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芍春還是跟著三女到車廂里睡了,張天和胡一同在火堆旁鋪了些干草,席地而眠,倒也還算暖和。
胡一同趕了一天的馬車累的夠嗆,幾乎剛躺下便睡著了,呼嚕聲震天。
搞得張天困意全無,恨不得抓把干草將他的嘴給堵上,這么響的動靜,真怕一會兒再把狼給招來!
他索性盤腿坐了起來,添了把柴火,開始打坐修煉,這樣倒也能快速的恢復體力和精神。
翌日,天剛蒙蒙亮,林子里鳥叫蟲鳴四起,天然的鬧鐘將睡夢中的眾人叫醒。
等胡一同喂好了馬匹,隨便吃了些干糧,便再次啟程。
山林里薄霧彌漫,濕氣很重,馬車行進在迷霧中,不得不放緩了速度。
直到烈日當空,才曬開了霧氣,行進速度漸漸提升了上來。
“諸位,前邊有條河,咱們去那修整一番,吃些東西吧?”胡一同笑瞇瞇的掀開簾子,對著車廂內說道。
眾人連忙點頭,路面的狀況越發糟糕,坐在車廂里顛的渾身難受,早都想下來歇歇了。
等馬車剛一停穩,幾人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車,原地活動了一會兒,便直奔不遠處的河邊。
“這河水好涼呀,你們快過來玩呀!”夏雪脫了鞋,光溜溜的腳丫子在水邊蕩著,朝眾人揮手道。
夏雨拉著芍春連忙跑了過去,季靈嫣也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后,顯然也很感興趣。
四個女孩拎著裙擺,站在清澈的河邊,嬉戲打鬧著,銀鈴般的笑聲悅耳。
就連一旁照料馬匹的胡一同,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姑娘們,這河中間可深著呢,你們可千萬別過去啊!”
看到芍春玩的開心,張天并沒有跟著一起去玩水,他拿起了劍,“胡老板,我去林子里看看,能不能逮著啥野味,你幫我看著她們。”
“好嘞,我在這看著馬車,您放心吧!不過您可別走的太遠,山林里容易迷路!”胡一同點點頭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張天說完,便鉆進了林子里。
山林里的植被很茂密,參天的大樹枝繁葉茂,陽光穿透密密麻麻的樹葉,如同星點般灑落。
嗅著枯葉腐朽的味道,張天踩著滿地的落葉緩緩前行,除了耳邊的鳥叫蟲鳴,半天也沒看到什么妖獸。
不少樹的根部長著許多蘑菇,可他無法辨別哪些蘑菇是可食用的,沒敢輕易采摘,萬一吃出了啥毛病,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法醫治。
昨天張天信誓旦旦的說要給芍春抓野味,若是空著手回去,可就有些丟人了。
他現在距離河邊已經有些遠了,但好在還能辨別出方向,于是決定再往前走一走,碰碰運氣。
結果沒走多遠,便看見遠處的樹下,蹲著一只黑羽白尾,紅色冠子的野稚!
那野稚低著頭,用啄翻著地上的枯葉,像是正在尋找食物,想要飽餐一頓。
張天眼神一亮,好家伙,是白尾稚!
這白尾稚在高檔酒樓里,可是上佳的珍品啊!
不但味道鮮美,肉質也十分軟嫩,沒想到居然讓他在這遇上了!
張天沒有猶豫,腳下一蹬,快若閃電般的沖了上去。
腰間的長劍瞬間出鞘,藍色的劍身在縷縷陽光下泛著幽光,對著白尾稚直刺而去!
生活在野林中的白尾稚警覺性極強,絕非家養的土雞可比,兩只烏黑的羽翼伸展,快速煽動,眨眼間騰空而起,飛了數丈余高。
它一邊撲騰著翅膀,嘴中還發出咕咕的叫聲,像是在嘲笑這個想要偷襲它的人類,聲音刺耳難聽。
看著越飛越高的白尾稚,張天嘴角上揚,好嘛,我要是連你這一只雞都收拾不了,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他隨即單手結印,手中的長劍頓時一顫,發出一聲輕鳴,像是在呼應一般。
長劍被張天如同標槍一般的甩向了空中的白尾稚,“去!”
半空中的長劍泛起了幽光,調轉方向,如同水中的魚一樣靈活,拖著藍色的光芒尾焰,瞬間洞穿了那白尾稚的身軀!
‘噗通’
白尾稚從半空中跌落,摔在了積滿枯葉的地上,撲騰了幾下便徹底的沒了動靜。
“小樣的,敢嘲笑我,這下老實了吧!哼!”
藍色長劍緩緩飛回了回來,將它插回劍鞘,張天走上前,拎起了地上的白尾稚,心滿意足的帶著戰利品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當張天返回到馬車旁時,河邊的空地上已經升起了火,幾人正圍著火堆聊著天。
“少爺,你回來啦!咦?你打到獵物了!?”
芍春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忽閃著水潤的大眼睛,便跑了過來,接過張天手中的獵物。
“嘿嘿,小菜一碟啊,等會兒我將這雞收拾收拾,烤給你吃!”張天得意的笑著。
其余幾人也圍了過來,剛才她們還在說,張天得空手而歸呢,沒想到還真打到獵物了!
“這野稚極為警覺,連山林里的老獵人都很難捉住它,少俠真是好身手啊!”
胡一同朝著張天豎了根大拇指,看著羽毛烏黑的白尾稚咽了口唾沫,這高檔貨他還沒吃過呢,今天看來是能一飽口福了!
“胡老板謬贊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張天擺擺手道。
隨后,芍春拎著野稚去河邊處理去了,她可舍不得讓少爺親自動手。
張天也沒糾結,拿起水袋在一旁的地上和起了泥巴。
“公子,你在這和泥巴干嘛呀?”
夏雨夏雪兩姐妹蹲在一旁好奇的問道,連季靈嫣和胡一同也都疑惑的看了過來,不明白張天的意圖。
“當然是給你們做好吃的了!夏雨妹子,你幫我個忙,去幫我從河邊摘幾片荷葉來。”
張天轉頭對著她倆說道,他正是看見了河邊有荷花,才想起了地球上的名菜,叫花雞,打算做給眾人嘗嘗鮮!
兩女雖然不解,但還是去河邊摘了幾片荷葉,清洗干凈拿了回來。
“胡老板,我看你車上有備了土豆,麻煩你那幾個過來。”
胡一同一怔,便點點頭跑向了車廂,這土豆是出車人常備的糧食,在火便烤熟,不但好吃還壓餓,生的也不容易放壞。
正好這會兒,芍春也將白尾稚處理好了,張天直接將野稚放在了荷葉里,從背囊中拿出了一瓶放鹽的小瓷瓶,把鹽涂抹在了野稚上。
隨后將洗好切塊的土豆塞進了肚子里,將荷葉包好,糊上一層泥巴,丟進了火堆里。
“搞定!”張天拍了拍滿是泥巴的手道。
芍春蹲在火堆前,看著一坨泥疙瘩,撇了撇嘴,“呃...少爺,你確定這樣能吃嘛?”
“你們就放心吧,保證好吃!現在時間還早,等到了晌午,就能開吃了!”張天自信滿滿的說道。
季靈嫣和夏雨姐妹狐疑的看著張天,對他的話充滿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