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短信箱里卻是空空如也。
“這怎么會不見了?”曲諾皺著眉頭,感覺腦袋上都冒出了冷汗。
她忽然明白了愛麗所說的惡趣味,自己最后還是無可避免卷入進來。
閔堯見此,看向曲諾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打量:“你說愛麗?是那個雷諾的女人?”
“對,就是她!”
“你怎么和她弄在了一起?”
“那天在賭場,就是她放我走得。”
“為什么?”
面對閔堯的這一聲質問,曲諾卻是瞬間噤了聲。
她實在無法張開口告訴別人自己那天做了什么。
尤其是房間里還有馮賀,她根本不能說那個假扮葉語的人就是自己。
看著她唇角的那抹不自然的苦笑,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卻開口說道:“閔堯,先找到葉語是關鍵。”
曲諾怔了兩秒,隨即緩緩低下頭,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Xιèωèи.CoM
男人說的不是相信自己,也不是讓閔堯不再質問自己,而是率先轉移話題而已。
曲諾此時覺得自己格外矯情。
可她更多的卻是陷入愛麗圈套的無力。
病房里的男人全都出去尋找葉語的下落,她則坐在椅子上,眼眸發(fā)黑的看著遠處的夜色。
這時,身后卻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扭頭看去,只見是穿著格外明媚的愛麗。
女人臉上依舊是一副饒有興趣且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究竟想怎么樣?”曲諾沉聲問道,低壓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薄怒。
“噓!”愛麗伸出食指擋在自己嘴前:“不要聲張,讓我們繼續(xù)玩下去!”
曲諾被愛麗帶來的黑衣人挾持著帶離醫(yī)院,并被夾在后車廂中離開。
車子抵達一家私立醫(yī)院。
她看見躺在病床上,周遭卻沒有一個儀器設備,并且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的葉語。
“你把她怎么了?”
愛麗坐在尊貴的酒紅色沙發(fā)上,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能怎么樣,又不會死了。”
“她身上有傷!”曲諾手指扣著玻璃,神色看起來并不好。
“所以我們來玩這個游戲!”愛麗傾身向前,紅唇張開逐字逐句說道:“拿著這個手機,給不給馮賀打電話全憑你自己。”
曲諾看著遞過來的一個手機,放在身側的手都出了一層薄汗。
“有意思嗎?”
愛麗起身將手機妥帖放在她手里,煞有其事道:“這才只是開始。”
感受著手掌上沉甸甸的分量,曲諾手指緩緩閉合攥緊手機。
此時病房外只有她和兩個黑衣人。
看著里面痛苦不堪的葉語,曲諾的目光在慢慢變得堅定。
哥喜歡的是葉語,葉語是全世界有名的舞蹈家。
她們向來最看重的便是身體。
可這通電話打過去,最后的結果一定會像是剛才的那條短信一樣。
自己會被馮賀誤會。
不挺糾結中,曲諾驟然張唇松了一口氣。
她輕微搖頭,苦笑著按通了男人的電話。
“哥,我找見葉語姐了——”
她這邊剛將地址說出去后,兩側的黑衣人便上前掛斷她的電話,隨即把她拖了出去。
過了半個小時后,她被平安送回楚虞的別墅里。
而又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后,卻聽見門口一陣疾步而來的聲音。
抬頭看去,只見馮賀身板筆直,眸色冷然的看著她,眼底似乎帶著一抹失望:“這場游戲,你還要玩到什么時候?”
“我——”
曲諾還來不及解釋,便聽閔堯有些不耐煩道:“我們按照你給的地址去了,可里面并沒有葉語啊。小諾啊,雖然你喜歡賀子,可感情這種事情向來是你情我愿的,你也不能想著把葉語弄走,耍得我們團團轉啊!”
“我沒有!”曲諾大聲喊道。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最后目光定格在馮賀身上。
卻見男人的目光幽深。
曲諾緩緩垂下腦袋,唇角自然而然的拾起一抹自嘲:“罷了,就這吧——”
她身形僵硬的轉過身子,臉上毫無血色。
閔堯看著曲諾的背影,有些尷尬的轉過身子:“我剛才言辭是不是過激了?”
卻見身側的男人并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上樓梯。
閔堯見此,嘴唇支吾半天,隨后坐在沙發(fā)上。
馮賀走進曲諾的房間,在房門口敲了下,卻發(fā)現(xiàn)門是半掩著的,并沒有關上。
他走進去,看見她坐在床上,背對著門口。
“小諾——”
馮賀走過去,蹲在她身前:“是愛麗弄得一切?”
曲諾目光平靜的看著她,隨即緩緩垂下眼皮,沉默不語。
男人的手放在她手上,可剛碰上,便看見曲諾像是受驚般將雙手放在身后。
“葉語姐的確被愛麗弄走了,你快去找她吧。”
馮賀起身,千叮嚀萬囑咐:“你等我,等我回來。”
聽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曲諾伸手將行李從床底下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