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和楚虞君又聊了下文學，便想要先走。但杜凝妝邀請同事們吃一頓早餐，實在盛情難卻（餓得不行）便答應下來。

正好看看杜凝妝小姐的手藝如何！江涵心安理得的想。

雖然世界改變眾多，但國內對美食的追求依舊是銘刻在歷史與國民氣質上的。即使是營養餐也給你放榨菜肉絲，再加切開的咸雞蛋。

杜凝妝的口音聽著不像本地，像姑蘇一帶的人，做的早飯也有別于南城口味。

一碗咸豆腐腦，一份局限于材料做出來的白糖飯丸，以及一碗澆頭面。

澆頭面還加了店里的德式熏腸，與紫菜魚干。

不單指江涵吃的開心，其他魔女也紛紛給予贊美。唯一的遺憾是：

這頓早餐和杜凝妝小姐給人的感覺很像——精致，吃完之后堪堪飽腹。

“我不得不說，杜凝妝小姐，你真就是個天才廚師。這頓早飯，是我在南城以來吃過最完美的一頓早飯，假如我未來找不到女友，那肯定是因為她們做飯不如你好吃。”湯雯發出了由衷的贊美，表情也很誠懇。

真就舔了起來唄……江涵用餐巾抹了抹嘴，附和道：“缺女友嗎？”

也許是江涵與湯雯的求喂養的姿勢和儀態太過于令人不齒，楚虞君小姐做出了正式的示范，她雙手合十，虔誠的對著杜凝妝一拜：

“請再來一碗面，好姐姐?！?/p>

楚小姐別舔了，臟……江涵沒有再來一碗，主要是她感覺到腹中已經略有飽腹，再來一碗應該吃不下了。

“喜歡那就好。”杜凝妝回到廚房，又弄了一碗面給楚虞君。

吃完了早餐，江涵站起來，休閑地靠在墻上，雙手放在腹部看著電視。

飯后不宜久坐，等一下看看要不要散個步，消消食……不過吃飽飯之后，好容易困啊，困意要用上來了。江涵覺得眼皮有點沉重，不過又愉快地輕哼了聲，吃飽了想睡是人的天性，天性不可變也。

湯雯再次說了些贊美的話，而陳麗谷這個小姑娘說的則比較有趣：

“杜凝妝小姐，你不考慮開一家早餐店嗎？”

“早餐店？”杜凝妝說話同時輕幅度的搖了下頭。

陳麗谷繼續說道：

“電視上說了，南城要成立特區。而最近，來到南城的魔女同比增加了九倍，我的鄰居，一位魔女太太最近每天都在抱怨買不到早餐，我想其他人也一樣，如果開一家早餐店的話也許會很受歡迎。”

春江水暖鴨先知……陳麗谷的表現讓江涵想到了這句詩。

商機總是會出現在生活當中，并被其中一些人敏銳的察覺到，所以說陳麗谷這個想法是具有可操作性的，開家早餐店在最近忙碌許多的南城，是有搞頭的。

早餐店對于魔女而言，是算作‘夜宵店’的，而夜宵店也是很賺錢的。

杜凝妝又搖了搖頭：“這只是愛好，我不喜歡把愛好變成工作……而且，這很耗時間，我研究的時間都不夠。”

江涵暗暗點頭，魔女的休閑時間是真的不夠用，打工，上課，研究，可以說是非常之肝，幸好魔女是不會有禿頂的危險……

她把話題岔開問道：

“那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法術的變種嗎？”

法術是十分之復雜奧妙的，那怕最簡單的法師之手，每年也養活了大批的以其為論文研究的魔女，不斷的推陳出新，聽說某位大魔女正在開發一個傳奇化法師之手的法術……

杜凝妝說道：“并不是法術方面的，是技術層面的?！?/p>

其他幾位魔女也一副感興趣的表情。

通常意義上的魔女研究都是泛指三種。

法術開發，以法術為題目進行鉆研與研究為主。

道具研發，煉金術士與藥劑師的工作，包括研究植物栽培等等，江涵的代課老師岑靜就是位有志于道具研發的女巫。

技術研究，發明家的干活，天才與蠢材的愛好——可怕的是，天才不一定成功，蠢材不一定失敗……

杜凝妝的研究可以說是需要點運氣才能出成果的。

“能跟我們聊聊嗎？”江涵問道。

杜凝妝對她點點頭，坐下來，跟她們介紹道：

“我所研究的，是一種便利的移動方式?！?/p>

比掃帚要方便嗎？難道是類似空中列車之類的黑科技……江涵聽著，猜測道。

似乎有點復雜，杜凝妝思考了好一會，才在魔女們鼓勵的目光中慢慢說道：

“我和我的老師在過去一段時間里，對快速旅行進行了研究，并對最快的移動方式進行了對比。”

“試想一下，假如我們能分割開一塊折疊的空間，并將其與兩個不同的節點鏈接，那我們很可能可以在一秒之內跨越數萬里，甚至從地球去到月亮上。而且，那還不需要幾位大魔女當電池?！?/p>

任意門咯？江涵覺得這個構思有點像是任意門，不過法術任意門沒有這么便利的效果。

“但空間不是這么好控制的。”杜凝妝說道她與她老師的第二個方案，“所以我們把目標放在了時光之河上面，我們猜想，只要給時光之河炸出一個口子，根據時空不分離原則，我們就可以額外擴展一個我們要用的空間！”

……神TM炸時光河。

……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因為我們挖不開通道，所以我們想辦法用核彈炸？

江涵在驚愕之后，細想了一下，發現居然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首先，想要制作一個超遠距離的傳送門，和時間空間是分不開的。

那么，要做一個穩定的，存在于折疊空間中的通道，想辦法炸開時光河，用時間的力量去將這條看不見的通道‘挖’出來是最簡單最直接的。

時光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傳奇法術中最著名的‘時間靜止’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而時間靜止是一個‘相對時間靜止’，這也說明了時間是可以利用的。

折疊空間的誕生與內部會誕生‘時差’的問題，更是說明了折疊空間是時間開拓出來的‘島嶼’，那么借用時間河流挖個島出來，又有何不可？

總結下來后，江涵驚訝的發現：

神TM真的可行！

而問題是，如何將時間河具現出來與如何炸開時間河并保證不會玩脫……

以及所有研究最大的問題。

“理論來說是可行的，時間河流我們都知道它存在，并且在每個折疊空間中都有一條河流的源頭是它，但我的財政狀況不支持做更多的研究。”杜凝妝遺憾的這樣說，研究項目缺錢，這才是最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