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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陽有丹陽的好,你不需要為她操心,她自己的路自己順著就摸索過去了。”
丹陽爸爸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季丹陽她媽反倒是來火了,你當爸爸的什么都不管,就當甩手掌柜的,動不動就讓孩子自己去摸索,那孩子就當孤兒算了,要父母做什么?父母都不能為盤算盤算,丹陽有丹陽的好?她是親媽,她難道不覺得孩子是自己的好?可這個孩子她,就是孩子氣,什么都長了,就是不長心眼。
人家親兒子怎么鬧騰那是他們一家子的事情,你季丹陽一個外人,說的通俗點,人家二的那個是明媒正娶,你算是什么?
“我說話呢,你回答我呀。”季丹陽她媽就坐在床上叨叨叨,她爸早就迷糊了,你說你的,你沒讓我一定聽,再說我現在很忙,忙著和周公約會呢,您呢,就繼續吧,說累了就睡了。
見丈夫已經睡了,火大的掀開被子去找女兒,繼續叨叨叨。
季丹陽被自己媽給煩的,她現在是體驗到了什么叫恨嫁的感覺,想嫁人絕對不是為了怕自己嫁不出去,而是為了能讓自己媽閉上嘴歇會。
“你說你一個沒名分的還和人有名分的起刺。”
這句話就戳到季丹陽不太舒服的那顆心上了,她就是看唐真不習慣怎么了?
“誰沒名分?”
“我說你沒名分,有本事你現在就嫁。”
“媽,你不用拿激將法來激我,我就是沒名分我也是他人,你問問紀鶴來他想不想娶我?”
“想,我做夢都想。”
這種時候鶴來是很明白自己該站在誰的立場上。
“你閉嘴。”
“媽,你別吼他,你要是看不慣我們,我們走就是了。”她才不要待在家里受氣呢。
丹陽拽著鶴來就要回家,這個家自然就是鶴來的家,真是的,這種時候自己媽在她的眼睛里就沒有優點了,還不如李時鈺呢,別看這不是很親,至少沒說過她呀,更加沒這樣絮叨她,丹陽火起來脾氣也是挺沖的,愣是把紀鶴來給帶走了。
兩個人大半夜的回家,老二那兩口子在樓下好像再次宵夜呢,唐真問他餓不餓,紀瞻以為是她餓了,他跑到廚房忙活了一小會兒,給她做的寬面片,手搟的。
季丹陽和鶴來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她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跑到這里來秀恩愛,有沒有節操?
“回來了,要不要吃一口?”
季丹陽很有骨氣的扭開臉,她就是餓死也不吃,蹭蹭蹭就上樓了,倒是鶴來認真的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呲地一笑,合著這還要回歸家庭婦男的生涯了?
也是啊,他們的爸爸就是家庭婦男啊,現在有接班人了。
“來點?”
“別介了,你們慢慢吃,好好的吃。”鶴來連個正經的眼神都沒扔給唐真,自己幸福去吧,自己嘚瑟去吧。
唐真到覺得還好,早就知道對方的態度了,現在也就不會感覺到什么了。
“你說明天早上我要早起幫著做飯嗎?”
紀瞻的態度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但一大早的還是開車載著唐真出去買回來的菜,兩個人在廚房忙了很久,他平時上班回家的次數也很少,對父母的照顧就更加不多了,偶爾也就表現這么一次。
季丹陽失眠,頂著黑眼圈,她是覺得自己的領域被侵犯了,害得她在床上滾了一夜。
這要是老二兩口子搬回來住,她就搬走,她沒有辦法和那個女人住在同個屋檐下,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鶴來和季丹陽都是拉著臉,但那老兩口似乎就很開心,一大早的,兒子和兒媳婦給做了一桌子,不管好吃不好吃心意至少是到了,季丹陽就火大,她就夠會表現的,但是廚藝這方面她是真的不行,上次做了,人家都嫌棄,別說別人了,就是自己都不愿意去嘗試,結果唐真來了就挑戰她的地位,那種感覺很是不好。
唐真是用了心思的,會不會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肯學。
“爸媽早,可以擺飯嗎?”
