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鬼面藏獒</br> “哎,看來還是得多加緊收集擁有靈力的寶貝啊!”</br> 周游看著眼前兩只滿是期待的小藏獒,都不知道用什么態度來回應才好。</br> 無奈的周游拿起青花斗紅彩瓷碗嘀咕道:“如果普通的古董都擁有靈力,哪怕只有一點,我也不用像現在這般頭疼吧,量產出一支野獸軍團完全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到那時,我看誰還敢來向我挑釁。”</br> 周游手里的青花斗紅彩瓷碗就是他在摩羅街跟那位健談的老者手里收來的,經過專業的清洗,青花斗紅彩瓷碗上的油漆被清洗掉,還原了青花斗紅彩的絢目艷麗,引得許老的贊嘆。</br> 不過青花斗紅彩瓷碗倒不是鎏金佛像這個級別的超級國寶,甚至連孟德玉劍、趙孟頫的字帖、西周錯金嵌綠松石貘尊也有所不如。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一件極具價值的寶貝,拿到小型的博物館都可以成為坐館寶物了。</br> 汪汪!</br> 兩只小臧獒的呼喊打斷了周游的YY。</br> 周游的YY并不是沒道理。如果他擁有無窮的靈力,恐怕這個世界沒多少人能為難到他。</br> 周游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對了,老師的收藏那么多,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兩件隱藏靈力的吧!還有的,其他的博物館有那么多藏品,肯定也有幾件隱藏靈力的,我偷偷吞噬他們又不知道。”</br> 周游越想越對,越想越是激動,計劃要捧起小臧獒猛親了。</br> “什么事這么高興?”</br> 許漫端著盤子出來,見周游傻激動的樣子,倒是有點好奇。</br> 周游回了句很調皮的話:“沒,只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美好。”</br> 許漫笑著回了廚房。</br> 在這里,有周游在的時候,許漫不是什么當紅的節目主持人,更不是什么省長女兒,而是一位稱職的太太。</br> 周游看著兩只小臧獒,大聲問道:“漫姐,我留一只小臧獒給你,要不?”</br> 許漫回道:“不了,有了小花,我不想家里太過復雜。這兩天小花很乖巧,不會亂撕咬窗簾和家具了,我倒是輕松了不少。”</br> “喔!”</br> 周游終于肯定吉娃娃發生了蛻變,比以前更具靈性。至于戰斗力,周游從沒對它寄托任何的期望。</br> “怎么處置它們好呢?”</br> 周游開始思考怎么處理兩只小臧獒了。</br> 臧獒是肉食性動物,飯量還不小,需要專人喂養,以周游的懶散實在難以及時照顧。而許漫也拒絕收養它們,周游只能帶回家讓大志、阿甘、小蝶和李大嬸他們定時喂養。想要帶在身邊,周游還需要等上不少的時間。</br> “凡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啊!”</br> 想到自己至少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帶臧獒出去威風,不免有些氣餒。</br> 許漫突然在廚房里大喊開來:“游,說到狗,我倒是有個任務需要你配合我。”</br> 周游問:“啥任務需要請到外援的?”</br> 許漫又端著一盤菜出來,然后拿著碗去乘飯,邊勺飯邊回道:“我想要去揭露罪惡的地下賭狗。不過沒有入場卷,所以想拉你去做壯丁。”</br> 周游當即苦著臉,回道:“我的好姐姐,你就消停一下吧。你這樣的玩法太危險了,我現在終于知道許省長為什么那么反對你做這一行了。”</br> 話完,周游就想拿筷子。</br> “住手!”</br> 許漫拿著飯勺指著周游,問道:“洗手了沒?”</br> 周游乖乖地跑去洗手,可是他的后邊依然跟著三條尾巴,氣得他發布命令,讓三只小狗自個玩去。不想三只小狗真的很聽話,在小花的帶領下真的跑去小陽臺玩耍了。</br> “真奇怪,它們怎么那么聽話了。”</br> 許漫嘀咕了一句,這才把飯端給周游,說道:“你這次不去也得去。我雖然不知道賭博地點,但我知道這一次的地下賭狗大會卻是那個高斯會所的老板和盛獨立舉辦的,你有高斯會所的貴賓卡,可以直接過去。”</br> “我不同意你過去!”</br> 周游見許漫不是開玩笑,臉色驟然森嚴了起來,問道:“相信你也知道和盛這個人的能量。你這樣做不是把對方徹底個徹底嗎?”</br> 許漫回道:“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忍心可愛的狗狗被人拿來賭博!”</br> “正義感!”