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診室的門被推開,何涉從記錄表上抬起頭,看著這位拄著拐杖的不速之客:
“江老先生,我記得我今天預(yù)約的病人可沒有您。”
老人面帶微笑走了進(jìn)來,順手將門帶上:“是我跟你護(hù)士說的,我說你是我未來的孫男婿,就是單純來見見你不是來看病。”說著走到何涉面前的椅子坐下。
何涉將記錄表合上,面容淡然:“江老先生,你想問什么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說一些我愛聽的話,這樣顯得別有目的。”
“我就喜歡你這樣聰明的小輩,你爺爺和父親都是醫(yī)學(xué)界赫赫有名的人物,為祖國做出了很多貢獻(xiàn),像你們這樣的知識分子基因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據(jù)我所知你初中就跟我們家熠橋認(rèn)識了,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到現(xiàn)在認(rèn)識了也有十幾年,我想你不可能不喜歡他這樣的ega?!?br/>
“不用特意捧高我,我不愛聽這些。”
老人眼露欣賞之色,他看著何涉這幅不卑不亢的姿態(tài),越看越滿意:“我們家熠橋很排斥alpha我想你也知道的,可你是第一個能夠靠近他的,我和他爸爸都是alpha所以他很不喜歡,這是不是說明你跟熠橋契合度很高?”
“他不知道我是alpha?!焙紊骐p手交握:“他以為我是beta?!?br/>
“這怎么可能?”老人有些不解,眼神打量著面前的何涉,確實沒有感覺到何涉身上的alpha氣息,須臾后他恍然大悟:“你掩蓋了alpha的氣息,讓他以為你是beta,而你也沒有說,那不正是說明你們之間的契合度高,所以熠橋才不覺得難受嗎?”
“我和他的契合度是百分之八十。”何涉坦白道:“不過現(xiàn)在他并不喜歡我,而且契合度只有百分之八十也不適合熠橋,他需要契合度百分之百以上的alpha?!?br/>
老人顯然對這如此之高的契合度是否真實存在產(chǎn)生質(zhì)疑:“你們之間有百分之八十的契合度都不能緩解熠橋的病情嗎?他現(xiàn)在的病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Qúbu.net
何涉看了眼老人,聽著老人語氣中透出的擔(dān)憂焦急,若有所思地判斷著這樣的真實性,這是真的關(guān)心楚熠橋還是虛情假意打探楚熠橋的病情。
“熠橋可能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事情,但我不是他那個廢物父親,我身為他的爺爺,真的很擔(dān)心他。”老人雙手扶著拐杖頂端,他靠在椅背上,盡管已步入年邁,腰板依舊挺拔,臉上的滄桑下依舊可以看出年輕時的風(fēng)采,他嘆息道:“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熠橋出事的,他不愿意我管他的事情可我就真的能放任他不管嗎?他是我唯一的孫子?!?br/>
“如果橋還找不到契合度高達(dá)百分之百的alpha,活不過三年?!?br/>
猶如晴天霹靂那般,老人瞳孔微縮,扶著拐杖的手不由得發(fā)顫:“你,你說什么?活不過三年?”
“這不是如您兒子所愿,想讓橋快點(diǎn)死好繼承遺產(chǎn)嗎?”何涉沒有留任何情面,他本來就對楚熠橋的爺爺沒有任何好感,當(dāng)年還在學(xué)校時他親眼看到楚熠橋被帶走還無法反抗那樣的無力,他就知道楚熠橋跟家里人的關(guān)系一定是很不好。
如今他算是真的見識到了,不管是父親還是爺爺都巴不得楚熠橋快些離開。
但似乎不能如他們所愿。
“還有什么樣的方法可以治好熠橋這個病嗎?”老人難以置信,他雖然知道這個信息素紊亂綜合征很棘手,可是他沒有想到那么的突然,若是楚熠橋真的只剩下這三年,在這三年如果他還找不到任何方法是不是這孩子就沒了。
如果楚莘莘知道的話一定會恨死他。
何涉沉默了幾秒。
這樣的沉默讓老人心急如焚,他驟然拄杖,落在地面上的聲音擲地有聲:“無論是什么樣的辦法我都可以,只要你可以治好熠橋,什么樣的代價我都可以。”
老人雖然年邁,但是說話的聲音依舊透著一股屬于上位者alpha的威嚴(yán)之意。
“橋的身邊有個小alpha你知道嗎?”
