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這來了?”陸佔給楚虞遞去個烤魚,隨后低聲問道。
楚虞伸手接過,慢慢吃著,抬頭看樹林上方的星光:“因為有人發現這里,我們要個那個公司競標。”
“誰發現的這里?”男人緩緩皺起眉頭,儼然有些不可置信。
這里地形詭異,要是能發現早就被一大堆人發現了。
又怎么會數十年才被發現。
“余奇——”楚虞回頭看了眼,卻發現原本還在身側的男人卻是消失不見。
此時不遠處的帳篷后,余奇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齊澤:“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不是都說了我是線人嗎?你怎么老懷疑我?”
齊澤面色嚴肅的擺弄著帳篷,也不看他。
余奇見此,氣不打一處來:“哎,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一見到你們家陸總心情就好,臉上看著也樂呵,見到我就跟仇人一樣!”ωωω.ΧしεωēN.CoM
“別跟我說話,我嫌煩!”
聽到齊澤這么說,余奇頓時氣得伸手扒拉他:“你還嫌煩了,不是你把我拉過來說話的嗎?你這人是不有病!”
面對眼前人的炸毛,齊澤終是無奈轉身看了他一眼。
只見余奇氣囊囊的,眼眸張的特別大。
齊澤不禁看樂了問道:“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啊,咋啦?”
“看著不像!”
齊澤說完就走,不給余奇反應的機會。
等余奇反應過后,卻是氣急敗壞對著男人的背影大喊:“你才幼稚,你才幼稚!”
當晚,夜色格外漫長。
楚虞和陸佔宿在一頂帳篷里,她安靜躺在針頭上,抬頭看星光。
“說好要陪你過中秋的,這次卻失言了。”
身側男人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格外撩人。
低低沉沉的,聲音就像是大提琴般,讓人沉醉。
“那天,我在你的書房呆著,便在等你。”
原本以為楚虞不會回話,可陸佔從未想過她竟然這么開口。
男人面色閃過一抹驚訝和欣喜,隨后側身看著女人的側臉:“真的?”
“此話不假!”楚虞同樣側過身子,眼神內閃過一抹堅定。
陸佔面色倏地變為喜色,他伸出手臂將女人攬入懷中。
感受著難得的溫暖,楚虞緩緩闔上雙眸。
“睡吧,我一直在。”
……
此時的木屋外,馮賀聽著里面的激烈爭吵聲,覺得腦袋都疼。
他死死盯著木門,見時時沒人開門出來后,便徑直沖進去。
屋子里的倆人見此,瞬間安靜下來。
“誰能告訴我,她究竟是不是我的母親?你又和我是什么關系?我的父親究竟是誰,當年又發生了什么!”馮賀一臉嚴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老太太見此,沉默拄著拐杖頓地幾下。
隨后又嘆氣一聲道:“她是你的母親,陸遠天也的確是你的父親。但是——”
“但是什么?”
馮賀的眸子里一片猩紅,看起來很是焦灼。
“但是你和楚家卻是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