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琬月眸底閃過一道冷光,嘴角諷刺的勾起,“嗯,回來了,你找我有事?”
“月月,回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蕭安墨柔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些微埋怨。
看著蘇琬月不屑的表情,蕭安墨緊握著雙拳,壓抑著心中的不悅,以前的蘇琬月對他可沒有那么冷漠。
“我跟你沒有什么關系,需要跟你報備嗎?”蘇琬月瞪了他一眼,眸底滿是不屑與嘲諷。
“月月,我還是你哥哥。妳還在生哥哥的氣?就不能原諒我,好好當兄妹嗎?”蕭安墨說道。
“兄妹,呵,我沒你這哥哥。”蘇琬月冷笑幾聲。
沒你如此心狠手辣的哥哥!
“當時的事你也知道,我都跟你解釋過了,我跟你解除婚約也是逼不得已的事,不管怎樣我還是很愛你的。
你也知道那時侯的輿論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怕你被說成不守婦道的女孩,有了未婚夫還出去找男人,所以只能和外界說我們很早就解除婚約了,這樣你就是自由身,怎么戀愛,怎么找男人玩玩都沒關系。”蕭安墨一副痛心疾首的說道。
“呵呵,是嗎?”蘇琬月冷笑。
蕭安墨當時就沒想到她心如刀割嗎?自己深愛的男人將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還頻頻說是為她好,這是什么歪理?
她明明都是被他和陸沫珊陷害的,卻還說的一副不關他的事。
“對呀,月月你別生氣了。我之后不是還想帶你出國散散心嗎?誰知道妳太不小心了,只是放你去上個廁所,一轉眼你就不見了,讓我擔心死了!”
“喔。”蘇琬月冷淡的應了一聲,嗯嗯不錯的理由,放她一人在貧民窟上廁所。
看著蕭安墨臉上露出的擔心與關心,蘇琬月心中隱隱作噁。
這男人也太會演了吧,不去當演員還真太可惜了。
“我找了好多天都找不到你。月月,這些年你跑到哪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擔心你,我都全世界到處在找你,還是沒找到你。”蕭安墨擔憂的問道。
“你也知道我當時的情況,我那時精神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蘇琬月冷聲回應,懶得戳破他的胡言亂語。
蘇琬月就不明白蕭安墨當時為什么要如此傷害她,不明白他傷害她后,為什么還能夠如此坦蕩的面對她。
現在的她對他早已心死,目前只想趕緊擺脫他,趕緊回家看看她的寶貝女兒,她很需要女兒的溫暖擁抱。
“月月,你這些年住哪?怎么生活下去的?”蕭安墨問道。
“打工賺錢,到處找房租屋。”蘇琬月隨口回應。
“這樣呀,那還真辛苦你了,你應該打給我的。還好你現在回來了,現在回蘇家住嗎?”
“沒有,習慣住外面了,在外面自己租屋。”蘇琬月眼神越來越冷,臉色漸漸往下沈。
“住在哪里?要不搬來我附近,我那塊別墅區有好幾間空房,我可以幫你登記一間,以后在附近也好照顧到你。”蕭安墨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的地方住習慣了,不想搬。蕭安墨,我急著回家,就不跟你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