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蘇搖搖頭，“不行就是不行。”
    “她們長得可好看了，我手機里有她們的照片，你看看……”宋瀟雅正打開手提包。
    顏蘇伸手阻止她，“工作不是選美，她們長得再好看都沒用，能力最重要。”
    “當然當然，你說得對，但是她們的能力也比普通人好，你就看兩眼，我保證你看過之后一定會贊不絕口的！”宋瀟雅對自己兩個女兒的長相還是挺有信心的。
    “……”顏蘇在她的強烈推薦下勉強掃了照片兩眼，兩個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打扮得非常成熟，煙熏妝很濃，衣著露骨，耳環很大，正在夜店玩自拍。
    這種人怎么適合在集團上班呢？
    “怎么樣蘇蘇，就憑著這長相，可以讓她們兩個當秘書，助理什么的，再不然，前臺小姐也行！”宋瀟雅自以為把條件說得很低了。
    但是顏蘇搖搖頭拒絕，“很抱歉四姨，我幫不了你。”
    “你怎么這樣啊，幫你兩個表妹介紹工作怎么了？又不是要你拿錢養她們，就只是出面替她們說幾句話，怎么就不行了？”宋瀟雅實在想不明白，她都低聲下氣成這樣了，顏蘇為什么還不答應！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集團同樣有集團的要求，你的兩個女兒并未達標，就算達到，她們也必須走正規程序，跟其他人一樣進集團筆試，面試，進行綜合考核，只有這樣才對其它求職者公平。”
    宋瀟雅翻了個大白眼，“這世上并沒有所謂的公平！”
    “你也不希望你女兒進去后被人戳著脊梁骨說風涼話？”
    “我不怕！我覺得有后門是好事，這樣別人才不敢欺負她！總之我就問你一句，幫不幫？”宋瀟雅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她。
    但是顏蘇始終堅決，“幫不了。”
    “你，你……”宋瀟雅氣得拿起手提包，整個人站起身，“算我今天白來一趟了！沒想到你一點都不念舊情，枉費我小時候幫你媽媽那么多忙，你竟然這么無情無義！”
    “一碼歸一碼，我從來沒虧欠過你們宋家任何人，所以這筆賬不該跟我算。”
    “你，你倒是撇得清，好，就算你媽生錯女兒，氣死我了！要不是我兩個女兒非要進辰光集團，我也不用千里迢迢跑來找你！她們的外公外婆是福臨門的負責人，隨隨便便就能給她們安排高薪清閑的職位。”
    “那就更不用我出面了。”顏蘇也跟著站起身，“四姨慢走，不送。”
    “你，你……”宋瀟雅氣得踩著高跟鞋離開。
    等到她走后，顏蘇默默拿出媽媽的照片，撫摸照片上的人，“媽媽，你會怪我么？”
    那兩個女孩看起來玩心特別重，不務正業，不像是能在集團安分守己的人，她不想為了這兩個人去破壞自己和顧應辰的原則。
    宋瀟雅剛上了車，車里兩個女兒一下子問，“媽，媽，怎么樣了？”
    “她沒答應。”宋瀟雅氣惱地靠在車后座閉上眼睛，就快被顏蘇氣出心臟病！
    兩個女兒一下子追問，“為什么啊？”
    “她說顧應辰的集團就連本科生都很難進，更別說你們兩個人的學歷了！”
    大女兒不屑地說，“我們的學歷怎么了？這年代誰還看學歷？長得好看就行啊！”
    二女兒也跟著說，“顧應辰不是她老公么，連替我們說幾句好話都不肯，直接拒絕了嗎？”
    “我就跟你們說這個辦法行不通！誰讓你們平時不好好念書，以前外公外婆要送你們到國外上大學，你們為什么不要！現在好了！別人覺得你們學歷低了！你說說我的臉往哪擱！”宋瀟雅忍不住數落起來。
    大女兒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對勁，“媽，你到底有沒有打感情牌啊？”
    按理說，打了感情牌，應該會同意的。
    “是啊媽，你不會蠢到把以前欺負二姨那些事都說出來吧？”二女兒追問道。
    “恰恰相反！我說了很多姐妹情深的話，但她就是不買賬，非要你們憑實力來！我能有什么辦法！”宋瀟雅雙手交叉坐在車上，滿臉的怒氣，心臟劇痛。
    “怎么這樣！”大女兒握了握拳頭，被顏蘇氣得不輕。
    二女兒也跟著說，“太過分了！這個表姐怎么這么絕情？”
    “你們有這個心思，還不如去求求你們的外公外婆！至少在福臨門上班也很光榮，多少大學生擠破腦袋想進都進不了！”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公外婆非要我們拿出真本事，根本一點情面都不講！”大女兒抱怨道，“上次我求了那么久，他們就給了我一個前臺的職位，要我從最底層做起！你說我怎么甘心？說出去得被多少朋友笑話？”
    “你外公外婆那是鍛煉你，以后步步高升，會有好職位留給你們的！要不是你們兩個太蠢，我還真希望你們能在集團干出成績。”
    這樣她也不用老是吊著一顆心，擔心集團最后落到宋斯年手里，她一個子都撈不著。
    “哎呦，媽，我們想進辰光就是因為我們的男神啊，就算當個前臺都沒關系！但是在外公外婆那里上班就不一樣了嘛！”大女兒抱著她的左手撒嬌道。
    二女兒抱著她的右手，“媽，會不會是你今天講話的語氣太沖了，讓人家聽了心里不舒服啊？”
    宋瀟雅煩躁地說，“都說了顏蘇這邊行不通，你們就別指望這條路了！”
    “要不，我們直接去找男神？就說是顏蘇推薦我們去的？”大女兒忽然靈機一動，壞笑著說道。
    “好啊好啊！”二女兒沒想到姐姐能想到這么好的辦法。
    “你臉上有傷，為了減少失敗率還是我去吧。”此時大女兒毛遂自薦道。
    二女兒不滿意了，“憑什么啊，萬一男神看中你怎么辦？”
    “看中我更好啊，我肯定想辦法把你弄進去啊。你想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便宜誰還不如便宜自己的妹妹！萬一我吸引不了他，還有你啊！”大女兒朝她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