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湊什么熱鬧?”馮賀伸手搶過楚虞手里的紙,掃了眼便扔進垃圾桶。
“因為我和你們一樣,都確信陸佔沒死。”
聽莫恪說的篤定,馮賀狐疑看他一眼。
只見莫恪好笑著繼續開口:“與其讓我相信陸佔無意失火而死,倒不如讓我相信他是吃核桃嗆死的。”
聽到這么個比喻,馮賀咳嗽兩嗓子,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嗓子眼有些不舒服。
“這里沒你事,你回去吧。”楚虞冷聲開口,她并不想莫恪摻和進來。
“已經晚了。”
聽男人這么說,楚虞頓時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卻見莫恪走近一步,低頭與她對視:“我已經通知了記者,我被你糟蹋了。”
“什么?”
楚虞還沒著急,馮賀倒是先端不住了。
“你這話像話嗎?你莫恪家大業大的,說被楚虞糟蹋誰信啊?別到時候凈給我們家小虞頭上潑臟水!”
莫恪卻徐徐說道:“有什么不能信的?對外我早都脫離莫家,出來獨創門戶。可老家沒給我一分資本的情況下,我是如何做到這么強大的?還不是因為身后有富婆!”
“你倒是能胡編亂造!”馮賀也不太情愿楚虞和莫恪摻和在一起。
畢竟外面的桃色新聞再怎么寫楚虞和別的男人。
那群男人也不過是混跡在夜場的人。
而莫恪不一樣,這個男人,對楚虞早已是別有用心。
“你這又是何必?”
楚虞知道莫恪作何心思,也知道事情發展的趨勢已經無法阻擋。
莫恪聽后,卻是柔聲開口:“我說過,你我是朋友!雖然我比不上馮賀同你親近,可在這般危難關頭,我也不能看你一個人背負罵名!”
眼前人的目光過于炙熱,楚虞別開眼神,看向馮賀:“到點了嗎?”樂文小說網
“到了!我們走吧!”
已經是夜晚,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刻。
他們鬧了一整天,也該收網了。
楚虞并沒有讓莫恪跟著去,而是和馮賀驅車離開。
再次前往昨晚那個包廂,這次進去卻是空無一人。
他倆安靜坐在沙發上,楚虞的目光始終落在門口。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楚虞激動地就要站起來,可看到來人后,卻是一臉失望。
只見是夜場的酒保,前來送酒。
酒保走過來,將酒水放在桌面上,并沒有直接離開。
楚虞感覺身邊一直僵著個身子,便側首看了眼。
只見酒保火速脫下自己的襯衫,露出強健有力的肌肉:“姐,你看我行嗎?我八塊腹肌,十八厘米,一定能讓你滿意!”
楚虞面色陰沉著深呼吸一口氣,隨后低聲怒喊:“馮賀!”
在一旁快笑抽的馮賀,終究是走過來把酒保從楚虞眼前拉開,拖出門外。
“這就是你出的主意!”楚虞一臉煩悶的喝了一口紅酒。
卻見馮賀一臉驚悚開口:“別喝!”
“為什么?”楚虞詫異看著馮賀,又低頭看了眼早已空杯的紅酒。
只見馮賀郁悶的拍了拍腦袋:“那酒保既然想讓你留他,指不定酒里下了什么!”
楚虞聽此,頓時啞然。
她瞬間面色通紅的沖進衛生間,一頓催吐——
此時門外的隱蔽角落里,奇卡斯看著從包廂里跑出來的衣衫半褪的男人。
忍不住皺眉開口:“楚虞總不會真的——吧——”
眼前戴著黑帽墨鏡的男人并沒有開口說話。
而是右手攥放在唇邊,硬生生咳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