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銀河集團研發阻隔劑疫苗已進入第三期,將會在下個月正式開始出售并且接受預約。根據最新數據顯示,華夏共接種9億劑次的阻隔劑疫苗,接種率持續提高,并且根據第二期疫苗的反饋,ABO群體的免疫系統在抵抗不契合信息素時受到的影響提高了百分之120,并且,AO人群在正常的社會活動之下阻隔突發性發情期效果大大提高。”
“最新醫療設備也在同步的跟進中,華夏各大醫院與研究院購買銀河集團醫療設備率高達百分之65.2,目前歐洲地區購入銀河集團醫療設備率也在去年的百分之1.67提高至百分之5.42……”
會議室里,關閉燈光只有大屏幕亮著的光線,銀河集團科研部正在匯報數據信息會議。
往常,會議都是相對輕松的的氣氛,可這一次他們的楚總什么回應都沒有,似乎對他們最新的成績很不滿意。
會議桌很長,坐著二十幾號人,靠近楚熠橋的兩側四個位置左右都是不坐人的,就連總裁特助都不能坐在很靠近楚熠橋的位置,唯獨秘書koko可以坐在楚熠橋身旁,就連匯報員也是站在與楚熠橋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匯報。
只因為他們皆是alpha,楚總不愛靠近alpha。
楚熠橋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身著煙灰色西服,側身往后靠坐在椅背上看著大屏幕上方的數據,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坐姿雅正,周身散發著清冷氣場便足以覆蓋住這一群alpha。
屏幕投落的光影落在楚熠橋的側臉,筆挺整潔的領口下,露出的那一截頸部白得晃眼,陰影遮蓋住他的面容,沒有人能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匯報員有些忐忑,他垂放下握著激光筆的手,小心翼翼的詢問:“……楚總,我的匯報完畢,是我們的數據有什么不對嗎?”
說完會議室沉默一片,楚熠橋似乎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所有人都以為楚總真的不滿意數據時,但只有特助和秘書koko才知道,是楚總不對勁了。
特助與秘書koko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get到了彼此的意思,這已經不是他們這個月頭一回感覺到楚總不對勁,而是這一整月都很不對勁。
工作狂楚總很少中午才到集團,很少早退下班,更很少出現在會議上走神這種情況,偏偏這個月,天天如此。甚至有好幾次他們進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楚總是趴在辦公桌上的,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就是從那個小alpha去上學開始。
雖然他們只見過小alpha一次,但是能夠這么近距離接觸楚總的,那必然是個不普通的alpha。就沒有一個alpha可以這么靠近楚總,就連他們跟了楚總好幾年的都不讓近身,這是規則。
小alpha卻是打破規則的存在。
“ABO群體的免疫系統在抵抗不契合信息素時受到的影響提高了百分之120?”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楚熠橋側眸看向匯報員,屏幕透出的光線讓這雙琥珀色的眸子冷若琉璃:“告訴我,百分之120是什么程度,你們又是怎么取樣并且統計出這個數據?”
話音剛落的瞬間,會議室的燈亮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熠橋身上,所有人也都發覺楚熠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是因為生氣而難看的臉色,是身體不適透出的虛弱感,臉色有些蒼白。
可擲地有聲的清冷質問聲讓匯報員渾身打了個激靈,面對上楚熠橋,說話有些結巴:“我、我們是提取了各大醫院的匯報數據,然后匯總得出的最終結果。”
楚熠橋看起來是虛弱,但氣場一點都不虛。
“所以你們百分之120的程度就是根據接種人群來算定的結果?”楚熠橋反問。
“……是。”
“我們的阻隔劑已經進入第三階段,接種率已經有百分之70,有接種信息很正常,達到百分之120的接種數據更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但這不是接種后產生的效果數據。那我們問你們,那些接種了三針,依舊無效的人群呢?數據呢?”
楚熠橋屈指輕敲桌面,一聲一聲清脆響起的聲音,扣在了每個研究員的心頭上,咯噔一跳。
科研部部長見自己的下屬抖得跟什么似的,連忙出來回答:“是這樣的楚總,我們有收集到無效人群的數據,但是在十幾億人口中,有這樣特殊群體的目前僅出現了幾例,并且能在觀察中加大劑量得到疫苗作用有效。”
“你們收集到的數據中這些人他們出現了什么排斥情況?”
科研部部長說:“阻隔劑是為了abo三大群體能夠有效的阻隔信息素刺激對方發生的任何意外,而這些無效人群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自身的信息素防御指數高達百分之百,他們只允許與自己完美匹配的信息素靠近,只要有其他不契合信息素靠近都能夠讓阻隔劑失效。”
“就是說,在我們正常abo群體中,注射了阻隔劑可以讓彼此正常接觸交流,特別是ao,無需過多的考慮到契合度的問題,阻隔劑大大提升了ao間的信息素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的ao都能夠達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契合度。而無效人群由于信息素防御指數太高,無法與其他信息素正常契合才會出現無效。所以在這次匯報中,這幾例沒有用構成研究統計范疇,我們做了標記處理。”
“不能做常規處理。”楚熠橋看向科研部部長,眸光冰冷而銳利,視線從部長往下的一張張面容輪番掃下去,都在每個人的臉上看到了相似的疑惑:“正是因為這樣的例子太少,若是注射阻隔劑失效,尋找不到信息素契合度高的Omega和alpha,可能會備受煎熬。”
科研部二部長說道:“楚總,目前出現的兩例市人民醫院已經接手,這兩人都得到了再次注射疫苗成功的效果。主要原因是,這兩人一個是alpha,一個是Omega,兩人的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一百,是完美契合的信息素。在相關部門的介入撮合之下,兩人決定認識認識。沒想到很順利,所以他們相互標記之后,阻隔劑疫苗就成功了。”
楚熠橋:“……契合度高達百分之100?ao有這么高的契合度嗎?要這么高的契合度失效人群才有可能讓疫苗有效?”
