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機場。
楚虞和陸佔準備上飛機時,陸佔的手機突然來了電話。
是齊澤打來的。
“陸總,不好了,喬斯他瘋了。他購買了一堆火藥,在中東瘋狂輸出,并且炸毀了咱們得一個研究所。”
陸家在中東的研究所總共沒有幾個,更因為喬斯和陸遠天的關系,喬斯清楚知道那幾個研究所的下落。
如果任由喬斯壟斷了中東所有行業,并炸毀所有研究所。
那么他就對不起那些拼死保衛試劑的科研人員們,更對不起他們的期望。
這原本就是一條用人命鋪成的血路,眼看著就快收尾了??蓡趟惯@一鬧,卻有將局勢逐漸放大的情形。
到時候,死的遠遠不止之前為了這個試劑研發豁出命的人。
楚虞看出了陸佔的不對勁,也聽到了剛才企業店打電話的內容,便將手指放在男人衣袖上,輕微拽了下:“你先去中東處理事情,我去墨西哥!”
“不行,危險太大?!蹦腥税櫨o眉頭,滿臉不認可。
楚虞卻搖搖頭:“樂樂是我們的孩子,他的命是命??赡切┛蒲腥藛T的命也是命啊,樂樂有我去處理,中東有更大的事情等你去做!”
見楚虞這樣說,陸佔眉眼里充滿疼惜和不忍。
他怎么放心讓楚虞獨自去闖那個從未去過的城市,更何況如今江唯晨已經黑化,她去那該有多么大的風險可想而知。
“你要是擔心我,可以派人保護我!”
楚虞看出他的擔憂,便提議道。
樂樂的事情是他心尖上的事,他更覺得自己身為父親對不起他的孩子。
可中東的事情也迫在眉睫。
“阿佔,相信我,我會平安回來的?!背輬远ǖ目粗腥?,眼神中沒有一絲抱怨。
陸佔沉默著伸手緊緊抱住嬌小的女人,眉眼間皆是痛苦和糾結。
他將薄唇落在楚虞耳邊:“我會很快解決中東的事情,然后去找你!”
楚虞點點頭:“好,我等你!”
……
楚虞到達墨西哥后,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她乘坐著陸佔安排好的車子去了酒店。
按照江唯晨給謝雯顏發去的銀行卡號,確定了銀行地點,可這并不能有什么實際參考性。
陸佔派來兩個手下,他們一邊負責保護楚虞,一邊負責在墨西哥城里搜尋江唯晨的下落。
按照他們在謝家的商議,謝雯顏會故意推遲兩天給江唯晨打錢。
而江唯晨每次都換銀行卡,那么她每次一定會把所有現金提出來。
亞洲面相,拎著黑色袋子裝錢,但她肯定會佩戴墨鏡口罩和帽子,所以尋找她還是件難事。
楚虞到墨西哥的當晚,便調查了無數銀行的錄像帶,等她看完大部分后,已經到了凌晨。
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天氣,楚虞的手機來了消息。
是陸佔來的消息:‘吃飯了嗎?’
‘吃了!’
短信剛發過去,便快速收到回信。
‘我大約三天后過去!’
‘好!’
看著楚虞發來的一字短信,陸佔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后手指又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我好想你?!?br/>
楚虞看著這四個字,似乎剛才所有的疲勞和煩心全部消失干凈。
‘我也想你。’
她回了一句。
陸佔的手指輕輕劃過屏幕,就像是楚虞近在眼前。
這天晚上,陸佔給楚虞打去電話,倆人一直連線,哪怕楚虞中途睡著了。
可聽著手機傳來細微的呼吸聲,陸佔在書房辦公也沒有絲毫疲倦。
楚虞在手機傳來的鋼筆寫字聲中沉沉睡著。
約莫凌晨四點多,楚虞的房門突然響了。
剛結束工作的陸佔,也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響。
便走出去無聲吩咐齊澤:“給墨西哥的那兩個手下打電話,讓他們去楚虞房間,快!”
手機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聽起來像一個高大的男人。
此時的陸佔不能叫醒楚虞,否則可能會激怒歹徒。
男人坐在椅子上,眸色發深,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手機中傳來的聲響。
只聽是被子被掀開的聲音……
陸佔聽此,手指瞬間僵硬起來。
他宛若嗜血的盯著手機屏幕,薄唇緊緊抿著。
楚虞這段時間睡眠淺,因此她感覺身上的被子消失后,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黑漆漆的房間,她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驚叫出聲。
“你是……”
“是我!”男人打開了床頭燈。
看著熟悉的面容,楚虞驚呼:“莫……”
可她還沒說完,男人便注意到她身側亮著的手機,長臂過去,將手機通話掛斷。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陸佔皺著眉頭從椅子上起來,一邊穿著風衣一邊吩咐齊澤:“這里的事情交由你全權處理。不需要照顧喬斯的死活,他要是還作死,那就成全他!”
齊澤忙點頭,然后給陸佔定了張飛往墨西哥的機票。
楚虞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怎么在這?”
自從上次去尋找陸佔后,她便已經很久沒見到莫恪了。
卻只見男人沉聲開口:“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著便彎腰抱著楚虞,往門外走去。
而他剛開門,陸佔派來保護楚虞的兩個手下便拿槍對準了莫恪的額頭。
可男人眼中,卻沒有絲毫慌亂。
楚虞也一臉迷茫。WwW.ΧLwEй.coΜ
她潛意識里認為莫恪是她的朋友,可莫恪今晚的動作也著實讓她摸不清。
“放下楚小姐!”其中一個手下開口說道,聲音里充滿了威脅。
莫恪眼眸微動,只見原本寂靜無聲的酒店走廊里不知何時多出兩抹人影,他們直接悄無聲息的弄暈了拿槍對著莫恪的兩個手下。
前方沒了阻礙,莫恪便抱著楚虞繼續向前。
“莫恪,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她抬頭,卻只能看見男人堅硬的下頷線。
然而莫恪,卻始終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