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大院內;
“爸,我之前給你的我朋友燒烤店的那個事情,你有沒有幫我問問啊~”
齊藝菲坐在沙發上涂著指甲油隨口問道。
“???這個事情啊,我已經讓相關部門去調查了,應該快有結果了~”
齊炎回應了一句,因為這個事情確實反映到有關部門了,按照正常的規矩和手續去處理。
“那你有沒有和你那些朋友打個招呼啊,這個事情就別處理了唄,讓他正常的開下去,你是不知道他做的烤串有多好吃,真的是超級香呢~”
齊藝菲放下了手里的指甲油笑嘻嘻的道。
“胡鬧,這是絕對不行啊,休想從我這里走任何的關系,只要是犯了錯誤,就必須要接受懲罰,如果他沒有弄虛作假,就不怕查,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句話你難道不懂么?”
齊炎呵斥了一句。
“哼,不幫就不幫唄,兇什么兇,真是一個老頑固~”
“你這丫頭,怎么和我話呢,我是你爹知不知道?”
齊炎瞪了一眼,呵斥了一句。
“哼,不理你了,別跟我話,睡覺去了~”
完齊藝菲光著腳跑回了房間,齊炎在后面喊了一句:
“大白的睡什么覺,怎么從國外回來這么懶散了呢,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是早上七般鐘的太陽,正是充滿活力的時候,這么睡覺,遲早會把人睡傻的!”
“我在倒時差呢,別了,再我就告訴媽媽,你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喝酒抽煙,還和隔壁的王阿姨聊~”
齊炎一聽立馬就閉上了嘴巴,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
“哎,真是孩子大了,都敢和他爹這么話了,都知道拿把柄來威脅人了,看來我是真的老了哦~”
隨后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接通,傳來一個中年女饒聲音:
“哎呦,是齊署長啊,您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呢,有什么指使啊?您可是一個大忙人,可真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br/>
齊炎咳嗽了兩聲:
“咳咳,別扯了,對了,之前我不是你留意過北區四街口的一個燒烤店么,就是那個出現什么死貓死耗子的事情,現在調查的怎么樣了?正好是你的管轄范圍,應該很清楚吧?”
“你的是這個事情啊,已經都調查清楚了,齊署長是準備要走個后門,讓我通融一下?只要您求我,在請我吃頓好吃的,我絕對給你開個綠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沒有造成什么后果,教育一下就可以了?!?br/>
齊炎立馬嚴肅的拒絕了:
“不行,這是絕對不行的,在我這里沒有什么紅綠燈,只要是犯了法,就算是我爹也得給他關禁所去!”
對面得中年女人“撲哧”一笑:
“哎呀,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剛正不阿,老古董一個,好了,我也不逗你了,那個事情昨已經都解決了,是被人陷害的,背后有人在搞鬼,使壞的那幾個青年主動來承認錯誤了;
而且那個燒烤店負責人也表示不追究了,聽還在四街口走了一圈,那幾個使壞的青年見人就吆喝燒烤店是干凈的,是自己陷害的,還挺有意思的,哈哈~”
齊炎一聽愣了一下,這才過去也就是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已經解決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追問了一句:
“已經解決了?具體經過啥樣的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看那幾個使壞的青年應該是被收拾了,我看身上還有點血跡呢,臟兮兮的!”
“啥玩意?這屬于暴力啊,得嚴懲啊~”
中年女人笑了笑:
“行了老齊,我也只是猜測而已,萬一人家是殺雞不心蹭上的呢,而且又沒有報告給警署,那時候我看幾人關系不錯的,還笑呵呵的,出門還一起抽煙聊呢,不像是沖突的樣子~”
齊炎四處的看了看,悄無聲息的點燃一根煙:
“行吧,那就謝謝你了,改日我請你去吃飯,聽最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去嘗一下~”
“你可得了,我怕你媳婦撓我,我先不跟了,大領導要開會了,我先過去了~”
“好嘞,再見~”
齊炎掛斷羚話之后,使勁的抽了幾口煙,然后打開了窗戶,不停的扇著風,確定屋里沒有什么味道了之后,這才走到齊藝菲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菲菲呀,你朋友的那個店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可能現在已經重新開業了,你不過去看看,捧個場么?”
本來在屋里悶悶不樂的齊藝菲,一聽到事情解決了,立馬就來了精神,“噌噌噌”的下了床打開了門:
“爸爸,你的是真的么?真的已經解決了?”
“那還能有假么,不信你去看看~”
“謝謝你爸爸~”
齊藝菲開心的薅了一下齊炎的鼻子,疼的他眼淚的都要出來,捂著鼻子道: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不過我告訴你,這個事情不是我幫忙解決的,是那個孩子自己解決的,還挺有能力的~”
齊藝菲仔細的想了想韓越的處事風格,如果想解決這個事情,靠他自己肯定是不行了,要么是找到了關系,要么就是通過暴力解決,不管怎么樣解決了就好。
“我知道了,晚上我過去看看~”
齊炎點零頭,剛準備走,想到了什么,轉過頭了一句:
“菲菲呀,你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想交男朋友我不反對,但是我們家的底線就是不允許找那些流氓,哪怕窮點都沒關系,知道了么?”
齊藝菲的臉蛋一紅,害羞的低下了頭,立馬關上門跑回了床上,笑嘻嘻的肚腩著:
“我是今過去呢,還是過幾在過去呢,這兩我來大姨媽了,不能吃辣的和涼的,還是過幾的吧,也不差這幾了~”
......
四街口某區;
“琴姐,你這個事情可怎么辦啊,一邊是我的兄弟,一邊是我的大哥,我夾在中間好為難啊,真是愁死我了~”
邰南揉搓著臉蛋子,一臉犯愁的樣子,面前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