“辛苦了。”李時鈺笑盈盈的。
丹陽覺得那笑容刺眼,覺得這樣來看對自己的笑都沒有這個笑容燦爛。
“又不是傭人,用得著一大早的就起來獻殷勤嘛,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討好也沒這樣討好的。”好像灰姑娘進了皇宮一樣,要不要做的這樣的明顯?
時鈺扭頭看著丹陽:“丹陽啊,你說什么呢,我沒聽清。”
季丹陽含糊了一句:“沒什么,我是說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李時鈺哪里能不知道季丹陽現在心里想什么,說一會兒和她一起出去,上次季丹陽說自己的衣服少,時鈺自己是不太愛逛街,季丹陽這丫頭逛街太厲害了,踩著高跟鞋能走兩個小時不停腳的,問題有時候有人會把她給認出來,李時鈺覺得那樣的場合自己待著就有點礙事。
“好呀。”
季丹陽笑笑,果然我在阿姨心里的位置還是比你多一點的。
你在表現也沒用。
唐真不和她計較這些,她夾給紀瞻吃的東西,唐真知道紀瞻的身體并沒有看著的那樣好,他的重點區在哪里,小聲的說著話,偏季丹陽就是看不上她這樣的,誰都會關心自己老公的,但也沒有像是你這樣的,在桌子上就關心上了,怎么生怕別人看不見呀。
丹陽覺得家里就沒有這樣的,你看安娜柳絮任何一個都不這樣。
吃了兩口就沒胃口了,反正味道也沒有家里傭人做的好,吃不下。
“吃飽了?”
季丹陽讓傭人給她沖杯咖啡:“減肥。”
“媽,你別管她,她最近減肥。”鶴來解釋了一句。
唐真和傭人說麻煩給紀瞻添點溫水,要溫的。
紀瞻平時喝水都是圖方便,都是冷水,他的腸胃又不是那樣的好。
季丹陽上了樓,搓著自己的胳膊:“簡直就是太肉麻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是一家似的,我說你二哥以前是不是沒人愛呀?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老婆,要好好的配合?”
鶴來也不吭聲,穿著衣服。
“我媽不是約了你出門,還不換衣服。”
“還有什么心情,看完他們倆,我連飯都不想吃了,現在更加飽了,謝謝。”
唐真送紀瞻上班,送到門口,看著他往里面走,一大早的車真是不少,外面堵的稀里嘩啦的,到處都是車,現在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買車了,到處都是車,特別是上班的時間,大家都卡在一起,真是你也急來我也急。
唐真就看著紀瞻的背影,她沒有愛過一個人,不知道愛一個人應該是什么感覺,但她和紀瞻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的都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就只是靜靜的待著,坐在一起,看看夕陽看看川流不息的馬路。
唐真在車上坐了一響,今天的太陽真是好,陽光就灑在頭頂,她開著天窗讓陽光灑進來的更加多些,偶爾會有微微的徐風吹過,唐真就抱著筆記本一直待在車里。
紀瞻中午休息,喘口氣,背部靠在椅背上,他是有點累,閉著眼睛,才休息沒到一分鐘,又來事情,忙活完了準備去吃飯,他慢慢佇立在窗前,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輛車,就停在早上停的位置。
隱隱約約他仿佛能看見唐真的眼睛一樣,紀瞻想都沒有想就走了出去。
一段路的開始,兩個人一人占據一頭,總要有個人先邁出主動的那步,紀瞻覺得主動的步子應該自己來邁。
他下來的時候,唐真剛剛啟動車子開車走了,這個時間他們應該要吃午飯了,她不想打擾紀瞻,她也是待在家里也是待著,待在這里也是一樣的工作,收盤她也就下班了。
唐真去了商場,給紀瞻買了一些衣服,認真的挑選著,里里外外,她將東西買到手就覺得很開心。
商場里不知道在放的是什么歌曲,好像很好聽的樣子,唐真認真的聽了兩句,放緩步子,她的時間很好打發。
路過一家店的門口看見一個男售貨員從背影來看真的很像紀瞻,但是一看見臉就知道不是了,唐真還是佇立在櫥窗前看了半響,看著那個人忙來忙去,慢慢的那人似乎發現有人在看里面。
“小姐,請問要選些什么嗎?”
