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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就不方便透露了，總之肯定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啦。那些犯了事兒的人，而且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人。”
    “這種人業務你們都做嗎？”
    “反正貨船可以帶人，數量基本上也是那么固定的，帶誰不是帶呢？人家給的起錢，我們就順便行個方便，這年頭在外面混，說不定誰都都會有求著別人的一天，你覺得呢？”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如果是我的話，估計我也肯定愿意行個方便。很多人走投無路，其實只有拉他一把，或許就真的可以改變他的命運。”
    “說的沒錯，有些人雖然做了錯事，但是罪不至死，當然應該給他們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了。”
    “大為，除了華人之外，你有做其他國家人蛇的業務嗎？”
    “方總，我們不是做人蛇業務的，有專門負責的蛇頭，我們只是做勞務輸入，你要先搞清楚。”
    “那有韓國人和朝鮮人過來工作嗎？”
    “暫時我們只做國內的，不過我認識一個公司，他們做越南那邊的業務。朝鮮和韓國，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還不認識做這種業務的人。”
    “過來的勞工都是做什么呢？”
    “大部分都是做建筑啦，當然也有一部分是過來賣的。”
    “女人嗎？”
    “男人也能賣，不過部分都是女人。”
    “有漂亮的嗎？”
    “也有吧，不過我見到的大部分都是三四十歲的女人，很少見到年輕的女人，至于漂亮不漂亮，那個就要看你怎么看待了。漂亮的也有，應該不多。山長水遠過來澳洲賣的女人，難道還能很漂亮嗎？”
    “她們為什么會選擇這條路呢？”
    “你問我，我還想問她們呢。反正如果不是形勢所逼，估計她們也不會這么做，所以對于她們來說，反正是賣，國外賣還不會遇到熟人，你覺得呢？”
    “出來賣的女人，一般一年可以賺到多少錢？”
    “那個就不好說了，多的話，幾十萬肯定有的。少的話，幾萬塊錢吧，反正出來賣的不是個個都發達，但是大部分做個兩三年，回去都會帶不少錢的。”
    “她們也要簽合同嗎？”
    “當然要簽訂勞務合同啊，否則你說她們要是只做幾個月就要回去，我們怎么辦？所以來之前就要簽兩年，甚至三年的合同，而且這種行業我們壓錢必須要很多，寧愿給她們的親戚匯錢，也不會給她們太多錢。”
    “擔心什么呢？怕她們跑掉嗎？”
    “跑是很難跑掉，只是擔心她們有了錢，就會偷懶，不愿意接客，或者對待客人態度不好，到時候會影響生意的。”
    “客人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鬼佬居多吧，華人也有，很多華人喜歡自己同胞，所以也愿意花錢去幫襯的。”
    “這里做這個合法嗎？”
    “有區域是合法的，應該說大部分都是沒有人管的，反正你不要惹事，不能強迫女人接客就行了。”
    “我很想知道，那些過來的女人，是自己主動愿意做這個，還是被逼迫的呢？”
    “你說的情況也分很多種，我們公司的提前都會跟她們講明過來做什么的，也有公司不會提前講明，等到把她們騙過來再告訴她們做什么。我們公司是不想惹麻煩，所以基本上都不是騙，不過肯定存在欺騙的公司。”
    “那些女人過來之后，發現上當受騙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她們本來過來的身份都是黑的，就算是報警也沒有用，更何況她們也沒有機會去報警，你想想看，做這個的，誰不會找些惡人看管她們呢？反正我們是為了避免麻煩，所以都會明說是做什么工作。”
    “明說的話，也有女人愿意？”
    “當然有了，明說的話，她們還會跟你討價還價呢，如果她們覺得價錢不合適，就不會過來的，所以過來的基本上都是三四十歲的老女人，年輕的都不愿意過來。”
    “三四十歲的女人這里接客，生意好嗎？”
    “生意還行，反正這個行業在哪個國家都不錯，經濟越好的地方，這種行業就越發達，方總，你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行業。”
    “接觸過，而且接觸過很多，只是很少看到三四十歲的老女人做這個。”
    “你有興趣的話，我帶你過去看看，老女人也別有一番風情的。”
    “她們接客有病了怎么辦？”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負責帶她們的人，反正人家肯定有辦法，畢竟女人生病了就不能接客，不能接客就不能替他們賺錢，所以人家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上次我們去的按摩的地方，那里的女人是黑工嗎？”
    “我帶你去了很多按摩的地方，你說的是哪家啊？”
    “就是最多的那家，你做了特殊服務的，其他的幾家，你都沒有做什么特殊服務。”
    “那家我就不是很清楚，應該說有黑工，但是人家是把很多女人用正規的簽證弄過來，再做這個事情，所以你說算不算是黑工呢？”
    “旅游簽證嗎？”
    “差不多吧，反正留學的都有做這個的。”
    “難怪里面的女人年輕漂亮很多了。”
    “其實素質最好的女人去了兩個地方，一個是澳門，還有一個是美國。”
    “國內的女人嗎？”
    “當然說的就是她們，我在澳門和美國都遇到過極品中的極品，但是其他地方就很少見了。”
    我跟鄭大為聊了很多關于移民偷渡和黑工的話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不管我提出什么問題，鄭大為都是非常耐心而且非常詳細地解釋給我聽。
    不知不覺，我們居然聊到下午五點了，這個時候謝雨馨打電話給我，我才意識到我和鄭大為已經遲到了。
    鄭大為開車送我回去，我在路上跟他約會第二天去黑工的娛樂場所見識一下。
    謝雨馨等到我回去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五點半了，不過她沒有怎么生氣，只是讓我們下次出去的時候，不要玩兒那么久。
    第二天中午謝雨馨不想下午去打牌，所以我就讓鄭大為開車過來接我出去，謝雨馨知道我和鄭大為出去，問我準備去哪兒，我就說是去鄭大為公司見識一下，所以謝雨馨就沒有多問了。
    鄭大為帶我去的那個地方是一家按摩院，但是名義上這樣，其實里面當然另有玄機。
    兩點鐘，里面的客人很少，似乎鄭大為認識這里的老板，所以老板專門叫了幾名技師讓我們挑選。
    這些技師就是鄭大為之前說的那種，三四十歲的老女人，其實也不算是太老，但是肯定不是年輕的那種。
    我不知道這里的服務是什么，所以就讓鄭大為幫我挑選了一個。
    服務是在單間里面做的，原來不是什么按摩，而是特殊服務。
    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我原本不想這樣，但是受不了那名技師的引誘，所以接受了她的服務，想不到老女人居然也有其中意想不到的的驚喜，因為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獨特的服務，雖然以前也有被那個過，但是這個技師的活兒卻明顯厲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