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陶陶剛醒來,正打算去樓下吃早餐,可她剛推開房門便看見段霖正捧著一束鮮花站在她門外。
笑意盈盈,仿佛這世間沒什么好讓他好憂心的。
“你怎么來的這么早?”陶陶并沒有忘記自己昨天在餐桌上答應的事情。
只見段霖笑著將鮮花放在她懷里,隨后很自然的走過去把著她的輪椅往前推。
“因為不想讓你等。”
陶陶低頭看了眼懷中的鮮花,上面還帶著清晨的露水,看起來無比嬌艷。
電梯聲響起,陶陶被推進電梯廂中,她的雙眸平視著眼前。
段霖見陶陶想要安靜,便也沒開口說話。
等電梯在一樓停下后,段霖將陶陶從里面推出來。
剛走出電梯,便聞見了熟悉的粥香。
到達餐桌后,傭人給陶陶端來一碗熱粥和一杯牛奶一個雞蛋。
可陶陶的胃口很小,看起來并不能吃幾口。
段霖憂心于陶陶的身體,可也知道此時無法急于求成。
這時,楚虞從樓上下來,看起來步履匆匆。
甚至連餐廳里的陶陶都沒有看見。
“小虞,你去哪兒?”
陶陶急忙開口喊道。
楚虞慌亂中停止腳步,哪怕她的面色表現的再鎮定,可看起來也依然很緊張。
這些,陶陶都看在眼里。
“我要去公司一趟。”
“公司發生什么了嗎?”
面對陶陶的質問,楚虞只是將目光看向段霖:“還得麻煩你幫我照顧幾天陶陶。”
“好!”段霖瞬間應下,甚至都沒給陶陶一個反應的時間。
見楚虞也不回話,急匆匆走出門外,老管家也跟在她后面有些著急。
陶陶這頓飯怎么也吃不下了,緊皺著眉頭思索著剛才的事情。
楚虞坐上車后,臉色越發沉重。
老管家將一堆資料送過去:“這個競標本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可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搜刮出一塊以前完全沒聽說過的地皮!”
楚虞眉頭緊鎖,這個競標的事情已經折騰將近半年了,所有人都寄希望于這個上面。
只有把這個標拿下來,他們陸氏才有可能再次逆風翻盤。
“上面怎么說?”
“上面的意思自然是誰能帶來更多的權益就選誰。”
楚虞抿著嘴唇,目光堅定的看著遠處的景象,隨后像是下定決定般她翻開文件看了眼:“把線人安排好了,我們還有一周的時間,直接趕過去。”
“可是那個地方有沒有可能是虛構的?畢竟地圖上都找不見。”
“誰去過?”楚虞一臉冰冷認真,面對正事時她總是一絲不茍。
老管家陷入深思,隨后才開口說道:“線人之前跟著對家公司領導去過一次。”
“帶上他,我們一起。”
做完決定后,楚虞暫時閉上了干澀痛苦的眼眸。
她已經好久沒有睡覺了。
等車子停在公司門口后,她對老管家開口問道:“那個地方叫什么?”
M.XζéwéN.℃ō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