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剛著陸,艙門便被人打開。
有醫生沖上來,將早已昏迷不醒的莫恪抬出去。
楚虞連忙跟上,心里多少有些擔心。
她站在手術室門外,臉色很嚴肅。
她的手掌心上還沾著血跡,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楚虞坐在長椅上,給管家打去電話。
“有陸佔的消息了嗎?”
過了有一會兒,才得到回復:“還沒。”
聽到這句話,楚虞攥緊了手機,低垂著腦袋,渾身有種無力的感覺。
這次管家回的是‘還沒’,而不是‘抱歉,我不能說’。
楚虞就知曉了一件事,陸佔出事了。
晚上,莫恪醒來剛睜眼,便看見楚虞正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
“有不舒服嗎?”
楚虞很清醒,身上換了件黑色風衣,眉目看起來有些許的疲憊。
莫恪搖搖頭,卻是輕聲開口:“我這幾年生病,身邊已經很少有人陪我了?!?br/>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眸里多了抹勢在必得。
可又不想將那抹情緒弄得太過熾烈,便強行積壓。
楚虞心里想著陸佔的事情,也擔心莫恪的傷勢,便有些撐不住情緒問道:“感覺怎么樣?”
她問的是肩膀手上的情況,可莫恪卻會錯意。
便笑著回道:“挺好的,現在很好!”
楚虞坐在椅子上,還是按下了床邊的看護鈴。
等醫生趕過來,檢查離開后,楚虞也起身:“既然你沒別的事了,我就先走了?!?br/>
“等一下!”莫恪急忙叫住她,隨后開口說道:“我因你受的傷,你不留下來照看我嗎?”
“我給你請看護!”
見楚虞這樣說,莫恪也固執到底:“我不喜歡陌生人在我睡覺的時候看著我。”
“我和你的關系也并不親厚?!?br/>
“至少我們是朋友!”
看男人目光如此真摯,再加上的確是因為自己受的傷,楚虞便又坐回椅子上。
莫恪見此,心臟才落回原位。
他輕微笑了下,緩緩躺在床上,閉眼時想的卻是這一槍沒白挨。
此時醫院三樓,一間病房內。
謝雯顏被綁在椅子上,身上隱約充斥著被打過的痕跡。
對面的黑衣人一臉狠厲嚴肅的開口:“莫總讓你管好自己的嘴,要不你這條命有人來收!明白了嗎?”
謝雯顏緊攥著十指,連忙彎腰說道:“我一定會守口如瓶,什么都不會跟楚虞說的。莫總放心!”
黑衣人見此,將皮鞭子對折放在她臉上,輕輕拍了下:“記住今天說的話,否則后果自負!”
等黑衣人離開后,謝雯顏瞬間跌落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里充滿了怨恨。
莫恪,她一定要讓莫恪去死!
總有一天,那些曾經欺負她的人都應該去死!
謝雯顏緊緊咬著后槽牙,眸色越發加深。
楚虞看莫恪熟睡后,便走出門去打個電話。
秋接到電話時,正好醒來。Xιèωèи.CoM
“什么?你在墨西哥發現了那種藥?”
“對,今天在拍賣會上發現的。原本我要去拿,卻被人發現了?!?br/>
“拍賣會上的東西買下來不就好了嗎?”秋有些疑惑。
“這一件列在單子里,卻只供展示!”
“你在墨西哥等我,我今天就帶著彭澤手上的藥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