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藍家出事半年的話,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也不必過于太著急,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在整個會場里面,吳風,湯元良,尹昊英并沒有想要繼續停留的意思,在這兒的許多人都非常想打聽到夜明珠的下落,讓他們非常的困擾。
這三個人只是跟想要買熒光石的那個商家留了電話號碼之后便匆匆的離開了,沒有意思,想要繼續呆下來的意思。
“杜先生,在這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的,怎么這么低級的錯誤你都會犯了,就讓這么一個到手的鴨子莫名其妙的飛了。”就在這兩路上有一個很莫名其妙的車停在旁邊,這車上坐的正是葛同和,葛同和現在非常的氣憤他瞪著杜俊豪說。
杜俊豪現在也非常的無奈,因為他也不想這樣,但是自己又沒有先天預知的能力,誰知道這里面擺的是價值幾百萬的好東西啊,要早是這樣他肯定去。
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啊,他也很驚訝。
“剛剛那個拍下這件物品的那個小子應該是一個非常專業的人,不然的話他怎么知道那里面的東西是好東西呢,自己肯定不會花這么大的價錢去賭,說不定他就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認出來了,就等著拍這個東西。”杜俊豪尷尬無比的在為自己找辯詞:“在這個顧問拍賣的這個行業里面,誰先認出利,誰可以先認出力,那么就可以判斷價值更勝一籌,可現在他們既然看出來了,他們就一定先占先機。”
“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現在解釋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我請你來是來給我長面子的,可現在你做的是什么呢?我那么自信滿滿地去拍賣,結果被別人搶占了先機輸的一敗涂地,你這是把我的臉都丟光了啊,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除非你可以找到一個比那顆夜明珠更加值錢的東西,否則這件事情沒得商量。”葛同和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讓杜俊豪難上加難啊,就算是這種東西也是很難遇到的,人工制造的熒光石對于他們來說是非常多的,幾百幾千的遍地都是,但是想要純天然制造的熒光石,那可是寥寥無幾啊。
可這些話對于一個外行的葛同和來說又起什么作用呢?
他現在只是一味的追求自己的面子,想要把今天輸了的贏回來僅此而已,他哪會去聽你的那些辯詞呢?這讓杜俊豪也是非常的難堪,只好咬下頭皮答應了。
“話雖是這樣說,湯元良這個人有本事是有本事,但是跟著他后面的那個年輕人,我看著年齡也不太大,倒是本事很出眾嘛,小劉你回頭讓別人查一查他的資料越快越好,我要知道他的全部底細,最好可以把這個人挖到我們這邊來給我們效力。”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葛同和又繼續說道。
“好的葛總,我立馬著手去辦。”坐在前排的秘書,這時候哪敢還說不啊,只好屁滾尿流地答應。
可在另一輛車上就不是這樣的氣氛了,剛剛才上車,湯元良就已經難以掩蓋中心中的喜悅,立馬轉過頭對吳風說:“江哥,你這次可讓我大放光彩啊,你是不知道剛剛那些人屁滾尿流的抱跑過來找我抱大腿,一個個捧著錢就等著我收,你就不知道我那時候心里有多么爽快啊,哈哈哈哈,我湯元良也可以讓他們高攀不起。”
湯元良也好歹是一個年輕人,年輕人誰不愛出風頭呢,更何況這次即出了風頭又賺了錢,這樣的天大的喜事換做誰能夠不高興呢?
那這次尹昊英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參與感而言,他只是給湯元良轉交了一部分資料,然后就在最后可以稍微分到一些利息罷了。
所以,這次他也并沒有像湯元良那么高興,但是他現在非常好奇吳風讓買的其他東西是什么呢?
“這次拍賣會上的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以甲長征的漏啊,就像剛剛那瓶宋代花瓶,如果只看彩軸的話,它確實是宋代的,但是如果你把它外面的那層彩軸擦掉的話,你會發現他其實是唐代的,這樣的話,他的價格至少能翻上一倍,而考慮到這是宮廷流傳出來的,可能價格會更加的貴了。可
能當時的時候宋代的人們覺得他太過于寶貝,又逢戰亂,可能才畫上了假軸,讓別人覺得他并不值錢,所以才流傳到現在,可是到現在人們都覺得那個花瓶是宋代的。
但是如果遇到一個特別喜歡他的賣家的話,趁這個時候把價格翻上兩三倍,這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唐代的陶瓷一直是非常受歡迎的,尤其是對于那些專門的收藏家們來說,這些收藏家們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去收藏唐代的作品,比如唐三彩,它就代表了古代彩軸的極端作品。
如果這些唐代的作品能夠完好無損的保留到現在的話,那個價格簡直是真的是天價。
而現在湯元良買的這個唐代的花瓶,盡管他們都知道這是唐代的,但是古人已經用了非常特殊的方法去遮蓋唐代彩軸,還是兩層。
可還又流傳了這么久,還不算保存手法,這個花瓶原本唐代的那個彩軸,已經和宋代作家們畫的那個假軸已經一部分已經完全融合起來了,現在在拋開宋代彩軸的話,只能得到一個似真似假的唐代花瓶,這就已經完全影響了這一個唐代花瓶原來的品質。
要不然的話,這個唐代花瓶其實還可以買到更高的價錢。
如果真的有像吳風所說的那樣的人話,真的有人非常喜歡這件作品的話,你也可以翻翻價錢。
因為在上一代撿漏的人,賣這種作品最高可以賣出八百多萬的價格,也算是十分的驚奇了。
“聽起來還可以吧。”湯元良不屑的說道,雖然那個近千萬的價格聽起來是確實是有些害人,但是跟這個熒光石來比的話,真的是不值一提。
一個八十萬的東西就可以變相賣成三四百萬,但是自己三百五十萬買的一個東西,卻最后只能賣出八百萬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