“我知道?!崩先寺牶紊嫣岬竭@個小alpha,半瞇雙眸看著何涉:“什么意思,你是說這個小alpha可以治好熠橋的???”
何涉搖頭:“不,他會害死橋,因為他們之間只有百分之五的契合度,這樣的契合度對于橋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傷害,可能不到三年橋就會出現(xiàn)器官快速衰竭,直到生命體征消失。”
老人眉頭緊蹙,臉上滄桑的痕跡愈發(fā)深邃:“百分之五?為什么熠橋還要留下這樣的alpha?”
百分之五的契合度是真實存在的嗎?
“這不是你們逼的嗎?”何涉似笑非笑,清俊的面容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現(xiàn)在怎么還來反問為什么,這個小alpha是您兒子親自送給橋的,橋不想再受到這樣的折磨,與其隔三差五就要被這樣的alpha纏身,干脆就把人留下,長痛不如短痛?!?br/>
老人像是頭一回聽到這個事情:“你說什么,隔三差五就要被alpha纏身?”
“您難道不知道嗎?您的兒子總是安排一些alpha靠近橋,他聞不到,所以alpha對他的影響是延遲出現(xiàn)的。這導(dǎo)致他沒有一個晚上能夠睡得好,失眠,嘔吐,高燒,就算阻隔劑可以暫時緩解他的痛楚,可那只是暫時的,若是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吐血的情況那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老人一臉怔然,顯然是第一次聽到楚熠橋的病情,之前他也找人問過,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楚熠橋這是什么病,那是因為楚熠橋的主治醫(yī)生是何涉,只有何涉知道楚熠橋究竟已經(jīng)到什么程度了。
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病會那么嚴(yán)重,現(xiàn)在如果找不到就只剩下三年的壽命。
“你要知道信息素紊亂綜合征全世界只有一例,這個病情有多特殊命定的alpha就有多難找,無疑是大海撈針,這個世界上究竟存不存在那個與橋契合度百分之百的都不一定。就是這樣的情況還要折磨橋,我并不覺得您這是在擔(dān)心橋,你們從始至終都沒有關(guān)心過橋,你們眼里只有利益?!焙紊嬉娎先四樕凰f的有些白,眸底略過隱晦:“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夠拖延橋的病?!?br/>
“什么辦法?”老人著急詢問:“只要你說,我立刻去找,全世界最好的醫(yī)生我都可以找過來!”
何涉淡淡一笑:“您只要讓橋身邊的小alpha心甘情愿的自己走,這就是唯一的辦法?!闭f著他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份報告,而后推到老人面前:“如果駱清野真的為橋好,他就應(yīng)該識相的自己走,而不是讓橋繼續(xù)被折磨。而我有辦法救他?!?br/>
老人看著報告上的信息,手不由得發(fā)顫。
檢測報告:該ega已接受alpha撫慰,契合度僅5,請禁止親密接觸,否則互斥的信息素會造成反噬,加重病情,輕度情況頭暈視力下降嘔吐,重度情況高燒吐血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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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洗手池壁上染著鮮紅的血,刺眼至極。
楚熠橋抬眸望著鏡中的人,蒼白的臉像只鬼,也就唇瓣上微微染著血的讓臉看起來有了點(diǎn)顏色。撐著洗手臺的手有些發(fā)顫,他面無表情抬起右手抹掉唇邊的血,隨后擰開水龍頭,讓水沖干凈洗手池。
接著是漱口,手用洗手液洗干凈,最后扯下擦手紙慢條斯理將手擦干凈。
好像并不覺得吐血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畢竟一回生一回熟,這已經(jīng)是這周第三次吐血。
被駱清野暫時標(biāo)記已經(jīng)過去了兩周,這兩周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alpha員工對他身上的信息素產(chǎn)生了畏懼,無需提醒跟他保持的距離也是恰好到處,這比他之前靠著吃藥打針好了許多。
可是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吐血的情況開始變得頻繁,這又該怎么解釋。
他找過醫(yī)生詢問什么時候可以檢查契合度,醫(yī)生給他的回復(fù)六個月檢查一次,他近期已經(jīng)提取過一次大量的ega激素,如果短時間再提取可能會導(dǎo)致ega激素水平降低,也會影響信息素吸引alpha。
可這不科學(xué)。
叩叩叩
“楚總,您在里邊嗎?”