唐真想起來紀瞻帶著圍裙在廚房忙活的身影,他的后背很寬,一看就可以給人很足的安全感。
“隨便看看。”
回去的路上唐真買了幾本隨筆,也不見得都會看,只是當時很有買的*。
上車開車回家,將家里所有的窗子都推開,讓外面的空氣打進來,風吹進屋子里每個角落,吹在她臉上的毛細孔上,唐真就站在窗子前,樓下的拐角就是一片樹林,有的媽媽在帶著孩子玩耍。
紀瞻也知道她一個人待在家里怕她會無聊,唐真這工作現在確實找起來存在一定的問題。
晚上下班帶著唐真去了老三家,柳絮這人話不多,但是相處熟了,多了大家熟悉了,也就好了。
紀殊躺在小車車里,踢著自己的小腳,正是好玩的時候,這孩子長得不是說有多么的漂亮精致,還沒達到那種程度,但是他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會讓你覺得無比的舒服,順眼,這就是個好看的孩子。
女人骨子里似乎都隱藏著一些母愛,對唐真來說也是的。
那么可愛的孩子就躺在那里,他踢著小腳,似乎又有點踢不動,眼球跟著你的身影在轉,又穿了那么可愛的衣服,唐真覺得孩子的媽媽真會打扮孩子。
紀家的這些人,她不是每個都見過,但是她見過柳絮和季丹陽,說實在的話,唐真覺得紀丹陽長得太好了,每一次看見都是那樣的漂亮,自己是男人的話,也一定會喜歡她,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精致的地方,短發好看,長發更加好看,模樣就是好,自己也會打扮,甚至穿的每件衣服都特別的有特點,盡管季丹陽不喜歡她。
鶴來原本就長得好,季丹陽又長得好,可見他們將來生孩子會好成什么樣。
“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寶寶……”
“他叫紀殊。”
柳絮笑呵呵的推門進來。
“他長得真好。”
“他性格很好的。”柳絮是現在一聊到兒子就收不住,紀殊帶給她的不僅僅是另外的一個世界所開啟的大門,更是新奇的體驗。
*
“人家叫陳圓圓,你呢?季扁扁……”
季丹陽覺得自己的腳趾頭有點癢,原本今天是為了陪叔叔阿姨一同出去玩,她不想發飆,唐真能做飯討好人她也會,但該死的這個臭司機從上車就一直在挑戰她的耐性。
我忍你。
季丹陽翻著眼皮子,問李時鈺要不要喝水,她都有準備充足。
“不太渴。”
季丹陽轉回頭,紀鶴來的嘴又開始了:“不過你和吳三桂倒是同鄉。”
李時鈺嘆口氣,紀以律倒是好奇:“怎么講的?”
怎么知道季丹陽和吳三桂是同鄉的?
“吳三桂是平西,她平胸嘛。”
紀以律撐頭,他到底是生出來的什么兒子?奇葩啊。
“你靠邊停車。”
“干嗎?”鶴來瞄了一眼季丹陽,季丹陽此時的臉已經有點黑了。
“讓你靠邊停……”
等鶴來停下車兩個人在路邊就吵了起來,吵的不可開交,時鈺和以律就清楚了,這次估計要取消了,果然沒有過多久,紀鶴來生氣摔車門上車,說季丹陽不可理喻。
“你好好的去調侃人家,換我我也生氣,這是你女朋友你確定不是仇人?”
