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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到他走開之后，就低聲對張怡說道：“你啊，面子也要給人家一點兒吧？怎么可以這樣對人家呢？”
    張怡冷笑一聲，說道：“當初他可是發誓這輩子就只是喜歡我一個，你看看現在才過了多久？男人都是騙子，反正發誓什么的都靠不住。”
    “是你不要人家，難道還怪人家嗎？”我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張怡看了我一眼，想說些什么，但是忍住了沒說。
    我也就笑了笑，沒有繼續跟張怡討論下去了。
    晚上回家之后，我就看到張怡有些悶悶不樂。
    洗完澡，我回到房間睡覺，然后聽到張怡把音樂開得很大聲。
    我想了想，還是起身過去敲了敲張怡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張怡出來開門了。
    “什么事情啊？”
    “音樂聲太大了，現在都是深夜了，你就不怕吵到鄰居嗎？”
    “隔音效果這么差勁兒的嗎？這是什么破房子啊？”
    “張怡，你跟我說說看，你為什么生氣啊？”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開心。”
    “是不是看那個男生有了女朋友，所以不開心啊？”
    “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我自己心情煩躁而已。表姐夫，你能不能別多管閑事兒了啊？”
    “好吧，我不問了，反正好心總是被當成驢肝肺的。”
    我這次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所以直接就大力關上了房門，倒在床上睡覺了。
    過了一會兒，張怡房間的音樂聲停止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有人敲門。
    不用說，肯定是張怡了。
    我故意不起來開門，所以張怡敲了幾下之后就沒有繼續再敲了。
    就在我想著張怡接下來可能會做的事情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一條新的短消息。
    張怡發過來的。
    “對不起，表姐夫，我不是有心想惹你生氣的。”
    我猶豫了一陣兒，還是回復了一條信息過去。
    “知道了，別不開心了，早點兒休息吧。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加油！”
    第二天是星期一，這是我放假前最后的一個星期。
    張怡為了跟我一起去長沙，也跟著我的時間請了假。
    周一上午十點，鄭海成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關上房門之后，鄭海成就笑著說道：“方總，你不知道昨天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們玩兒的有多瘋狂。”
    “還能怎么瘋狂呢？不就是喝酒抽水，然后帶出去開個房？”
    “方總，昨天晚上我和王總可是真的豁出去了。我們兩個全部都在包間里面搞了一次，而且還是沒有任何護具的搞。”
    “不戴套？我靠，你們不怕得病嗎？那些人都是小姐耶，你們就不擔心她們有病傳染給你們嗎？”
    “說來還是第一次這么瘋狂，估計是受了刺激又多喝了幾杯，王總跟我打賭，說他敢不戴套，我就賭他不敢，結果他真的特媽沒有戴直接搞了。”
    “鄭部長，你不會也學王總這么瞎搞吧？”
    “是啊，今天醒來之后，我就有些后怕。方總，你說會不會有事兒呢？”
    “我的天啦，我怎么知道呢？鄭部長，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安全。”
    “不會這么快就有事兒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再去醫院也來得及，我覺得就算是有事兒肯定也就是小問題。那些個小姐的安全衛生還是應該有保障的，如果真的有病雞，他們也不敢安排給我的。”
    “鄭部長，你今天一大早過來，不會就是跟我說你和王總的威水史吧？”
    “方總，果然厲害，知道我不是那種喜歡到處炫耀自己的人。好吧，言歸正傳，上次那些視頻，是不是有缺漏啊？”
    “沒有啊，我基本上把所有偷拍的視頻都給你了啊。你怎么會覺得有缺漏呢？”
    “奇怪了，怎么有幾個客戶的視頻會沒有呢？”
    “什么客戶啊？”
    “算了，下次肯定能夠拍到的，過完年，方總，記得再把那些視頻給我，我們重新交易一次。”
    “上次給你的視頻，你都怎么處置了呢？你花費六十多萬買的視頻，有沒有讓你賺到錢呢？”
    “這個就不勞煩方總操心了，總之我鄭海成絕對不會虧待方總，這事兒就是咱倆知道，其他人千萬不要說。方總，我這么信任你，想必你肯定不會出賣我吧？”
    “當然了，這事兒要是有問題的話，我還要你背鍋呢，我怎么敢輕易出賣你呢？”
    鄭海成離開我的辦公室之后，我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來缺漏視頻的事情，鄭海成已經知道了。
    如果接下來那幾個知名人士的偷拍視頻，我仍然不能夠給到鄭海成的話，估計他就不愿意再花費那么多錢購買那些視頻了。
    究竟要不要把所有的視頻都給到鄭海成，現在我自己也有些為難了。
    當然了，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不再買視頻給鄭海成。
    想到這里，我心里面反而有了另外一個大膽的想法。
    周五就是年會，下午全公司提前一個小時下班，而且人力資源部還安排了專車過來接送員工去酒店。
    我當然沒有坐公司的車，而是跟著謝雨馨總經理的車過去的。
    這是我第一次以總經理的身份參加年會。
    人力資源部為了把這次年會的逼格提高，甚至還請了三線的韓國女子團體表演助興。
    這是一個還能夠叫出名字的韓國女團，在韓國國內屬于三四線了。
    公司請她們過來做開場的歌舞表演，主要是由她們來帶動氣氛。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韓國女團的現場表演。
    謝雨馨對我說道：“現在國內的經濟環境很好，這種三線的韓國女團只要三十萬留可以請到。這要是換成韓幣的話就是五千萬了。”
    “不過這女團的素質還不錯，我看她們唱歌跳舞都還挺認真也蠻專業的。想不到四個人才能賺到三十萬，分到手估計就只有幾萬了吧？”我笑著說道。
    謝雨馨搖搖頭，說道：“三十萬經濟公司和中介公司提成抽水之后，估計她們每個人實際拿到手的也就是不到兩萬塊錢吧。”
    我驚呆了，說道：“這提成也太高了吧？每個人還不到兩萬？不至于吧。”
    其實說到這里的時候，我有些動心了。
    兩萬不到一個人，難道這韓國女團就怎么便宜嗎？
    去洗手間的時候，我遇到了鄭海成。
    正好鄭海成說要去吸煙室吸煙，我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今年公司的年會的表演嘉賓還不錯，剛才那個韓國女團，幾個女的身材都不錯。”
    “鄭部長，你不是有能耐嗎？你要是能夠把這幾個韓國妞兒搞到，我就服你。”
    “這也算是叫的出名字的女團了，估計包一晚上應該不少錢吧？”
    “我打聽了，她們出場費才三十萬，而且分到每個人手里面不到兩萬。鄭部長，你要是能夠說服她們的經紀公司，這事兒肯定就可以搞定了。”
    “方總，你有興趣嗎？”
    “你能夠搞定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