外邊一直在等著楚熠橋開會的koko有些著急了,怎么楚總說去洗個手,結(jié)果半個小時都過去了這個手還沒洗干凈呢?眼見還有五分鐘就要開會,這次可是國際會議,所有國際專家組都已經(jīng)到場了,主角還不到場好像說不過去吧。
楚熠橋回過神,他將手中的紙巾丟進(jìn)垃圾簍,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突然一陣眩暈襲來,手下意識撐住一旁的墻。
“……楚總,楚總?”
眩暈來得太突然,四肢像是被抽去氣力,楚熠橋憑借著求生本能撐著墻不讓自己狼狽摔倒,門外koko的聲音不斷傳來他都沒有力氣回應(yīng)。
這樣的情況比尋常來得都要強(qiáng)烈,之前還說是晚上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可現(xiàn)在連工作時間都已經(jīng)會出現(xiàn)。
腦袋里忽然浮現(xiàn)一個想法,是不是因為駱清野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太久沒有跟他親近,才會導(dǎo)致他這樣?還是暫時標(biāo)記讓他根本無法承受駱清野的信息素。
冷汗從額頭滑落。
下意識的,手伸向脖子上戴著的項鏈,他低頭將鼻尖抵在黑晶石上,深呼吸,像是在汲取著什么。
“楚總,您不在里面了嗎?”門外的koko一副見鬼的樣子,不是吧,她剛才分明看到楚總進(jìn)去的啊,現(xiàn)在怎么就沒有人了呢,她伸手準(zhǔn)備推開洗手間。
就在握上把手的瞬間洗手間的門突然開了,koko看著出來的楚熠橋嚇了一跳,在看到楚熠橋臉色有些不對勁時表情也跟著變了。
“楚總,你不舒服嗎?”
楚熠橋的臉色確實不好看,雖然他本來就是冷白皮但是連唇色都白了一看就知道不對勁:“沒事,走吧,國際專家團(tuán)都到場了嗎?”
“等等等……”koko連忙拉住楚熠橋,就在碰到楚熠橋的手感覺到滾燙,而且不是一般的燙手,她瞪大眼:“楚總,你發(fā)燒了自己不知道的嗎?”
楚熠橋擰了擰眉:“是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些燙?!?br/>
想到可能是因為昨晚駱清野一直喊熱他就給人開空調(diào)了。
koko感覺到楚熠橋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對,而且一靠近都是alpha強(qiáng)勢占有欲的信息素氣味,她默默挪開幾步:“那個,楚總啊,你那個alpha是不是有點(diǎn)兇啊,看把你弄得都憔悴了?!?br/>
楚熠橋:“……哪個alpha?”
koko猛地瞪大眼,還哪個alpha,楚總什么時候有很多alpha了,她被震驚到有些說不出話:“楚總你什么時候連alpha都開始翻牌了,你連誰弄你的都不知道嗎?”
