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一名身著白色長袍,面容英俊,氣宇不凡的青年緩步走在古道之上。
頻頻引得路邊附近鎮子年輕女子側目。
對于主動投來的溫柔似水目光,他仿佛沒有看見,沒有絲毫理會。
最后徑直進一間,由樹干和茅草搭建而成的茶棚落座。
朝老板要了一壺清茶后。
獨自飲了起來。
發覺杯中茶葉雖然只是最尋常品種,比不得動輒一兩百兩白銀的名貴茶葉,但略顯平庸清淡的茶香,恰巧與這鄉間美景契合。
兩者同時出現,別有一番淳樸風味。
此人正是自南國邊境走出的云逸。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黑衣和面具,重新穿回一襲白衣,從那硬悍南國妖皇的頂級神秘強者變為一名沒有絲毫法力波動的閑游旅人。
暫時將圈外生物的事情拋到腦后。
數日前經過他一系列刑訊盤問,發現在南國捉到的兩頭圈外生物記憶被特殊處理過。
沒有留下半點有價值的記憶。
看起來幕后黑手是怕它們被人擒住住,發現自己的秘密。
在此線索就這樣斷掉了。
在云逸飲茶期間,茶棚陸續有人進來坐下歇腳,其中不乏有攜帶法寶的修煉者。
剛一坐下。
四名年輕修煉者,便談了起來。
很快一人突然神秘兮兮道。
“我最近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近期在江湖風頭正勁的面具組織與歡都擎天打了一架,其中一名頭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抬手間招來一塊巨型天外隕星降落,只是一擊便破了南陲妖皇萬毒之體布下的毒瘴大陣!”
三名同伴聞言,臉上皆露出震驚之色。
甚至連其他桌客人都被這個驚天消息吸引過來。
其中一人忍不住質疑道。
“這怕不是一個假消息吧?會不會是那面具組織為了造勢自己傳出來的,要知道那可是妖皇級強者,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怕不是只有當今各大世家家主!”毣趣閱
這話引得茶亭許多人附和。
因為這件事不符合他們思維認知,先天認為年輕一輩實力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這一幕讓說出消息的青年氣得忍不住破口大罵。
“靠,你們這些家伙能不能有點志氣,憑什么咱們人族就不能出現絕世天才?難道就應該一直被妖族壓制?”
越說越激動的他,直接“砰”的一聲,將法寶——五岳刀摔在桌上。
“如果誰不信的話,我們便賭上一賭,如果過些時日這個消息被證實是假的,那么我便法寶送他,反之則需要將其法寶送我!”
見他如此這般,一些人心中隱隱有些相信。
甚至開始打聽起那位神秘面具組織成員消息,簡直太厲害了,日后有機會一定要讓其給自己簽個名。
相信如果這一切是真得,說不定下一屆道盟盟主便是此人。
對于種種對神秘面具人猜測和崇拜,云逸全都聽在耳中,臉上神情全程沒有絲毫波動。
心中感嘆道。
“看來掩藏身份倒是省去了許多不必要麻煩,否則走到哪里都將成為焦點。”
一口將杯中茶水飲盡。
云逸走出此刻還在激烈爭論的茶亭,重新踏上旅途。
直至臨近夜晚,行至一片瓜地前。
發現路邊一間老農搭建的簡易木屋。
走入其中,準備在此將就一夜。
對于云逸而言早已度過安于享受時期,居住環境雖然差但完全不在乎,反而與屋中老農暢談起來。
起初老農還以為,眼前外表英俊氣質儒雅青年,應該是一個富貴人家公子。
結果剛聊一會,便發現對方不僅談吐不俗,學識廣博,甚至連農耕播種技巧之事比他這個在土地刨食吃的農民還要厲害。
感覺受益頗深。
赫然準備來年春耕的時候,按照青年傳授方法耕種。
這些方面知識都是云逸當初閑來無事,觀看帝山腳下農民勞作時總結出來的。
隨著時間愈來愈晚,年老體衰的老者經不住白日辛勞,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很快木屋中便傳來了一陣陣鼾聲。
一個小時后。
正在閉目養神的云逸雙眸突然睜開。
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籠罩四周的神念發現了三個動作鬼鬼祟祟的小家伙,進入到了這片瓜田。
口中輕聲道。
“有點意思,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們。”
話音落下,起身朝木屋外走去。
圓月當空,銀色月光灑滿大地,讓所有景物與白天時多了一絲清冷之意。
云逸金色雙眸遠遠望去,很快遠處三道身影落入眼簾。
此刻正在偷偷走入瓜田,準備采摘西瓜。
其中最為顯眼的便是那名身著紅白色相間長裙,白色區域無袖,露出一條如蓮藕般白嫩手臂的小女孩。
赤著腳踩在地上,在松軟泥土上留下一串小腳印。
小小身體卻背著一個巨大白色酒葫蘆,幾乎快趕上她的個頭了,年紀不大,胸前發育程度卻已然比世間絕大多數成年女性更好。
頭上兩只淺黃色獸耳,讓其模樣顯得可愛無比。
在她的后面跟著一名同樣有著可愛狐耳的小女孩。
有著一頭綠色長發,雙耳處滑落下來的發絲扎成了兩束小辮子。
眼睛微瞇著,露出月牙般形狀。
仿佛始終處于微笑中
雪白臉頰有著兩道淺淺印記,讓她更添一絲俏皮。
藍色碎花小裙外面披著一件黃色褂,將身體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猶如一名大家閨秀。
與衣著豪放的紅衣狐耳少女,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氣質。
云逸認得這兩位身份。
赫然是涂山妖狐族的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天賦超凡,在未來實力都達到了妖皇之境。
其中涂山雅雅更是繼承姐姐涂山紅紅的意志,成為新一任的涂山之王以及妖族盟主。
不過后世威名赫赫的兩位涂山王者,如今卻只是兩個黃毛丫頭。
云逸在涂山雅雅身上感受到妖王級妖力,但是涂山容容身上卻是沒有感受到多少妖力。
至于最后一位,是來自涂山上的一名花精,身材小巧長著一對透明翅膀,頭頂頂著一朵鮮花。
此刻的他正在雙手抱頭,扇動雙翅來回轉圈,滿臉焦急制止道。
“不...不要摘西瓜啊雅雅小姐,咱們這一次出來的急,身上沒有帶銀子啊!”
然而涂山雅雅則像是沒有聽到似得。
在瓜地中左看看右瞧瞧,似乎想要挑選到最甜美的那一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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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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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