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再次昏睡的女人,陸佔伸手摸著她滾燙的額頭,眼底閃現(xiàn)一抹擔(dān)憂。
便直接將她扶起來,身上穿了厚重的大衣,又裹了一層圍巾后,背著她離開山頂。
“干什么去?”
只見出來巡邏的負責(zé)人將手電照過來問道。
“她高燒不退,帶她下山!”
負責(zé)人走過來看了眼楚虞的樣子,又伸手試了下體溫,隨后才點點頭:“早去早回,明天還得訓(xùn)練!”
山路崎嶇且布滿積雪,陸佔頭頂?shù)恼彰鳠舭l(fā)著亮光,他步履艱難的一步步下去。
楚虞迷糊中睜開雙眼,卻只見自己趴在一個寬闊的脊背上。
她手指輕動,嗓子啞的不像話開口說道:“阿佔——”
男人身子一頓,神色在夜色中并不能被察覺。
楚虞張著無神的雙眼,沒過一會兒便再次沉沉睡去。
感受到趴在肩膀上的腦袋,男人側(cè)首看了眼。
并且雙臂用力,將她的身子更加抱緊。
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山路,等陸佔背著她趕到山下小診所時,他頭上早已布滿了積雪。
眉眼上也沾染了冰霜。
診所的醫(yī)生聽到門口聲音后便披著棉襖,睡意闌珊的走出來。
“大晚上咋的了?”
陸佔將楚虞放在一側(cè)的板凳上,隨后才回復(fù)道:“她高燒不退。”
“送進病房看一下!”
他攔腰將她抱起,將她妥帖放在床上后,才伸手弄了下自己頭上的積雪。
“幸虧送來的及時,要不非得燒成肺炎不可!”
陸佔看著醫(yī)生給楚虞掛好鹽水,他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著點,快沒了告訴我!”
醫(yī)生說完話后,便打著哈欠離開。
看著緊閉的病房門,陸佔伸手摸了下冰涼的暖氣,隨后皺眉將楚虞身上的被子往上挪了下。
“冷——”xしēωēй.coΜ
見床上的人無意識悶哼,陸佔便起身去灌了個熱水寶,塞在她的懷里。
可在他的手要撤回時,卻被一把手抓住。
只見原本還昏睡的人突然睜開眼睛,看起來沒有絲毫困意開口說道:“別走!”
陸佔被她攥住的手緊緊握住,又慢慢松開。
他的眼里閃現(xiàn)一抹掙扎,可更多的卻是痛楚。
只見陸佔還是掙脫開她的手,隨后起身就往外面走:“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
楚虞看著男人大步離開的動作,心底不停著急。
她急忙起身要跑下去,卻忘了自己手背上還扎針,便針頭翻滾,手背上一片血跡。
“阿佔!”
可男人的步伐依舊穩(wěn)健飛快,她剛下床雙腿便有些無力的倒在地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離開。
她的指尖一片冰涼,摸著心臟就像是隨時要窒息而死。
醫(yī)生聽到聲響后急忙跑過來,一陣埋怨。
可楚虞卻是聽不見什么。
她的腦子里只是無盡的懊悔。
自己剛才怎么就失了分寸——
診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車,在夜色中顯得很隱蔽,不會被人輕易發(fā)現(xiàn)。
艾熱看著從診所里走出來的男人,隨后將視線重新落回門口。
“把里面那個小廚子給我弄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