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王青云兄妹倆竟然捐出了一萬貫，這算是大手筆了，而且因為太原王家是世家大族不看皇帝、皇后的臉面生活，不用給皇帝和皇后面子，這就顯得尤其可貴。
不過，蘇程不用想也知道，這兄妹倆能捐出一萬貫，肯定是妹妹王勝男強烈要求的，這會兒估計王青云還正心疼著呢。
蘇程也不戳破，笑道：“你能這樣想很好，做慈善嘛，是件好事，捐多捐少都是一片心意，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這世間就會變得更加美好。”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王青云連連點頭，然后問道：“你就打算一直在這里看枕香閣的姑娘獻藝嗎？”
蘇程笑著點頭道：“對啊，枕香閣的姑娘真不錯，舞跳的好，歌唱的好，琴談的也不錯。”
王青云聽了心中一喜，蘇程若是一直都待在這里，那是再好不過了，妹妹也會一直待在這里，這樣他就徹底放心了。
隨即，王青云挑眉看了一眼妹妹，意思不言而喻，你看蘇程不也是在盯著青樓佳麗一直看嗎？
所以說啊，男人，愛好都大體相同。
不過，王勝男卻根本就沒注意到王青云挑眉的眼神，而是一臉笑意，十分感興趣道：“呦，這么夸獎啊？難得挺你這么夸別人，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枕香閣的姑娘到底是長的有標致！”
蘇程擺了擺手，笑道：“想什么呢，不是標致不標致，我看的是藝術！”
王勝男莞爾笑道：“藝術？好，那我就好好欣賞你所謂的藝術！”
說完之后，王勝男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拉過旁邊的藤椅裊裊的坐了下來。
王青云很是無語，感情他看那些青樓姑娘獻藝就是好色，蘇程看那些青樓姑娘獻藝就是欣賞藝術啊。
憑什么啊？
“若不是美麗的青樓佳麗，而是其丑無比的女人獻藝，那還是藝術嗎？”王青云有些無語道。
蘇程微微笑道：“你覺得閻立本的畫怎么樣？算不算是藝術？”
王青云聽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頭道：“閻立本的畫堪稱是當世一絕，可以說自古至今沒幾個人能比得上，就連家里老爺子都花費重金收藏了幾幅閻立本的畫作呢！”
蘇程笑道：“是啊，閻立本的畫技是一絕，可是，如果閻立本畫的是一坨屎，哪怕再惟妙惟肖，你家老爺子還會收藏嗎？”
王青云聽了差點沒吐血，你家才會收藏一坨屎呢！
聽到這里王勝男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了起來，王青云回頭白了她一眼，蘇程都讓老爺子收藏一坨屎了，你竟然還笑的出來。
蘇程擺了擺手笑道：“不要生氣，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意思你明白了就行。”
王青云倒也確實聽明白了，而且偏偏還無法反駁。
算了，還是不要再跟蘇程撤下去了吧，不然也只是自取其辱。
“行行行，你說的有理。”王青云環顧左右，沉聲道：“你們在這兒欣賞藝術吧，我到別處去看看風景，順便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蘇程笑道：“你捐了一萬貫，可是今天的貴客，怎么能讓你幫忙？難得來一次芙蓉園，還是好好欣賞一下風景，欣賞一下佳麗們的獻藝吧！”
王勝男則直接擺了擺手，笑道：“行行行，你去吧！”
自始至終王勝男竟然連看都沒看他，縱然早有心理準備，王青云心里還是感到一陣郁悶。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說也算是擺脫了王勝男，可以好好欣賞一下長安各青樓的獻藝了。
王青云腳步輕快的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了一眼枕香閣的獻藝，不愧是盛名滿長安的枕香閣，確實相當的不錯。
正因為如此，王青云心里才更加充滿了期待。
王勝男微微歪頭看著蘇程，笑問道：“你剛才說我哥捐了一萬貫是貴客，其實那一萬貫里有五千貫是我出的，那我算不算是貴客啊？”
蘇程笑道：“算啊，當然算是貴客。”
王勝男微微嘟嘴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謝我這個貴客？”
蘇程從藤椅上坐了起來，鄭重的來了一個江湖禮節：“謹代表將來被救治的孩子們對你致以誠摯的謝意！感謝你！”
王勝男微微扭頭道：“那些孩子們的謝意是那些孩子們的謝意，也不用代表，我想問的是你的呢？”
蘇程干咳了一聲，擺手道：“豫章公主才是慈善總會真正的掌舵人，要謝也應該是她謝你，她還真的準備了謝意。”
王勝男好奇的問道：“準備了什么謝意？”
蘇程笑道：“錦旗一面，凡是捐錢進來的人在離開的時候都會獲贈錦旗一面，豫章公主就在出口那兒等著呢！”
我稀罕的是那面錦旗嗎？王勝男微微嘟嘴，嬌哼道：“你不按常理出牌，按照江湖人的說法，不是應該說以身相許嗎？”
這調戲！這是赤裸裸的調戲！
不得不說，王勝男這個世家大小姐是越來越大膽了。
此時此刻，蘇程能怎么辦呢？
蘇程轉頭裝作被歌舞所迷，鼓掌道：“好，好！”
膽小鬼！王勝男目光流轉，輕聲道：“蘇程，你覺得是她們好看，還是我好看？”
“當然是你好看！不能比，根本就不能比！”蘇程毫不猶豫道，這絕不是恭維，王勝男不止是長的美，而且還是太原王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小姐，不只是長的美。
這還差不多，王勝男聽了總算是滿意了，陪著蘇程看著枕香閣的歌舞表演，還不時的點評兩句。
平心而論，王勝男是有些看不上的，雖然這些青樓姑娘們確實有些本事，但還是有些俗。
就在王勝男陪著蘇程欣賞歌舞的時候，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帶著李治也信步走在芙蓉園里。
今天的芙蓉園格外的熱鬧，李世民從未見過這么熱鬧的芙蓉園，而且李世民也頭一次見到了長安的青樓佳麗們爭相獻藝。
即便是見慣了后宮粉黛的李世民也不由眼前一亮，還真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