卻不得不依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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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北燕人的大船有驚無險地駛離了這處海面。東魯人忙亂了許久,終于在朝陽初升之時,也登上了三艘海船,又費了些功夫,這才遠遠地綴上了前面那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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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望著噴薄欲出的朝陽,孟休戚怔怔然發了會兒呆。容九有趙婠在手中,不怕他不聽話,雖然未曾解開他的穴道恢復他的修為,卻讓他自由行動,根本不怕他跳海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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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休戚扯著給他送來早飯的木嵐質問:“我既然已經答應讓你們平安離開東魯,為何還不讓我見睿敏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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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木嵐憐憫地看了他半天,嘆道:“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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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休戚心中冰涼,知道只怕再也見不著趙婠,雖知她修為不弱,仍然擔憂不已。可自己又能如何?他百思不得其解,趙婠明明可以逃脫的,為何不跑,反倒繼續裝下去?莫非她其實有意去北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