</br> 周游又發覺許漫一個新的優點,但他卻不能坐看許漫如此胡鬧下去,喝道:“你太自私了,難怪小杰他們都對你無可奈何,原來你每一次搗亂總要他們去幫你處理手尾。”</br> “哼!”</br> 許漫顯然被說中了要害。</br> 周游厲聲問道:“你有沒想過,如果你過去搗亂,即使被你成功地揭露,你或許可以獲得一片贊譽,可是你的父親,還有許家其他人會遭受什么樣的壓力?”</br> 許漫沒話可說。</br> 她不是笨蛋,不是不知道和盛這個人的能量,更不會不知道出入高斯會所的那幫人背后所隱藏的能量。</br> 周游提醒道:“漫姐,許省長正處于力爭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刻,你若是在此時為他添亂的話,我相信最得意的可以不是你,而是許省長的競爭對手。”</br> 許漫的父親,許省長這幾年的政績相當出色,特別是明遠市的重新規劃和急速發展都給許省長提供了強而有力的說服力。只要明遠市能在這兩年發展起來,許省長鐵定能更進一步。</br> 那個時候,許家的能量就越發壯大了。</br> 不過那一步是無數人所渴求的,想要進這一步必須經過沒有腥風血雨的戰爭,所以無論是周游還是許家的人,都不會允許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出現半點差錯。與許家深刻綁在一起的周游,不能讓許漫亂來。</br> 可是許漫一想到那些可憐的狗被抓去賭斗,她的心就很是不忍。</br> 周游很理解許漫的心思,只能繼續開導:“漫姐,你想要過去解救的斗犬都不是普通的犬,幾乎全部都是大型犬只。它們每一只都經過殘酷的訓練,甚至還給它們喂養血食,獵殺野生動物,甚至是同類,以此來還原其野獸血性,為的就是讓它們能在對賭中更勝一籌。”</br> 許漫聽得臉色慘白。</br> 周游所說的狗根本不是想她想象的狗。吃同類的動物已不是動物,這樣的東西不值得許漫去可憐。</br> 周游握著許漫的手保證道:“漫姐,你別去,我去。不過我答應你,如果有值得挽救的狗,我會幫你帶回來的,不惜一切代價。”</br> 許漫卻回道:“我想去。”</br> 周游問:“你想看到兩只狗對咬,咬得滿是鮮血,甚至啃食失敗者的場面嗎?”</br> 許漫堅定地搖頭。</br> 周游憐愛地摩挲著許漫漂亮的臉蛋,說道:“那就是了!你乖乖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吧!”</br> 許漫無奈,只能點頭。</br> ……</br> ……</br> 既然答應了許漫,周游自然得履行諾言。</br> 吃完飯的周游打電話給和盛,知道了這個不知所謂的斗狗大賽地點,帶著大志來到比賽地點。</br> 而周游和大志剛剛下車,就看到一臉熱情的和盛。今日的周游非比尋常,自然能得和盛的親自接待。</br> “沒想到周先生也對斗狗有興致啊。”</br> 和盛是調節氣氛的高手,見大志帶著黑色手提箱就知道周游帶了大量的現金,不免詢問開來。</br> 不想周游卻回道:“錯了,我不喜歡賭狗,卻喜歡狗。等下看到中意的貨色,我希望能購買下來。”</br> 和盛倒是為難了。</br> 這里的狗都是經過鐵血訓練的狗王,每一只都是他們主人的心頭好。只要稍微贏上一場就能帶給他們不菲的收入,試問那些主人怎么會放棄他們的搖錢樹呢。如果這樣也就罷了,問題是這些狗的主人都有一定的背景,每一個都不可得罪,用那些非常規的收購手段根本不可能。</br> 周游似乎能看穿人家的心理,說道:“和老板不用擔心,我不會做那些讓你為難的事情的。”</br> “多謝周先生體諒。”</br> 和盛聽到這話,心里大松一口氣。</br> 先不說許杰、程飛虎、光哥這幫人給和盛造成的壓力,就說周游神乎其技的賭術就不是和盛所能對付的。所以無論是出于周游的背景,還是周游本身的能力,和盛對周游的忌憚完全超越了這里每一個人。</br> 如果剛才周游強要的話,和盛也只能屈服而已,幸虧周游沒有刁難他。</br> 心情大好的和盛開始透露內部消息:“周先生,既然來到,不如玩一下吧。這一次居然出現了鬼面藏獒,幾乎是鐵定的冠軍。”</br> “鬼面藏獒!”</br> 周游終于動容了。</br> 鬼面藏獒也叫鬼臉獒王,雖然它不是血統最純正的古藏獒,但它的血統在今時今日絕對可以算是貴族里的貴族。之所以有這樣恐怖的名字,皆因其面面相過于猙獰,尋常人看到以為見鬼才得其名。</br> 鬼面藏獒的性情殘忍,戰斗力十分可怕,據說能與大型猛獸搏斗而不處于下風。若論單純的戰斗力,絕對能進得了歷史上所有犬種的前十名。</br> 最關鍵的是它極端忠誠,畢生只認兩個人,也只吃這兩個人所喂養的食物,假如這兩個人意外死去,它寧愿餓死也不愿意吃上一點。幾乎是忠誠的代表。</br> 只可惜這樣的犬種幾盡絕種,尋常人都以為是傳說中的東西,不想周游今日居然有幸一見,當真是運氣。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