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有醫(yī)術(shù),我信了,你說你還自創(chuàng)了練炁的心法,自古到今,能傳承下來的心法,無一例外都是威震一方的大宗師所創(chuàng),你不過二十多歲,就敢拿這么一張草圖說是煉炁的法子的,你當(dāng)你是大宗師?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崔鐵本身也是武道中人,自忖在武道一途上有些天賦,他看著夏沉舟和他年紀(jì)差不多,就敢妄言,說創(chuàng)建了煉炁之法,當(dāng)即出言反駁,將其一陣貶低。
夏沉舟倒也是寬宏,他看了一眼崔鐵,笑道:“好好好,就當(dāng)你說的對,是我妄自菲薄,好吧?”
“本來就是!”崔鐵一向自負(f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之人有多厲害。
姚老察覺到有些不太對的地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夏沉舟手中的小人圖,不由自主的隨著上面所示箭頭,將體內(nèi)的真氣游走全身。
可不等他運行周天,夏沉舟便將那小人圖收了起來:“既然你們瞧不上我的煉炁之法,那就當(dāng)我沒提過這事,周老,姚老,你們兩位年歲已高,還是不要再強迫自己了,于人于己都沒有什么好處?!?br/>
說著,他再次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將其一分為二,遞給兩人,道:“這丹藥可以暫緩兩位的病癥,如果你們聽我勸的話,從今日起,散功是最好的選擇,不然的話,血氣干涸,只會讓你們兩位日益痛苦。”
本來,如果周思瀚和姚老爺子愿意的話,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的煉炁之法交由兩人,雖然這煉炁之法比較淺薄,但也夠兩人無窮受用。
誰想,這兩位對他仍舊生疑,不愿信他。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必要強求了,一再要求,反倒是顯得自己別有用心。
夏沉舟正要離開之際。
周思瀚卻叫住了他,道:“夏小友,請留步,你救了白芷,我算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為此,我決定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夏沉舟笑了笑,“很貴重嗎?”
“價逾千億!”周思瀚語出驚人,“夏小友你可知道,最近圣諾派公司,斥資千億,欲要開發(fā)西城,將其打造成靜海重點商業(yè)中心?!?br/>
“我聽說,沈氏也有意想分一杯羹?”
夏沉舟點了點頭,道:“周老消息夠靈通的,沒錯,這個項目我確實想要幫沈氏拿下?!?br/>
周思瀚笑道:“我說的大禮,便是這個!夏小友,我愿意親自出面,幫你和圣諾派公司進行洽談,讓他們將這千億的項目交給你,你意下如何?”
夏沉舟楞了一下:“這......就不必了吧?”
圣諾派的幕后大老板恐怖之王,就是他的小弟,西城開發(fā)項目他想要,只要打個招呼就行,還真用不著周思瀚去刷這張老臉。
“夏小友千萬別推辭,這西城開發(fā)項目,極為重要,誰投得了這個項目,誰就掌握了未來十年靜海的經(jīng)濟走勢,想得到這個項目,確實不易,就算是是我,也沒有十成的把握,不過,你對我們周家有大恩,縱然是付出天大的代價,我也會幫你搞定的!”
周家盡管在上京有著相當(dāng)大的影響力,可圣諾派的公司背后是恐怖之王,哪怕是在靜海,周思瀚也不能保證圣諾派公司一定會賣他面子,為了還夏沉舟的人情,周思瀚不得不付出一定的代價。
“相信我,這里是靜海,只要是我周家想要的東西,還沒人能拒絕。”周思瀚極為認(rèn)真的。
對于周思瀚的心意,夏沉舟笑了笑,道:“周老,這份禮太大了,我救白芷小姐,是因為小璐的再三懇求,并非是想要從周家得到什么?!?br/>
“西城的開發(fā)項目,我自有打算,就不勞周老費心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br/>
夏沉舟的話,讓周思瀚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