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軍火,搞藥丸,開玩笑,那是什么人搞的?我這些兄弟,打架嘛,沖第一,要說賣藥,搞槍,他們吃不下的?!?br/>
崔豺陰惻惻的問道:“你是覺得軍火生意不夠高級?還是覺得賣藥丟人?”
丁華沒說話,但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蔣訓(xùn)站出來捧場道:“這有什么高級低級的,不就是為了賺錢嘛?有豺哥你擔(dān)風(fēng)險,我們只要把地盤讓出來就行了,坐著數(shù)錢,不好嗎?”
“還是你有眼光?!贝薏蛘f著,看向幾位角頭老大,“說句難聽的,你們這些做老大的,賺夠了,不缺錢,要女人有女人,要地位有地位,現(xiàn)在賺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br/>
“你們是不想賺這個錢,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兄弟,有沒有問過他們?”
“有沒有可能,他們也不想整天打打殺殺的,動不動就被人削,各位老大,你這些兄弟,跟你出生入死,不要想著一輩子都讓他們做小的,給他們個機會,問問他們賺不想賺這個錢?!?br/>
崔豺的話極具感染力,他繼續(xù)道:“你們在擔(dān)心什么?貨的源頭是我,就算查,也不會查到你們頭上?!?br/>
“我是漕幫的人,貨從我們自己的漕運路線上來,又有誰能查到?”
“忠叔、宏哥、華哥,你們要怎么做,我都想好了,把地盤拿出來,跟蔣訓(xùn)一起,把我的貨鋪在整條街上,到時候,賺的錢,是現(xiàn)在的幾百倍,幾千倍!”
忠叔冷笑一聲:“聽你這么說,蔣訓(xùn)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勇伯就是因為不跟你們合作,才被你干掉的吧?”
“話可不能亂說?!贝薏驌u頭,“不過我想勇伯在這的話,他也不會反對的,生意,沒有人嫌大,錢,更沒有人嫌多。”
說著,崔豺看向蔣訓(xùn):“你跟幾位老大商量商量,有些時候,必要的手段,也是難免的。”
“我們要的是地盤,至于這地盤是誰的,不重要?!?br/>
“還有......”
崔豺沖著夏沉舟道:“夏先生,你,跟我們少爺?shù)某?,我還要找你算呢?!?br/>
“燈市街這條線,你還是不要踩進來的好。”
“你?不夠格?別害了你,害了沈氏,有幾個角頭支持你,又能怎么樣?說白了,我給你們面子,才叫你們一聲老大,我要是不給你們面子,你們?又算什么?一群地痞,永遠都上不了臺面!”
他這下終于暴露本性,從一開始,他就沒把這里的所謂角頭老大放在眼里。
這話,立時引起群情激奮。
崔豺也再沒興趣跟這些不識抬舉的人聊下去,他整了整西裝,轉(zhuǎn)頭向外走去。
看到崔豺離開,蔣訓(xùn)也攤牌道:“我想大家還是想清楚,別讓我難做,我想要的是大家一起發(fā)財,而不是......冥頑不靈,跟崔氏作對,跟我蔣訓(xùn)作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各位角頭,今天留下來的是朋友,是生意伙伴。”
“走出這個門的,跟夏沉舟,跟沈氏站在一塊的,我想就需要祈求老天的保佑了。”
夏沉舟笑了笑:“蔣訓(xùn),你雖然得了勇伯的地盤,和崔氏合作,也賺了很多錢。”
“但你永遠都得不到勇伯的名望和地位,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你不配做個角頭,身為角頭,要做的是維護眾人的利益,和損害兄弟利益的人做斗爭,用自己的威望來爭取更多的追隨者?!?br/>
“而你?做了什么?你心里都有數(shù),至于你說什么祈求老天的保佑,這句話,我還給你,你最好也祈禱,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勇伯的死跟你有干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