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孩死了?”陸璀疑惑的說著,“應該沒有吧,畢竟樓楓說,受傷的治療去了,那現(xiàn)在應該在搶救吧。”
“那肯定。”
“那樓楓呢?跟在旁邊嗎?”陸璀疑惑的問著,“那這期間是發(fā)生了什么,竟然會出這么大的事情?這邊按理說應該就跟那種國務院的存在吧,能區(qū)域劃分。”
“這邊應該離樓楓的佛堂不遠,什么人能跑到這里來弄出這么大的事情呢?”他摩挲著下巴,猜測著,“是跟佛堂有仇的嗎?還是只是跟樓楓有仇?畢竟他那個紅眼睛的,看起來不是個簡單的存在。”
“陳大師直接讓他立那種誓言,就更不簡單了,所以合理懷疑,這個紅眼睛有特別的來頭,或者是另一個人的靈魂,就是像那種混世大魔頭的存在。”
“什么啊,就根本不可能存在另一個靈魂的,佛堂那邊自帶往生咒的,而且是各種加持的,根本不會有靈魂有機會進到深處,還能進樓楓的身體。”華岺反駁著,“而且也不存在樓楓單獨出去,他才多大,肯定是被大師帶著的。”
“所以我猜測就是一個靈魂,類似雙重人格的。”華岺說著自己的答案,她覺得她這個想法才是最對的。
“好像有道理。”陸璀想了想,好像確實誒。
“俞警官,你好啊。”曾穎過來公安局弄東西,剛把資料遞交過去,就看到了俞君回來了,好像是出警去了,只不過她怎么沒聽說有什么死人的事情?
畢竟刑警不就是查案子的嗎?
“你好。”俞君說不驚訝是假的,或者說,她差點想轉身離開,媽耶,這人的背景上面才剛查,更別說那邊的陸璀四個人突然消失,不知道去哪里了,還得幫忙給他們善后。
一天天的,事情真他媽多。
“俞警官這是出警嗎?哪里死人了?”曾穎好奇的詢問著,“你有陸璀的消息嗎?我有事想跟他說,但手機沒回應,人也沒消息。”
“沒出警,去辦其他事情的。”俞君沒看到那張臉,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至于嚇她,她搖了搖頭,“我也沒有陸璀的消息,他們四個應該是做其他的事情去了。”
“啊,好吧。”曾穎無奈的嘆著氣,只能之后再說了。
“你,有沒有感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俞君不放心,畢竟那個跟鬼差不多的東西,沾染上應該會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吧。
“啊?”
曾穎疑惑的看向她,不對勁的地方,她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沒有啊,真要說不對勁,最近睡覺睡的格外踏實。”
俞君有些疑惑,這,還能睡覺踏實的嗎?但她知道的又不多,只能點了點頭:“哦,知道了。”
“你來這里辦理什么?”俞君好奇的問著,她現(xiàn)在工作有點繁雜,不僅要做刑警的工作,還得幫著警察處理其他的,畢竟她是親身經(jīng)歷了華岺甩的她那一鞭子,直接把她的工作給更隱秘了,簡單來說,就是說,有那些道士存在的地方,她也得過去幫著處理。
“戶口問題,要自己一個人戶口。”曾穎解釋著,本來早就該弄的,但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沒弄成,現(xiàn)在才能弄。
“哦?”俞君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疑惑,分戶不是成年就可以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才分?
“我還有事匯報,就先走了。”俞君說了一聲,就踏步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好。”曾穎點了點頭應著。
“這是曾穎的信息。”劉領導把信息推過去,“畢竟涉及鬼神之說了,你看看,然后再說之后你該做些什么。”
“好。”俞君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感覺都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刑警了,也是,一個正經(jīng)的刑警怎么會參與道士,和尚這方面的東西呢!
把大致的信息看完,俞君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了:“這,不是全部的吧?”
“對,不是全部的,這些只是明面上能查到的一些,再深層次的就需要申請,還得要專門的人員過來,但申請了,還沒下來呢。”劉領導點了點頭。
“醫(yī)院信息上面顯示曾穎一家只有曾穎一個孩子,但有相關的人說曾穎家里有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長的也很像,幾乎一模一樣,說沒多久,就沒了另一個,就只剩下曾穎一個了。”俞君念著上面的信息,隨后說著自己的猜測,“一模一樣應該不可能的,應該是通過特殊方法得到的。”
“不是有拜小鬼,拜大仙的那種說法嗎?會不會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弄出來的,然后跟曾穎一樣,然后被人看到了?”劉領導說著自己的猜測,“但,有這方面的什么鬼嗎?”
“應該不會是這樣的,曾穎過來辦個人戶口了,如果是拜小鬼,不應該跟她牢牢牽扯著嗎?畢竟關系親密一定程度上能對運氣什么的有影響。”俞君覺得這個猜想不太準確,“而且她看起來也沒有什么邪氣。”
“而且她說最近睡覺更踏實了,那會不會有可能是她家里人為了給她擋災弄的?然后意外被發(fā)現(xiàn)了呢?”俞君說著另一個猜測,“她的生日是七月半,可是中元節(jié),鬼節(jié),這時候鬼氣更多。迷信一點,不就會找什么保平安的東西嗎?”
“但她父母都是知識分子,不應該會迷信,畢竟這種東西,我們不曾泄露過,他們文化程度不低,應該不會相信的,除非親眼看到了。”劉領導說著自己的猜測。
“那就是有可能了,畢竟查到的只是曾穎的經(jīng)歷,并沒有她父母的。”俞君思索了一下回答著,“說不定真就是她父母為了給她擋災弄的,畢竟她看起來不像經(jīng)歷過什么的樣子。”
“確實,等下來了才能調(diào)查呢,或者你親自去接觸,女生的話題應該很容易吧。”劉領導提著建議。
“啊?我又不化妝,又不娛樂,就在警局悶著,我聊什么?”俞君苦著一張臉,這怕不是在為難她啊!
“但……”
劉領導指了指俞君臉上的傷疤說著:“你這個傷疤已經(jīng)自帶一些屬性了,你大概也算是摸到了點邊的,嗯,非常非常菜雞的,道士?而且曾穎的也不是能正常處理的,你去很符合,畢竟申請沒下來呢,專業(yè)的人沒派給咱們,或者你自己出錢去請大師過來也行。”
“呃,好,我去,我去。”俞君更沮喪了,她沒有那么多錢去請大師的,她只能親自去面對當初把她嚇慘的曾穎,然后去查探事情。
“祝你好運。”劉領導目送她出門,隨后從抽屜里面拿出另一個文件信息,上面依舊是曾穎的信息,只不過相比桌面上擺放的更為詳細,也更復雜就是了。
這個消息是用申請下來的查出來的,但專業(yè)人員依舊沒有,都有事情忙碌。
可惜,這個文件還不能讓俞君看,只能等她親自得到消息,在一一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