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電顯示，陳默驚奇一下。李成之這時候來電，讓他有些意外，莫不是也因為小丑病毒的事情找他？
    可能性不大。
    要找他，早在小丑病毒爆發之初就找他，沒理由現在才來聯系他。
    “陳默兄弟，別來無恙？”手機剛接通，就傳來李成之爽朗的聲音。
    “有恙，我現在麻煩可不少，你這時候找我什么事？”陳默問道。
    “有件事，我要提前通知你。”李成之說道：“地震預警網絡，已經測試完畢。五天后，全國的地震預警網絡正式啟動，地點在首都的地震觀測站，首長會親自出席啟動儀式。這邊想請你和你們公司的總裁，前來參加啟動儀式，有時間嗎？”
    陳默立刻明白李成之的那個首長是什么意思，毫不猶豫說道：“這個肯定有時間。”他的膽子，還沒大到放大首長鴿子的地步。
    “那就好，那我就向上面回復了。”李成之說道。
    “好。”
    陳默掛斷電話，坐上車離開。
    現在行軍蟻公司幾乎是全網攻擊階段，小丑組織那句話，給行軍蟻公司帶來巨大的麻煩。很多公司都在懷疑行軍蟻公司在和小丑合作，擔心一下問題，拒絕使用白蟻系統和電腦設備，讓他們丟失不少用戶。
    雖然行軍蟻公司不差錢，但名聲不好。這次參加地震網絡落成儀式，行軍蟻公司露面，或許將收獲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天，陳默回到公司，就前往趙敏的辦公室。而此時，趙敏正在為行軍蟻公司破局的事苦惱。小丑的那句話，將他們關在死胡同里了。
    “趙敏，有件事通知你。”
    “怎么啦？”趙敏問道。
    “李成之通知我，五天后，地震預警網絡啟動的儀式，首長會親自出席，上面邀請我和你出席儀式，有時間吧？”
    “我敢說沒時間嗎？”趙敏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估計沒什么事，比這個更重要了。”
    “這兩天怎么樣？”陳默問道。
    “還能怎么樣？還是被各種真真假假的消息轟炸。小丑組織這招棋，將了我們一軍，現在有點被動。要是有證據，估計國際刑警都會找上我們。”趙敏說道：“本來在想著破局的辦法，這次地震組網儀式，是最好的時機。”
    “小丑的事不用煩惱，有必要的時候，小丑組織隨時可以廢掉。”
    趙敏驚訝看著陳默，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不會真和小丑組織有聯系吧？”
    “扯淡，我追蹤到小丑組織成員的地址，隨時能公布他們的身份。”
    “真有？”
    “真有！要不要現在公布？”陳默問道。
    “別公布，千萬別公布。”趙敏被陳默嚇了一跳：“要是我們公布小丑組織成員的名單，和小丑組織勾結的黑鍋，我們是真要背了。”
    他們公布名單，就坐實他們和小丑組織鬧翻的謠言，這可不是好事。
    況且現在小丑病毒還在威脅世界，他們雖然被懷疑和小丑組織有交集，但小丑病毒的威脅，讓白蟻系統的用戶，還在緩慢上升，只是速度并沒有之前那么快。
    正在兩人交流公司的情況時，小漁敲門走了進來：“陳默，有位叫衛哲的人找你。”
    “這么快就來了。”陳默微微驚訝：“通知他上來這里。”
    小漁答應一聲，離開趙敏的辦公室。
    “衛哲是誰？”趙敏好奇問道。
    “小丑組織的創始人。”
    陳默的答案，讓正想喝水的趙敏手一抖，熱水差點灑在她的身上：“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
    這個家伙是嚇死人不償命的，剛還說和小丑組織沒交集，現在小丑組織的創始人都過來找他了。
    “我昨天去淮北，就是為了這事。”
    陳默將小丑組織和衛哲的事，和趙敏簡單說了一遍。她是公司的總裁，有必要知道公司員工的信息。
    聽到答案后，趙敏感覺不可思議。
    很難想象，一群黑客，綁架一座城市的網絡，勒索一個國家，只是為了成就感。
    “極端的腦子，你永遠無法知道他在想什么。”趙敏看了陳默一眼。
    “嘿？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著你的話有點怪？”陳默也被趙敏的眼神逗樂，說這些話的時候，居然還特意看著他。
    “別對號入座啊，不是說你。”趙敏輕笑說道。
    沒幾分鐘，小漁就帶著衛哲走進趙敏的辦公室。
    “過來坐。”陳默指著旁邊的沙發。
    衛哲也沒客氣，在沙發上坐下：“我昨天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過來。”
    “歡迎你的加入。”
    說完，陳默看向趙敏。人加入，不過人事安排，還需要趙敏來安排。
    “衛先生你精通漢字編程語言吧？”趙敏說道。
    “有所研究，算得上小有所成，公布的資料，我都仔細看過。這是一套非常優秀的計算機語言。”衛哲說道。
    “現在漢字編程語言正在發展階段，公司有一部分人在學習。我計劃將這些員工集中起來，成立漢語編程部，專門從事漢字編程語言的研究和軟件開發工作，由你擔任團隊的負責人。”趙敏說道。
    趙敏早就有這種想法，奈何一直沒有一個精通漢字編程語言的人前來領銜，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小丑組織的創始人，加上陳默親自過去邀請，技術肯定不會太低。
    讓衛哲擔任這個領頭人，這是最好的安排。
    聽到這個職位安排，衛哲臉色露出驚訝之色。他沒想到，他一來就作為部門的負責人。他的前身是黑客，陳默這么無條件的信任，讓他心里有種難以名狀的感動。
    “可以。”衛哲點頭。
    “合同我會讓人準備好，工資暫時按照二級部門主管的標準。明天過來，確認合同沒問題，簽好合同就可以直接上班了。”趙敏說道。
    “好。”衛哲起身看向陳默：“昨天謝謝你的建議，她答應我了，是她讓我過來這里工作的。”
    “恭喜啊。”陳默笑道。
    衛哲離開后，陳默才發現小漁和趙敏兩雙好奇的目光。
    “你昨天給了他什么建議？”趙敏問道。
    “教他追女孩了。”陳默說道。
    聲音剛落，就發現兩人一臉怪異。小漁沒有說什么，急忙離開辦公室。
    跟趙敏交流關于公司的事，陳默才回實驗室。
    現在抹黑行軍蟻的擦邊言論，到處都是，他們是虱子多了不癢，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時機到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消化超級計算機的技術，才是他現在最需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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