季丹陽這脾氣來的快,招手打車,車子停靠了過來,她今天原本就是穿的短褲,兩條筆直筆直的腿,原本就顏正,陽光曬一臉,還是那樣的細白,不過臉色不好看就是了,發泄一樣的帶上車門。
“走吧。”
司機也不敢問她去哪里,就一句走吧,走去哪里呀?看看那小臉蛋臭的和什么似的,他還是先別問了。
不過這姑娘長得可真是好看,他瞧著是從路邊的那輛車上下來的,這是吵架了?
“姑娘,你這是要去……”
紀鶴來給丹陽打電話,讓她下車。
“你少和我來這套,我告訴你,你離我遠點,以后見到我也繞路走,別讓我看見你,黃!”
看見他就生氣。
鶴來掛了電話,黃就黃,誰怕誰。
這次季丹陽生氣的時間有點長,自己躺在床上睡不著想起來鶴來的那張臉她就生氣,如果一個月鬧上一兩次她覺得還好,那樣是為了促進感情,但是天天傷感情她實在有些挨不起了,她自認自己也不是那樣能開玩笑的人。
“又黃了?”
“媽,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
丹陽的母親見著女兒這次情緒好像有點不一樣,隨手把房門給帶上,不是要靜靜嘛,那就靜靜吧。
季丹陽將枕頭隨手就砸了出去,砸在門板上,盤著腿坐在床上。
失戀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兩個人鬧的陣勢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安娜也來勸丹陽了,你們倆待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鶴來就是那樣的嘴賤,你也知道的,但是季丹陽有點冷下心了。
“就是因為了解,兩個相同個性的人待在一起會快樂,但也會覺得煩。”
“鶴來早晚還是會來找你的。”
他一發動攻勢你又禁不住,到時候還是攪合在一起,要是丹陽是她女兒,那安娜希望丹陽距離鶴來遠遠的,不過愛情這東西如人飲水,你覺得不好的,也許人家會覺得更激烈。
“我不是要他一句道歉,更加不是要他低頭,我就是覺得不太合適。”
丹陽的頭扭到外面去看,就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紀鶴來自己在樓上住了三天,已經達到極限了,想著她就是鬧鬧小脾氣,也該回來了,回娘家也得有個數吧,不能鬧起來脾氣就不管不顧的,給她打電話,幾次都被掛斷了。
又是風雨無阻的去接,去送,丹陽看著這人,說實在的話,她會心軟,愛情就是個折磨人的東西。
“你別來了。”
“為什么不來?就因為我說的那句話,生氣了?我給你賠禮道歉,我不是為了緩解氣氛嘛,你要是生氣,我以后不開你玩笑了。”
“鶴來,你覺得我們倆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
“你看你又來了。”
他要是狠下心決定和自己分手,不管不問,季丹陽就敢說自己能放下,保證不會去想他,這樣斷的干凈,但是現在紀鶴來不肯斷的利索,她自己實在無能為力。
鶴來走到她身后,不管她心里多不愿意,被他一抱一哄就和他好了,她自己都覺得對未來茫然了,他們倆能走到白頭嗎?為什么她心里就一點把握都沒有呢?難道是因為過于相愛了?
