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舟也從懷里掏了一盒雪茄出來:“不能白喝你的酒,嘗嘗這個。”
秦牧拿起來嗅了一下:“好東西,正宗古巴雪茄。”
“崇老八上次給我的,老八你還記得嗎?就那個老裝逼那個,嘴巴很硬那個。”夏沉舟說道。
“記得,那小子挺有意思的,也是個人物。”秦牧說道,“我知道他在靜海。”
“他是靜海地下皇帝,吊的很,現(xiàn)在看我都不帶正眼瞧的。”夏沉舟嘆了口氣,“唉,過氣的典獄長不如狗啊。”
秦牧幽幽看了他一眼,扯淡。
崇黑虎都讓你收拾成崇老八了,晚上睡覺,都做噩夢,聽到你的名字就打哆嗦。
人都躲靜海了,都能碰到你,他才是真倒霉。
宋云姍聽著兩個人隨口提起的人名,楚狂人、常萬青、宋缺、崇黑虎......一個比一個來頭大,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在她眼中,沐新月和崇黑虎就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結(jié)果在夏沉舟的口中,他們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天呢!我......一定喝的太多了,我是誰?我在哪?”宋云姍直接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夏沉舟抿了口酒,看著秦牧,隨口問道:“你這次在靜海呆多久?”
“這個說不準。”秦牧笑了笑,“我是沖著楚狂人來的,你也知道,我和楚狂人的十年之約。”
十年前,兩人曾有過一戰(zhàn)。
那時的秦牧創(chuàng)立的真龍殿,已經(jīng)危及到了大夏的根基,為了能平定四境九州,楚狂人親自出面,和秦牧達成約定。
若是楚狂人輸了,則再不過問真龍殿之事。
若秦牧輸了,則就此退出大夏,十年之內(nèi),不再踏足大夏領(lǐng)土。
那一戰(zhàn)之后,秦牧便率真龍殿離開了大夏,十年之內(nèi),也確實沒有再踏足大夏。
大部分人都覺得,那一戰(zhàn)是楚狂人贏了。
實則,在秦牧和楚狂人根本沒有打成,因為在決戰(zhàn)前,秦牧就被夏沉舟的父親給抓進黑石監(jiān)獄了。
當時大夏四境九州內(nèi)亂,外面還有蠻族虎視眈眈。
楚狂人乃五軍統(tǒng)帥,秦牧又貴為龍主,兩人皆是大夏頂尖戰(zhàn)力,兩者相爭,就算有人能勝,那也是慘勝,勢必會給外族可乘之機。
故而夏沉舟的父親才出手,關(guān)押秦牧,阻止了這場世紀之戰(zhàn)。
本來打算,四境平定以后,就放秦牧出去,完成和楚狂人的約戰(zhàn)。
卻不想,上京的那幫老東西,居然忌憚楚狂人的功勛,制造了上京慘案,害死楚狂人的妻子。
于是就有了楚狂人一怒,殺盡齊老全家三百余口的血案。
夏沉舟的父親,為救楚狂人,只得將其也關(guān)進了黑石監(jiān)獄。
“我和楚狂人,既是對手,也是朋友,如果他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他報當年之仇,只求他能心無旁騖與我一戰(zhàn)。”
聽到秦牧這么說,夏沉舟的眼睛瞇了瞇:“你是想血洗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