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溜進來的陽光，給這個寒冬帶來一絲暖意，又是一個愜意的早晨。
    洗漱完畢，離開房間，就看到小漁正在給他準備早餐。陳默會心一笑，坐到她身邊。
    “剛剛做好，趁熱吃吧。”小漁就將熱牛奶遞給陳默。
    自從上次陳默莫名其妙出現嘔吐，小漁在膳食方面就特別注意。
    “嗯。”
    陳默應了一聲，接過牛奶，微笑看著小漁。
    “看著我干嘛？吃早餐呢。”被陳默盯著，小漁也露出笑容：“看著我你就不餓了嗎？”
    “對，秀色可餐。”陳默煞有其事點頭。
    “繼續，我喜歡聽，快夸我。”
    小漁笑了起來，自顧拿起雞蛋，剝好放到陳默的碗里。
    在外人眼里，這個男人沉穩，自信。但回到別墅，或者跟她在一起時，有時候表現得像個長不大的大男孩。
    只是這個大男孩只屬于她一個人。
    早餐在溫馨的氣氛中吃完，兩人也出門，前往公司。
    這段時間，行軍蟻公司被各種輿論攻擊，麻煩事很多，不過這些事都不用陳默處理。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有趙敏處理，陳默只需要做自己的研究，根本不用操心公司麻煩事。
    陳默的車，到達公司不遠處，速度就慢了下來。
    遠遠能夠看到行軍蟻公司的門口，被不少記者圍著。才剛到上班時間，就有這么多記者，這種情況第一次出現。
    這一幕，讓陳默眉頭一皺。
    小漁也看到這一幕，隨即拿出手機打開。剛打開新聞頁，就看到一大堆的新聞標題。
    《小丑承認，得到行軍蟻公司的技術支持。》
    《行軍蟻公司暗中支持小丑組織？》
    《小丑病毒是行軍蟻公司的一個陰謀？》
    《小丑與行軍蟻鬧翻？》
    “陳默，這個。”
    小漁將手機遞給陳默。
    陳默目光一凝，看到新聞內容，當即知道怎么回事。小丑組織在推特上發布消息，感謝行軍蟻的支持。
    小丑組織發推特時，他們這邊是深夜，現在消息已傳遍世界的每個角落。小丑病毒正在肆虐的最頂峰，全球都在關注這件事。
    出現這種消息，無疑是將行軍蟻拉入風暴的最中心。
    “這件事好像鬧得很大。”小漁說道：“我們被小丑組織的人陷害了。”
    她接觸行軍蟻公司幾乎所有的機密，陳默的實驗室，她都能自由進出，公司的事務，她是最了解的人之一，從來沒有過支持小丑組織的事。
    “先回公司再說。”
    進入公司后，小漁前往自己的工作崗位，陳默也朝他的辦公室走去，剛到辦公區，趙敏就出現。
    進入陳默的辦公區坐好，趙敏就開口：“凌晨一點，小丑在推特上，發布了消息：感謝行軍蟻的支持。現在消息已經全球散開，幾乎所有媒體，都認為我們和小丑組織勾結，并因為這件事鬧翻了，現在麻煩不小。”
    “你怎么看小丑這條消息？”陳默問道。
    “小丑組織發布這條消息，說實話，我摸不著頭腦。我們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記恨我們發布白蟻系統，將小丑病毒的危險性拉低，導致他的贖金要起來更加困難，所以給我們找麻煩。”
    見陳默沒說話，趙敏整理一下思路，繼續分析。
    “從我們發布白蟻系統開始，我們和小丑組織就站在對立面。加上之前媒體往這方面懷疑，現在小丑發布這條消息，表面說感謝，但曝光出來，就是我們和他們鬧翻，我們很被動。”
    “你打算怎么辦？”陳默問道。
    “現在市場都懷疑我們的信用，小丑這招很高明。他在暗，我們在明，無論什么攻擊，都是我們承受。現在做不了太大的動作，只能簡單回應。”
    他們現在進退兩難，殺毒軟件，以前不拿出來，被小丑這么一鬧，更不可能拿出來，不然更讓人懷疑，甚至坐實他們的罪名。而且他們要推廣白蟻系統，發布殺毒軟件，白蟻系統就可有可無。
    很多暗中的推手，都拿這個消息來做行軍蟻的文章。甚至說白蟻系統存在后門，方便行軍蟻公司獲取用戶資料私密文件，處理不好，麻煩只會越來越大。
    “這件事按照你的意思處理吧。”陳默說道。
    趙敏離開后，墨女突然開口：“默哥哥，我知道這件事誰是主謀。”
    “哦？這里面還有故事？”陳默立刻來了興趣：“說說看，誰是主謀？”
    “有人花了三百萬美元，讓小丑組織發這句話。”
    “三百萬美元？真是舍得。”陳默微微詫異，三百萬美元可不是小數目，用來讓對方發一句話，這是真正的一字千金。
    “誰那么土豪？”陳默問道。
    “IP在西雅圖，根據地址顯示，是這個人。”墨女的話一落，就跳出韋斯的個人資料：“資料顯示，他是計算機高手，目前無業，不過每個月，微軟公司都會給他轉錢，像是工資，但微軟的員工中，并沒有他的身份資料。”
    “微軟？”陳默瞬間明白。
    對墨女說出的背后的推手，陳默沒有意外。
    白蟻系統發布，觸及辦公領域的利益。特別是微軟，計算機系統市場，是微軟最牢靠，最重要的一個市場。現在行軍蟻公司進場攪局，搶奪他們的市場，對他們威脅最大。
    三百萬美元換一句話，已下了血本。
    “要不要將這件事公布出去？”墨女問到。
    “不用，我們沒實質的證據。現在很多媒體都在抹黑我們，發出去也沒人信，只會讓人的這是給自己開脫。”
    “好吧，真復雜。”墨女幽幽說道。
    微軟使用這種手段來抹黑他們，說明微軟現在已經在白蟻系統上感受到威脅，這是好事。
    關于微軟找小丑組織坑他的事，陳默記在心頭，以后有更好的機會，肯定報現在的一箭之仇，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墨女，將小丑組織所有成員的信息給我。”
    本來小丑組織給行軍蟻公司帶來利益，他不想去理會這些人，所以在病毒爆發之初，沒有讓墨女阻止，也沒有興趣知道小丑組織的信息。
    這條推特出來后，他們和小丑組織，已經從競爭對手的敵人，變成他的敵人。他有必要知道敵人的情報信息，哪怕暫時沒打算對付他們。
    信息，決定博弈的輸贏。
    墨女是網絡中的上帝，只要出現在網絡上的信息，她都能知曉。
    在這場博弈中，小丑組織毫無勝算，所以現在的局面，他暫時不打算扼殺而已，不然像江南病毒事件，很容易解決。
    現在小丑病毒肆虐，行軍蟻公司從中獲取利益，他們沒必要終止，反而鬧得越大，他們得利就越多。
    “好的。”墨女開口。
    沒多久，電腦桌面就出現幾份資料。陳默目光一凝，開始仔細看起來。翻看到資料的最后一頁，陳默眼神中帶著感興趣之色。
    想了想，陳默說道：“墨女，將這個衛哲的詳細信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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