“有的楚總,是的楚總。”
楚熠橋:“一般怎么遇到?”他怎么遇不到?
科研部二部長:“……這,他們挺有緣。”
“有契合度低于百分之五的ao嗎?”楚熠橋將身體坐正,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表情認真看著下面的每個科研員:“這樣的人群有記錄嗎?”
“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存在。”科研部部長認真回答:“一般來說,注射了阻隔劑能讓ao信息素契合度達到及格線,若是注射了雙方還是這么低,那可能是罕見的信息素基因極度互斥,但不會如此之低,目前為止沒有這樣的記載。”
楚熠橋用力捏著虎口的位置,不動聲色掩蓋著身體的不適,環視著已經距離他幾張椅子距離的alpha下屬們,明明已經隔開距離,就是這樣的距離還是讓剛吃不久的藥又失效了。???.??Qúbu.net
失效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明明駱清野在他身邊的時候不會這樣。
所以這是為什么?
現在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因為阻隔劑疫苗在他身上無效的問題,還是靠近了與自己信息素互斥的駱清野才會讓阻隔劑和藥物失效得如此之快。認識了駱清野的這一個月尤其明顯。何涉的那份報告也是這么說的,讓他不要跟駱清野太過靠近。
科研部的部長都說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例子,可除了親近的人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信息素紊亂綜合征,何涉是最清楚他的病情的。
總不能騙他吧?
百分之五是真的離譜,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哥哥,我準備放學啦,小野好想見到哥哥你呀!
所以他和駱清野真的不能靠近嗎?
“好,我知道了,散會。”楚熠橋輕敲桌面,他推開椅子站起身,慢條斯理扣上西服最下邊的扣子往外走。
現在他就再去嘗試一次,抱一下就知道了。
。
國際學校門口車滿為患,都在等著一個月沒見的孩子放學。
初春的季節天氣涼爽,基本上的學生都已經薄襯衫,還穿西裝制服的學生屈指可數,可偏偏有這么個小少年穿得密不透風的,甚至連里邊的襯衣扣子都系到最頂上。但因為長得好看,看多幾眼是因為顏值倒是真的,衣服還是其次。
“呵,娘炮。”
駱清野走出校門的時候被身后的人狠狠撞了個一下,撞到手臂上的傷時咬了咬舌尖,隨后淡淡看了眼跟自己擦肩而過的alpha,默不作聲收回視線往熟悉的車輛走去。
“還挺能忍,我倒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囂張的alpha吊兒郎的還想湊近挑釁。
“小野。”
駱清野腳步一頓,在囂張alpha前毫無波瀾的面容頃刻間染上光亮,他看向不遠處的楚熠橋綻開了燦爛的笑顏,而后小跑了過去:
“哥哥!”
囂張的alpha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男人,在感覺到這可能是個Omega時,美貌攻擊讓他有些恍惚,方才的囂張蕩然無存,屬于alpha對Omega的捕獵心理讓他想裝出彬彬有禮的模樣。
楚熠橋被駱清野一把抱住胳膊,垂眸看著小少年神采飛揚的模樣,他將目光轉移到剛才碰駱清野的alpha男生身上:
“小朋友,撞人道歉了嗎?”
駱清野頓時怔住,像是對楚熠橋這番話有些詫異,在聽到楚熠橋喊別人‘小朋友’神色隱晦,抱住楚熠橋的手臂緊了緊。又在聞到楚熠橋身上很多alpha信息素的氣味時臉色沉了沉,為什么楚熠橋身邊那么多alpha,真是煩。
囂張的alpha被楚熠橋這么一說臉頓時紅了,他抓著書包帶別過臉咳了咳:“我不是撞人,就是不小心的而已,而且我不是小朋友好嗎……”
“那也要道歉,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不是嗎?”楚熠橋想到剛才駱清野被這個alpha故意撞了都默不作聲,有些擔心這家伙在學校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本來就長得小跟個Omega一樣。
“對不起。”囂張alpha隨意說了聲:“這可以了吧。”說完立刻走人,但走之前還是看了眼楚熠橋。
不過也就一眼,因為這個漂亮的Omega男人被駱清野擋在了身后,只能無語的走人。
楚熠橋蹙了蹙眉,這是哪家的alpha,竟然如此囂張。
“哥哥,我們回家吧。”駱清野見楚熠橋一直盯著那個人離開的方向立刻把他拉走。
就在十指交握的瞬間,楚熠橋怔了怔,他垂眸看著駱清野,身體開始分析著傳來的微妙反應,這與每一次駱清野觸碰他時會產生的腎上腺素的反應一模一樣,溫柔極致,一寸一寸的,緩慢撫平這段時間身體的不適。
百分之五?
身體會想也渴望靠近,這樣的感覺被駱清野觸碰到尤其強烈,百分之五能做到這樣嗎?
一把抓住駱清野的手臂。
駱清野被抓住手的臉色有那么剎那一白,但很快便忍下不適,他笑問:“哥哥你這是怎么了?干嘛一直盯著我看,是很想我嗎?”
“嗯,很想。”楚熠橋說:“我們回家吧。”
容他回家慢慢分析這契合度僅有百分之五是怎么做到觸碰就那么舒服的。
他就不信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