不會吧,太愛的話,不是彼此心里都應該有對方,相信對方的嗎?像是安娜和大哥那樣。
丹陽心里裝著事情,偶爾他逗也不樂,恰巧趕上季丹陽生日,鶴來也是花了心思,他喜歡這女人,愛這女人,真的很愛,叫他放手那做不到,好不好都要在他懷里,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寧愿兩個人痛苦也不愿意便宜別人了。
再說他們倆待在一起,怎么會都痛苦呢,她心里也有他。
原本只是一場生日會,到最后變成了求婚儀式,儀式不是最重要的,但在這樣的場合里,她會感動,丹陽心里是抗拒的,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嫁,他們倆都沒達到成熟的狀態,但是她感動,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到底還是點頭了。
她母親希望她能有場奢華的婚禮,也不枉養她一場,當成寶貝疙瘩似的放在手心上這些年,怎么也都要送她漂漂亮亮的出嫁,但是季丹陽就是不要,要登記就好了。
學老二老三,老二老三這都沒婚禮,就因為這決定,給她媽氣的。
“我就白養你了。”
養你這么多年,結婚連個動靜都沒有?
你能累到哪里去?就穿得美美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原地接受別人的祝福就好,你父母有這么多的朋友,就你這么一個孩子,你結婚沒有動靜,他們的臉面放在哪里?
偏巧這個時候,季丹陽她爸有跟著和稀泥,他覺得年輕人不要拘泥于形式嘛,可能紀家是不太希望鋪張,這也沒有什么,上面都沒擺酒,下面的跟著不擺酒也是正常的,何必搞特立獨行呢。
“你閉嘴,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聽見你說話。”
丹陽本身就是個有主意的人,她說登記就登記,管你開心不開心,先把事情給辦了,登記之后才通知的紀以律和時鈺。
原本時鈺還說呢,這次恐怕這兩孩子是走到盡頭了,看著丹陽那勁兒就不是一般的鬧脾氣,回去之后就再也沒回來,一通電話也沒有,她當媽媽的不是說自己的兒子有多好,但個性不合的話,這樣一起生活,大家都難受,鶴來的脾氣也沒好到哪里去,那能怎么辦呀。
結果今天把人給領回來了,說是登記了,這是紀家的第三位兒媳婦。
李時鈺就愁,你說老二老三結婚都是一點動靜沒有,老四原本是最愛出風頭的,也沒有動靜?
對方的母親怎么去想?
“酒還是要擺的吧……”
“不擺。”他們倆倒是異口同聲。
鶴來沒心情和別人玩什么統一,他就是覺得沒有必要,她也不需要所謂的美美一天,她哪一天長得不美了?穿什么不比穿一身白好看,已經夠美的了,給別人留條活路吧。
“我不喜歡擺酒,太累,還不想別人知道我結婚了。”
同居是同居,結婚是另外的一碼事,就讓大家猜去吧,她就不擺酒。
“你家里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爸媽都同意我的想法,完全沒有其他的意見。”
丹陽說的很爽快,時鈺一聽既然人家家里都是這樣認為的,自己在這里就不需要跟著著急了,尊重吧,跟著大形勢走吧。
鶴來出去和大哥喝酒,紀禹瞧著他就有點別的意味,鶴來就不干了。
“你斜著眼睛看我做什么?覺得我長得比你好看?”
紀禹推開老四煩人的那張臉。
“我覺得你長得招人煩。”
紀禹接到安娜的電話,安娜去看安安了,安安現在能很清晰的喊人了,但是喊紀禹就是喊叔叔,上次差點沒把紀禹給氣躺下了,這叫什么熊孩子你說。
“我回去了。”
他無心戀戰,偶爾還是要裝一裝好父親的。
鶴來回家,季丹陽沒回來,和朋友出去玩了,他沒留,就想看看她到底有心沒心,出去小半個月,電話倒是經常打,就是沒看見她有想回來的心思,鶴來心里就冒火,看看人安娜姐是怎么對他哥的,在看看自己家的這個敗家娘們,她有想起來過自己嗎?
季丹陽的微博倒是更新的很快,泡溫泉去了,鶴來掃了兩眼,火大到內傷。
她自己是玩痛快了,玩了整整一個月,中間朋友美發室開業她還回來過一次,問題鶴來還是在新聞上看見她回來的,壓根就沒回過家,鶴來有點嘰歪。
這還不如沒結婚呢,都有家了,還到處跑?
