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陸佔聽此,面色帶著些許嚴(yán)肅。
卻見楚虞輕輕晃了晃腦袋,隨后抬起頭親吻著他的薄唇:“阿佔,抱我去洗漱?!?br/>
男人聽話的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浴室。
倆人就像連體嬰一般,陸佔幫著她刷牙洗臉。
最后要洗澡的時候,他要走出去,手腕卻被女人拽住。
只見楚虞臉色泛紅的站在浴室中央,紅唇輕啟:“我想看看你后背的傷痕——”
像是著了魔,陸佔褪下襯衫,將后背暴露在楚虞面前。
向來寬厚,勁瘦的后背,此時卻布滿了膿瘡?fù)藚s的疤痕。
“別看了——”他剛出聲,卻感覺女人的手指放在他后背上,輕輕撫摸著。
楚虞走過去,目光痛惜的看著那上面的疤痕:“怪不得你,去哪里都是端坐,一定很辛苦吧。”
陸佔沒出聲,她卻將紅唇落在那些傷痕附近,言語間帶著真摯和熱忱開口:“阿佔,你看,我并不嫌棄你。我也不在乎你能活多久,我在乎的一直都是我們心意相通。我只在乎你愛不愛我,想不想和我在一起?!?br/>
男人聽到女人的深情表白,心緒萬千。
只見他轉(zhuǎn)過身子,在不逃避。
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略微泛著涼意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吻著。xしēωēй.coΜ
眉眼皆是一片情深。
氣氛至此,陸佔的手掌落在她的腦后,將她與自己之間的距離不斷縮進(jìn)。
一吻纏綿,輕輕巧巧,隨后卻是帶著鋪天蓋地的愛意。
水蒙蒙的浴室里,倆人宛若瀕臨死亡的魚一般,彼此交融,至死纏綿。
翌日清晨,楚虞醒來時腦袋很疼。
她伸手輕輕拍了下腦袋,隨后便看見睡在自己身側(cè)的男人。
陸佔睡得很沉,整個人看起來沒什么攻擊性,而是充滿了慵懶和諧。
楚虞慢慢撐起身子,將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上面。
隔著一定距離,輕輕動彈,仿佛觸摸到他的肌膚。
“在干嘛?”男人伸手贊助她的手腕,眼神里帶著一抹清明。
楚虞笑著趴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低聲開口:“就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仿佛一切都在夢里。我記得我們之前還領(lǐng)了離婚證,現(xiàn)在卻睡在一起——”
聽到這,男人心中陡然涌起一陣惡趣味:“我和江城那些英俊的青年男人比,如何?”
“徐公遠(yuǎn)不及君也!”
楚虞的話,輕松滲入他的心里,將他原本平靜的心攪動起來。
此時馮賀的房間內(nèi),卻是一片狼藉。
地上是空了的酒瓶子,他躺在沙發(fā)上沉睡,而曲諾則眼眸清醒的蹲在他面前。
有些拘謹(jǐn),卻又鼓足勇氣的湊過去。
就在她要將嘴唇對上男人的唇瓣時,卻見近在咫尺的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你在干嘛?”
曲諾瞬間驚得跌坐在地,她的臉色一片通紅。
只見面前的男人逐漸從沙發(fā)上坐起,面色沉靜的看著她,眉頭輕輕皺著,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學(xué)生。
曲諾雙腿仿佛癱瘓般,動彈不得。
“你——”馮賀自然明白了曲諾的心思,可見她這樣,又怕把事情說出來讓她丟了面子。
便特意找了個別的話題說道:“去廚房做早飯吧?!?br/>
“好——”
曲諾幾乎是踉蹌跑出去的。
可馮賀的心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等他出去后,正好看見從對面房間出來的楚虞。
“小虞!”
楚虞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看他。
卻見馮賀有些面露糾結(jié)的開口:“你在江城認(rèn)不認(rèn)識大學(xué)的校長什么的?”
“怎么了?”楚虞有些懵。
“曲諾也該到上大學(xué)的年紀(jì)了,不能一直在這里待著。更何況到時候你和陸佔搬出去了,她和我單獨(dú)在這里,也不方便?!?br/>
聽馮賀這么說,楚虞便點(diǎn)點(diǎn)頭:“有一個,是江城大學(xué)的校長。不過可能需要曲諾去參加考試,因為那個校長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好!可以!”
準(zhǔn)備叫他們出來吃飯的曲諾躲在拐角,緊緊咬著下唇,眼眸里泛起淚花。
是她太心急了不是嗎?
是她嚇到了男人,所以男人想把她趕出去了。
她伸手緊緊攥著圍裙,可再怎么克制,眼淚還是掉落下來。
馮賀走到餐廳,看著桌子上擺放的餐點(diǎn),像沒事人一樣笑著夸獎:“小諾這早餐做得不錯!”
“是啊!以后誰娶了我們小諾可有福氣了!”
楚虞也笑著說道,可她卻忽視了那倆人尷尬的氣氛。
恰巧,陸佔走出來,坐在她身邊開口:“等新房子裝修好了,我也給你做!”
楚虞笑著歪頭看男人,忍不住說道:“那我可真是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