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諾下午醒來后,男人早已經(jīng)不在身邊。
只聽一聲門響,馮賀從外面走進(jìn)來,手上還端著一杯咖啡。
她身上未著寸縷,泛著紅痕的手臂伸出去,顫顫巍巍接下咖啡。
手腕有些酸痛,拿著咖啡杯的手都在發(fā)抖。
卻是見男人很面容很是溫柔的看著她,還伸手幫她托住杯底。
“謝謝——哥。”
曲諾嗓子有些發(fā)啞,儼然是這一天一夜過得太荒誕了。
“你下個星期就要開學(xué)了,我們把這邊事情解決后就回去。”
曲諾低垂著腦袋,頭發(fā)遮住微微泛紅的臉色點頭不語。
見她這副樣子,馮賀只覺得心里酸酸麻麻的,便總是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臉。Xιèωèи.CoM
曲諾哪里被馮賀這樣對待過,便一門心思總是別扭著勁去抬頭看他。
倆人對視著,她不禁起身上前,輕輕親吻他的唇角。
等過了很久后,倆人才彼此氣喘吁吁的分開。
曲諾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聲音有些軟綿綿的開口:“哥,這不是假的吧?”
“胡思亂想什么?”馮賀回抱住她,眼里帶著光。
曲諾心滿意足的笑著,她將自己的下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隨即輕輕動了下。
這時候,外面的房門卻被人敲起。
葉語眼眸通紅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她緊緊咬著下唇,卻身姿依舊優(yōu)雅,完全不失自己多年跳芭蕾的心氣。
“賀哥,你們在里面做什么呢?”
閔堯在后面拉著她,臉色也有些著急。
大家都是成年人,剛才看見馮賀脖子上的紅痕還有眉眼間的氣韻,便也就知曉昨晚是怎么一回事。
可偏巧這一幕也讓葉語看入眼里,自然怎么也不著個消停。
葉語喊著喊著眼角便涔?jié)M了淚水,眼眶里的淚意飽滿而又難過。
看得讓人忍不住安慰她。
閔堯大喊段霖的名字,想讓他下來幫忙。
卻只見沒過一會兒,段霖果真從四樓上踉踉蹌蹌的跑下來,面容看起來不甚清明,嘴里還在止不住叫嚷道:“陶陶——陶陶——”
看到這,閔堯緊皺著眉頭,總覺得似乎有什么問題發(fā)生。
段霖離開后,眼前緊鎖的房門也被打開。
只見馮賀正站在門口,眼神中閃爍著冷漠,薄唇更是沒有絲毫溫度的開口:“你們在做什么?”
葉語見男人終于出來了,目光便忍不住看向他的周身,隨即問道:“你們昨晚在房間里做了什么?”
男人唇角有些發(fā)紅,脖子上更是帶著曖昧的紅痕,讓人忍不住多想。
可馮賀卻是詫異的皺著眉頭,看起來很是理所當(dāng)然開口:“情侶在一起,能做什么?”
聽到這句話,葉語正在失落難過時,閔堯卻是忍不住問道:“你和曲諾什么時候在一起了?”
“沙漠時候的事情。”馮賀并沒有說太多。
可葉語卻是瞬間開口:“胡說,你明明是和我在一起的!”
“停!”閔堯急忙出聲制止。
他松開桎梏葉語的手,然后將目光落在房間里,可卻被馮賀擋著什么也看不見。
“你們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問題了,我馬上聯(lián)系楚虞他們回來!”
說完話,他便急匆匆跑下去。
可馮賀卻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葉語道:“我和你之間,多年之前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我怕小諾產(chǎn)生困擾!”
說完話后,只見眼前的女人身形一個踉蹌,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可馮賀的眼眸里也沒有絲毫柔軟,而是冷漠關(guān)上房門。
回去后,看向曲諾的目光卻是充滿柔情。
“怎么了?”曲諾多少顯得有些慌張。
“沒事。”男人上前一步,將她摟進(jìn)自己懷里,輕輕落上一吻。
閔堯趕去大廳后,眼看著段霖要沖進(jìn)廚房拿刀,便連忙將他拽出來,更是用力搶走他手上的刀。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怎么了,是瘋了嗎?”
閔堯費盡心思將段霖捆在椅子上后,便在大廳拿著座機給楚虞打去電話——
這時候別墅區(qū)不遠(yuǎn)處的面包車上,只見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一臺電腦屏幕上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電話已經(jīng)接通,楚虞陸佔他們的地址就在這里——”
坐在一側(cè)的男人沉眸看去,手上的香煙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冷風(fēng)溜進(jìn)車廂內(nèi),幾次差點吹滅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