特別是這人吧,她沒說她結過婚,人家就都以為她是未婚的,這點讓他很不爽,雖然他也很享受未婚的身份。
季丹陽回來,買了一大行李的化妝品,各種送給婆婆送給嫂子,該給帶的都給帶了,除了沒有唐真的,因為不對盤,她買東西向來都是像不要錢一樣的。
上了樓給鶴來打電話,順便發發賤。
“老公,我回來了。”
“你打錯電話了吧。”鶴來直接掛斷。
“小氣鬼,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接我電話的。”她做了面膜就睡覺了,晚上等鶴來回來,就問鶴來,為什么不接自己的電話。
“你給我打過電話嗎?沒有呀。”鶴來矢口否認。
臉上的表情說的就和真的一樣,好像他確實很無辜的樣子,眼睛里都寫著,他就是沒接到,一定是季丹陽打錯了,然后誤會了。
“我打的是你號碼,還能有錯嗎?算了算了,我給你帶了禮物,要不要看看?”
“什么禮物?”
“當當當……”丹陽拿著一套睡衣送到鶴來的手里,鶴來挑高一邊的眉頭,別說這是要送給他穿的,這不是女士睡衣嗎?
“送給我自己穿的,穿給你看的好不好?”
“你說好那就好吧。”
他的表情就是淡淡的。
“真生氣了?”丹陽圈住他的脖子,知道自己這次跑出去的時間是有點長,那不是朋友有難,她陪一陪嘛,加上玩的真是太開心了,就忘記了,她已經是人妻了,她回來不回來,就是少個人陪他睡而已,他又不像是他二哥那樣和自己黏黏糊糊的。
“我道歉好不好,好老公……”
“好了,你說的我渾身發麻,下樓吃飯吧。”
丹陽覺得不對,這不是鶴來的個性,是他上次說了,以后不調侃自己了,因為上次那事他們鬧的有點不開心,但不至于他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對自己感覺很淡。
吃飯的時候鶴來也是保持一聲不吭,認認真真的吃著,連個眼神都懶得扔給季丹陽,弄的季丹陽有些惶恐,不知道他到底是公司怎么了,還是和誰怎么了。
吃過飯他就去書房了,半天沒出來,丹陽自己坐在這邊忐忑的,玩了一會兒電腦,覺得沒有意思,又想去哄鶴來,將電腦扔到一邊去,光著腳丫往書房去,她低著身體推開門,鶴來正在辦公室呢,跑到他身后一趴。
“老公你生我氣了?”
“沒有呀,怎么會認為我生氣了呢?”
“你都不理我。”
“最近公司事情多,很多會要開,我一天到晚被老大玩的團團轉,你老公我很辛苦,現在和你講話都是很累,我都好幾天沒休息好了。”
“真的不是和我?”
“真不是。”鶴來把人拉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貼貼她的臉蛋:“好了,回去睡吧,早點睡,把時差找回來,不然不美了。”
“你幾點睡?”
“總要弄完這些的。”
丹陽是真的怕打擾到他,加上她也是困了,要回去的時候,鶴來把拖鞋放到她的腳下給她穿上,拍拍她屁股。
“回去吧。”
“討厭。”
季丹陽這就放心了,對嘛,這才是紀鶴來。
鶴來沒什么工作,那點工作對他而言完全就是小意思,他白天是接到了季丹陽的電話,但是他故意說的那些話,他現在也是不想回房間,也是故意的。
為什么這樣做?
