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齊澤看著監護室里儀器的變化,連忙給遠在中東的陸佔打去了電話。
可卻遲遲打不通。
此時外面警報聲響起,齊澤率先掏出槍支,帶著門口的手下走出去。
剛走出門口,卻被催淚彈希冀。
只見一堆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在煙霧后面走出來,手里全部佩戴著槍支。
“齊澤,你做陸佔的狗倒是忠心!”老管家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向里面。
可還沒等推門進去,便被齊澤伸手臂攔住。
身旁的手下都被催淚彈襲擊,光憑他自己也全然反抗不了老管家帶來的精英。
“聰明人就讓開,好歹留著你一條命去給你主子交差!”老管家說完話后,身后便走來一個保鏢,直接站在了齊澤面前。
見老管家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去,齊澤的目光注視在最后一個人身上。
“居然是你!”
饒是再怎么思考,齊澤也沒想過馮賀居然真的會背叛楚虞。
馮賀在煙霧彈散盡后,伸手摘下了防毒面具,頭發被壓得有些凌亂,可看起來卻依舊很精神。
只見男人陰沉著臉:“利益,遠比一切都重要!”
說著,他便拔出手槍要抵在齊澤頭上。
卻是瞬間,齊澤臉上便閃現一抹笑意。
只見門前還敞開的大門瞬間降下了一道道卷簾門,原本孤身一人的齊澤身后也充滿了人。
“該死!”馮賀的手槍被人收走,臉上顯得很是陰鷙。
廠房內的老管家和那一群手下也是面面相覷,看著空蕩蕩的病床氣得要死。
當時陸佔跟著陸遠天前往秘密基地時,陸遠天便早早做好了防著陸佔的準備。
可沒想到的是,原本勝券在握的游戲,卻被陸佔的一顆子彈打破。
陸遠天死也沒想到,陸佔會真的殺了他。
雖然他還是中了子彈,可沒有當場死亡。
而是被陸佔給暗地里轉移了,對外卻是陸遠天已死,好立足陸佔在整個江城的地位。
而這些,都是當時在場逃難出來的一個兄弟告訴老管家的。
于是老管家便招來了中東最忠心的那條狗——馮賀。
借著馮賀和楚虞的關系,以及陸佔對楚虞的癡情,由馮賀去探尋陸遠天的下落。
原本以為陸佔已經被支去中東,他們的計劃理應是天衣無縫。
卻沒想到,還是被設計了一遭。
“好手段!”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馮賀卻適應的很快,不自覺地贊美陸佔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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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佔接到電話時,外面已經下起了暴雪。
行人都無法出門,隨時可能會被暴風暴雪襲擊。
所以原定的今天帶著楚虞去研究所治病便推遲了一天。
抿了一口煮好的熱咖啡,男人幽深的眼睛望著外面紛亂的雪花,眼神中沒有一絲雜質。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謝轅的來電。
“阿佔,我和小柔要結婚了。你回來參加嗎?”
聽著聽筒中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陸佔再次喝了口咖啡:“不了!”
像是早知道陸佔不會答應般,謝轅也沒有強求,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頭電話剛掛斷,齊澤便打來電話告訴江城內發生的一切。
確定那人是馮賀后,陸佔的眼眸內并沒有閃過一絲驚訝,就像是早早料到了一般。
在動手殺陸遠天的那一刻,他終歸是猶豫了。
手腕便一抖,子彈偏了方向。
可他也不想繼續看陸遠天為非作歹,便在那時就將他囚禁起來。
原本以為這件事能藏一輩子,卻不料還是被馮賀給翻了出來。
楚虞去廚房拿了杯冷飲后,就要回到樓上,可她卻隱約聽見了咒罵聲。
奇卡斯一家是地道的中東人,對于中文講的并不通順。樂文小說網
有些好奇下,楚虞還是拿著冷飲走了過去。
只見隱蔽發黑的角落里,伸出了一只手,手臂顯得有些年邁,充滿了皺紋。
“誰?”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楚虞咬著牙走了過去,可當她看到來人后卻是瞬間驚訝不已。
陸遠天,他怎么會活著!
“居然是你!居然是你!”鐵門內的男人像是瘋了般對著楚虞怒吼,隔著過道,她甚至都感受到了陸遠天的憤怒和暴躁。
“都是因為你,我被他活生生囚禁六年!”原本尊貴的老先生,此時卻被六年的不見天日逼瘋。
“關我什么事?”楚虞擰開了冷飲蓋子,喝了一口后才平息了剛才的驚慌。
只見陸遠天的頭發遮住了眼睛,年邁的手指緊緊攥著鐵門,有些嘲諷地開口:“因為你父親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因為你的父親,是被我設計投資,最后虧得血本無歸。更是因為我收購了你們家的集團,才導致你父親自殺身亡。”
“而陸佔,卻因此恨上了我!”
說到這里,陸遠天顯得有些瘋狂,他只顧著自己撒氣和嘲諷陸遠天這個白眼狼,卻全然沒看面前渾身緊繃的楚虞。
“明明我才是他的父親,可他居然被你左右。真是我陸家的恥辱!”
陸遠天的話音剛落,楚虞手中的冷飲已經掉在了地上。
她毫無畏懼的向前走了一步,在陰暗的角落里,面容卻比被困在這里六年的人更加恐怖:“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結束你的生命嗎?”
此時陸遠天的小把戲被她統統看在眼里。
眼前的男人拿準了陸佔不殺他,便是對他還留有父子之情這一點。
他想借機激怒楚虞,讓楚虞動手殺了他。
好間接造成陸佔與她之間的裂縫。
接下來陸佔就有很大的可能沿著陸遠天希望的方向走,成為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五年前的楚虞也許會被激怒而喪失理智,可五年后的她卻輕易識破了陸遠天的把戲。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陸遠天卻驟然笑了,隨后拿出不知從哪里弄來的一粒藥,吞進了嗓子里:“丫頭,你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