楚熠橋這下聽出koko說的是什么,他面無表情屈指在koko額頭上一彈:“我是你上司,請你注意有一些言辭,謝謝。”說著往外走去。
撐著開個會應(yīng)該沒問題。
koko吃痛捂著自己被彈痛的額頭,見楚熠橋走連忙跟上:“不是啊,我說的是真的,楚總你身上alpha的味道也太濃了吧,而且這個信息素我聞著都覺得不舒服,好兇啊。這肯定是個占有欲很強(qiáng)而且很霸道的alpha,要不然他不會在你身上留下這么濃的氣味,就好像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有alpha的ega,讓人別靠近你。”
楚熠橋腳步一頓,他側(cè)眸看著koko:“很濃嗎?有多濃?”
“很濃,就好像一瓶香水都噴在你身上的那種程度?!眐oko突然好奇:“這個alpha他得天天咬你給你灌信息素吧?要不然哪能有這么濃的信息素啊?咳,看來這個alpha那個y望有點(diǎn)強(qiáng)啊。”
楚熠橋:“……”駱清野也就咬過他一次,哪里有很多次:“是嗎?”
koko見楚熠橋臉色還是很不好:“那個楚總啊,要不你用一點(diǎn)我的口紅吧,就一點(diǎn)點(diǎn),看不出什么的,就讓嘴唇看起來不要那么蒼白就好了,畢竟一會你有一個很重要的匯報,精神面貌還是很重要的。”
“可以?!?br/>
“那你先坐下,我用手指給你上。”
楚熠橋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
koko把自己的口紅從裙子口袋里拿出來,打開蓋子用指腹抹了點(diǎn),收起口紅后站在楚熠橋身前俯身給他的唇輕輕抹上口紅。
“哥哥,我已經(jīng)把”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邊推開,坐在輪椅上的駱清野推門而進(jìn),進(jìn)來看到這樣一幕臉色倏然黑了。
koko俯身湊近楚熠橋,兩人看起來像在接吻。
“你們在做什么!?。 ?br/>
koko正在給楚熠橋抹口紅,被身后一道吼聲嚇得直接把口紅涂了出去,她愕然抬頭,徑直對上門口駱清野陰狠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跳。
也就在這個瞬間她聞到一股很熟悉的信息素氣味,是她剛才在楚總身上聞到的。
koko:“……?”楚總身上那股兇殘的alpha信息素是小alpha的???
駱清野惡狠狠的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楚熠橋,見人唇邊沾染上了口紅,就像是吻得太用力吻出去的痕跡,他也只是出去上了個課而已,回來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楚熠橋見駱清野來勢洶洶的樣子,像是捉奸的小丈夫:“上完課了?”
“哥哥,你為什么要吻koko,你喜歡她嗎?”駱清野推著輪椅到了楚熠橋跟前,他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沒忍住質(zhì)問,這男人怎么可以跟他說完要不要結(jié)婚轉(zhuǎn)頭就跟秘書那么親密。
楚熠橋見駱清野急紅了眼的模樣,覺得有點(diǎn)可愛,沒忍住笑道:
“你覺得可能嗎?”
駱清野被楚熠橋這么一笑頓時覺得臊得慌:“就、就算不是,你們靠那么近干嘛?”
“怎么快就代入自己的身份了?”楚熠橋把人輕輕拉了過來。
距離瞬間被拉近,駱清野對上楚熠橋眼鏡下琥珀色的雙眸,笑容蘊(yùn)藏的溫柔簡直能讓溺斃在這樣的魅力中。
他根本招架不住楚熠橋。
“小妒夫?!背跇蛐Τ雎?。
駱清野的臉頃刻間紅了。
一旁的koko強(qiáng)忍著尖叫:“……”我是誰我在哪我可以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駱清野:我好嫉妒我好嫉妒我好嫉妒我好嫉妒
楚熠橋笑:小妒夫
駱小變態(tài)小妒夫清野
不會虐不會虐不會虐不會虐
只有徹底標(biāo)記才能讓橋好起來奸笑。
能不能加更就靠你們了,評論3000就加更。
看到有機(jī)靈鬼已經(jīng)從第一章開始沖了,優(yōu)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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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diǎn)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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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