后半夜回的房間,他上床丹陽就往他的方向拱了拱,鶴來把人拉進懷里,看著這張小臉,他就能想到有多少人在背后等著撿自己的漏呢,但是別想,他肯定不撒手。
鶴來摸著摸著就來了感覺,確實也很久沒看見她了,季丹陽自己睡的迷糊,等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還沒反應過來呢,又被他纏了一通,兩個人 感情好就是這么回事兒,他身體可行,她身體也可行,纏著纏著自然就纏到一塊去了,最后等他拍拍屁股上班去了,她才知道哪里不對了。
算算日期,好像是自己的安全期,又覺得沒什么事兒,過去也是這樣過的。
將手里的日歷扔了回去,她采用的是老方法,自己不會算這些,他頭腦比自己好呀,都交給他了,上面寫的很清楚,丹陽也就放心了,每天起床都是十點以后了,家里就是這點好,公公婆婆從來不管,她起床的時候也看不見人,更加沒人嘮叨她。
洗了一個清爽的澡,一臉神清氣爽的坐在樓下吃飯,晚上鶴來回來繼續纏著她,他想說好話的時候一筐跟著一筐的。
“最近沒去看紀殊?”鶴來問她。
丹陽看夠了,不是自己的孩子,再說她對小孩的喜歡程度也就是至多一個月,再可愛看的時間一多,也膩歪,最近就沒去,再說孩子不是白天每天都送過來嘛,就是她不愛動腳而已,最近老是覺得累。
“沒,你想看,明天上班晚點走,等三嫂把孩子送過來在去上班。”
“我看著你最近食欲不振,沒什么想吃的?”
鶴來問她。
“嗯,吃什么都不香,就是不想吃,我生病了嗎?我明天去趟醫院吧。”
“就是鬧腸胃,我最近也是這樣。”
鶴來最近吃東西吃的是特別的不好,這點季丹陽是知道的,想著他們倆吃什么都是一塊的,也許是這樣的原因,那就算了吧。
紀以律在樓下看新聞,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生了女孩子都給扔了,季丹陽下來的晚也就看了那么兩眼,她自然是覺得不可理喻,覺得就是沒知識沒文化落后的地方才會這樣的,其他的感覺沒有。
你家里有什么,你生了女兒還扔?
開玩笑的,她家里有多少,她媽就生了她一個,那將來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的。
“爸換臺了,不看這個,沒勁。”
以律將遙控遞給她,她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
“鶴來呢?不下來吃飯?”
他最近腸胃不好,沒什么胃口。
“沒去醫院看看?”
“說不動他。”
此時樓上那個腸胃不好的人正在吃飯呢,偷偷的吃,讓家里的傭人給送到書房來,他帶上門坐在里面吃呢,家里阿姨和他好,也沒對外講,還幫著他一起瞞著季丹陽呢。
季丹陽晚上吃飯,看什么就覺得什么沒胃口,吃不進去,筷子在碗里動來動去的,和小雞吃米似的,好半天吃了幾個米粒。
“丹陽不動筷子呢?不合胃口?想吃什么?”
時鈺問她,要是想吃什么叫人做,以前她如果想吃什么的話都會提前打招呼的,這幾天一直也沒說,吃的也不好,她以為季丹陽是跑出去吃了,年輕人嘛,經常跑出去吃飯。
“什么都不想吃,我覺得我好像得厭食癥了。”
時鈺看了她一眼:“瞎說。”
“真的,媽我看見什么都不想吃,一點都沒胃口,我已經兩天沒好好吃飯了,但是我一點不覺得餓。”
她拿著筷子就覺得很飽,這不是厭食癥嗎?
李時鈺看看季丹陽:“你例假上次來是什么時候來的?”
季丹陽不太明白婆婆問例假干什么,想說她懷孕了?那不可能,她避孕呢……
等等……
小臉變得煞白煞白的,最近她回來之后,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就長,老膩歪,他總說是她安全期,他也不愛戴著,丹陽也就沒管他,管不了,加上那時候,她意亂情迷的,她哪里有心思去管,丹陽現在坐都坐不住,她沒打算生孩子的,結婚就已經超出意料之外了。
真要是懷孕了,她的人生就完蛋了。
和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往樓上跑,季丹陽回了房間里又跑了出去,去砸書房的門,你說鶴來這飯還沒吞下去呢,差點嗆死自己。
“來了。”
好在窗子 一直開著,確定沒有什么味道了,才推開門,丹陽好像聞到什么味道了,聞的又不是那么的真切,拽著鶴來的手。
“完了!”
