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楚虞心臟瘋狂跳動,可她也沒喊出聲。
穿著雨衣的女人沒抬頭,直接起身走出了房間。
楚虞連忙掀開被子,跟了過去。
面前的人推開了書房門……
“不要,江唯晨!”楚虞連忙大喊,瘋狂撲上去抓著江唯晨拿刀的手腕。
莫恪聽到樓上傳來的尖叫后,便急忙跑上去,卻見楚虞站在次臥門前,拽著衣服架不停喊叫。
“江唯晨,你不許動樂樂!”
“你要是動樂樂,我就殺了你!”
莫恪向來沉穩,此時眼眸內卻閃過一抹震驚。
楚虞這是瘋了嗎?
段霖原本回家都快睡著了,卻被好友瘋狂打電話催過來。
只見二樓一片狼藉,次臥門口處還蜷縮著一個女人。
“你這是怎么她了?”段霖有些懵。
莫恪眼睛始終看著楚虞,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好友。
“這……”段霖忙走到楚虞身邊蹲下,看著她滿額頭的冷汗:“估計是受刺激過度……”
莫恪垂在身側的手指一動,略微有些僵硬的走過去,然后將她抱起來走向主臥。
……
此時的陸佔,也到了墨西哥。
他坐在酒店頂層包間的書房里,一臉陰沉。
“莫恪在哪兒?”
手下急忙將文件放到陸佔面前。
男人薄涼的眼眸隨意看了眼文件,瞬間起身走出門外。
漆黑的夜色中,陸佔將萊肯超跑開出了F1的架勢,轉眼間,就到了指定地點。
可他下車后,卻見眼前是一個賭場。
陸佔邁著大步,面孔涼薄的走進去,渾身不帶一絲熱乎氣,整個人就好像剛從殺戮場出來般。
賭場管事的也經過大風大浪,認識全球榜上有名的幾大富豪,也就自然識得陸佔。
“陸總,怎么來這了?”
看著身側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陸佔直接說道:“調監控,把他去過的地點查出來!”
那人接過陸佔遞來的照片,吩咐手下去搜查,他自己則帶著陸佔去包間喝茶。
用茶,待最尊貴的客人。
是這里的禮數。
一杯熱茶未喝完,門外便傳來了聲音。
“408?!?br/>
男人眼眸微動,面色深沉的走出門外,黑色風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推開眼前的包廂門,陸佔只見有一個垂頭的女人萎靡的倒在地上,空氣中還泛著血腥味。
再次感受到門被打開后,江唯晨抬頭看了眼。
原本以為是楚虞去而復返,卻見到的是陸佔。
她瞳孔瞬間放大,額頭冷汗直流。
原本昏沉的意志也變得清醒。
“江唯晨?”男人的聲音宛若催命符般響起。
“不是我,不是我……“她低垂著腦袋,低聲碎念,唇瓣止不住的顫抖。
陸佔走過去,帶著一身冰霜。
“你把樂樂害死了?”
江唯晨嗓子像是瞬間上了火,聲音一片干啞。
她一邊躲避男人如刺的視線,一邊心底止不住的慌亂。
“說話!”陸佔此時充滿了耐心,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清楚。
越發沉靜的陸佔,才越可怕。
“是我殺了又如何?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來問我,又能改變什么?那個野種他就應該去死!”
江唯晨徹底發了瘋,此時她不在乎陸佔會如何對她,只要她的所作所為能讓陸佔情緒有所起伏,她就滿足了。
可殊不知,這才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這里最狠的懲罰是什么?”陸佔起身,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彼此交疊,整個人落在暈黃的燈光下,顯得面容格外陰冷。
賭場里管事的在一旁接話:“對男人而言,無非是失去小兄弟。對女人而言,無非是失去貞操。但這位小姐,看起來錚錚鐵骨,想必也不在乎貞操那種東西,不如找來主刀手,將其皮肉層層分離剝落,我們這的主刀手名冠滿城,出了名的大師!大手藝家!哪怕最后皮肉全失,這人倆眼珠子也得轉動看自己死去!”
聽著不遠處那人的話語,江唯晨泛起了惡心,她似乎想象到了自己死去的場景。
陸佔嘴角微微勾起,眼眸內卻沒有絲毫情緒:“先給她送去貧民窟找幾個男人玩玩,然后再讓她體驗下大師的手藝。畢竟她也喜歡那樣的玩法!”
“不!我不要!我不要!”江唯晨拼命搖頭,身上的鐵鏈子被晃的直響。
可陸佔卻沒有一絲同情,看著江唯晨的目光宛若看個死人。
貧民窟里魚龍混雜,那里的男人哪管女人是否殘疾丑陋,只要是個女人,他們就能蜂擁而上。
江唯晨認定自己會死,可她也不想被那些生活在臭水溝的人玩弄致死。
“你會有報應的!一定會的!”江唯晨瘋了似的嘔吼,喉嚨里甚至涌上血腥。
可陸佔卻完全不理睬她的咒怨,而是淡漠開口:“既然你自己作死,就應該想好代價!”
看著眼前男人逐漸離開的背影,江唯晨哭喊道:“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祝∥覑勰?!你不能殺了我!”樂文小說網
賭場管事的眉毛一挑,對手下吩咐道:“送這位小姐去貧民窟體驗下生活!”
“我不要,我不要!”
可縱使江唯晨再掙扎,她還是被送進了貧民窟中。
她剛被放在地上,便有一堆眼睛盯著她,就像是盯著肉一樣。
帶她過來的那幾個人說了幾句當地語言,江唯晨聽不懂。
可她卻感受到身邊傳來的躁動。
那些人,帶著汗泥味,狐臭味覆上她的身體。
他們一人一手用力撕開她的衣服,將粗糙的手掌覆在她的身上,一寸寸撫摸。
“放開我!放開我!”
充滿嗚咽的聲音響徹在臟亂的巷子里,那群人卻因她的反抗而變得越發興奮。
當被人貫穿時,江唯晨就像死了般,后腦勺抵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眼眶里充滿了紅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