“你好好的開敲門,就是為了告訴我完了?什么完了?”
“我說我吃不進去得了厭食癥,你媽說我懷孕了。”
鶴來明顯表情也是一愣:“怎么可能……”似乎又有點回過味了:“難道是因為最近……”
季丹陽捂著臉蹲在地上:“怎么辦啊?”
她不想生孩子,她一點都不想生,她的腰啊,她的身材啊,絕對不。
鶴來的眼睛轉了轉:“不一定是懷孕的,你驗過沒?”
“我不驗,要是真懷孕了怎么辦?我不驗。”
季丹陽現在就抱著這種態度,我不要懷孕,我不驗反正我不想聽見那個令人心碎的答案,她現在也沒懷孕,就這樣子。
鶴來就哄。
“我們先看看,等確定了再說話好不好?也許不是懷孕呢。”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嫩驗出來什么?”
鶴來換了口氣:“不然我去買測試的紙,然后你在家里驗?”
“我不要。”丹陽抱著他大腿開始哭,哭的一點形象都沒有,柳絮生孩子她還記得呢,生了那么久,小命都要生沒了,她不要生,她才不要疼呢,柳絮當時雖然說不疼,但是她那肚子一鼓一鼓的,不要呀。
她想找她媽,她一點都沒準備好。
鶴來把人給抱起來,正好時鈺上樓來了,她就是想看看,覺得丹陽八成就是了,他們倆也是,都沒商量好,你看丹陽當時嚇的,臉都白了,這下怎么辦才好?
“怎么了?”
“媽呀,你是我親媽,就別跟著添亂了,她一個人就夠我忙活了,你先下去,我倆談妥了我再和你說。”
“哭成這樣了?”
“她怕疼。”
李時鈺無語。
季丹陽被他抱著,自己就說她要是真懷孕了,到時候生孩子怎么辦啊?能不能找別人替她生?她自己一點疼都不想受。
“那就剖腹。”
季丹陽聽見剖腹兩字,差點沒暈過去,首先在肚子上來一刀?她不要,要是發生意外了怎么辦?再說以后影響穿衣服呀,拉著鶴來的手,認認真真的看著鶴來。
“我晚點生行嗎?我把膽子鍛煉鍛煉的。”
“不一定會懷孕的。”
鶴來也要抓狂了,安娜人懷孕自己挺到那個月份還上班呢,完了就出去生了,你不是拿她當偶像一樣看待的嗎?怎么這個時候不學你偶像了?
他現在好像把人給扔出去。
但是為了她肚子里的那塊肉,必須忍得。
要是知道這樣,他才不會這樣的搞呢,搞的自己頭大。
“我的感覺告訴我,一定就是懷孕了。”
“那你怨我吧,是我纏著你的。”鶴來翻著白眼,得,不行他就承認了,哪里知道季丹陽這種時候又不說他了,她自己也不是沒喜歡的,最后出事了就往他身上一推,這她做不出來,她也覺得鶴來要瘋了,他也不想當爹的,他們生活原本好好的。
“老公……”
“你說……”
“不懷行不行?”
鶴來很想打嗝,心里都是氣啊,說你這么半天,墨跡這么久,咱能不能先把正事做了,去驗驗,看看到底是還是不是,到時候在做決定還來得及成嗎?
“你要是真懷孕了,我以后絕對和別的女人保持十米遠的距離……”
季丹陽很想哭,把頭埋進他懷里,鶴來想,如果要的是這句話,你倒是早說啊,我早點說給你聽不就完了,他卻不知道季丹陽很想哭,她是覺得別的女人離你遠點,或者你離別的女人遠點,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這些保證對于她來說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