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頓時間平靜了下來,君凌望著徐如林離開,那一直板著的臉色露出了笑容,將那玉杯捏在指尖饒有興趣的道:“若是有寶馬商會查找的話,想來不日便會有消息了。”
“若是徐如林不愿背這種黑鍋,那么他定然會竭盡全力去找出玉佩的所屬勢力,你這兩天的前戲可是做的很足,莫不然的話那徐如林可不會如此輕易的上當?shù)摹彪x淵淡笑一聲道。
……
此話卻是說在了店子上,回到了房間的徐如林則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榻上放著的就是那枚血紅色的玉佩,徐如林盤著腿托著下巴皺著眉頭,冥思苦想搜尋著自己的腦海記憶。
這玉佩究竟是何物,看這做工雖說是精細卻也算不得上多頂尖,到底是哪家勢力?
自己剛說了不讓人去跟著靈老,立馬就有人跟蹤著他,莫非對方不是沖著靈老去的,而是沖著寶馬商會來的?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卻怎么也揮之不去了,越琢磨徐如林越是覺得這種事情很難說,寶馬商會的發(fā)展離不開明面和背面勢力,剛開始來到紫風國的時候也是四處受敵,一直過了很久才有如今屹立不倒的局面,若是有人要針對寶馬商會的話,徐如林是覺得有這種可能。
旋即他抬起頭來從枕邊拿起一枚細針,手腕一抖細針激射而出,將那燭臺上的一根蠟燭熄滅,然后屋內(nèi)咻咻咻的幾道破空聲響徹,眨眼間屋內(nèi)就出現(xiàn)了幾個黑影,這幾個人皆是統(tǒng)一的裝束站的筆直如刀如劍,身上的氣息凌厲而又強悍。
居然個個都是元境的強者。
幾人對著徐如林拱手道:“會長”,徐如林嗯了一聲,聲音漠然夾雜著一絲憤怒,道:“你們可認識此物?”,將玉佩拿在手掌給那幾個人看看。
然而,那幾人看了之后都是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徐如林倒也沒有意外,若那么簡單就認出來的話,自己反倒是覺得好解決了,在明面上寶馬商會不懼怕任何勢力,怕的就是這種在背后的敵人。
“吩咐下去,將我寶馬令傳回總部!徹底給我調(diào)查這枚玉佩的來歷,不論用什么方法!!”徐如林說到最后臉上已是有些厲色,眼底深處有著怒火升騰,對方此舉定然是要挑撥自己與靈老之間的關(guān)系。
看來…靈老的存在令一些人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不安了啊…既如此的話便讓你們看看寶馬商會的實力。
“是!屬下遵命”為首的黑衣人恭敬的接過玉佩道,這幾個人都是寶馬商會培養(yǎng)的心腹,或者說是徐如林培養(yǎng)的心腹,對徐如林絕對都是忠心耿耿,所以徐如林才會這么放心。
“等等”
徐如林叫住這幾人,思索了一下道:“調(diào)查的事情在背后進行不要張揚,調(diào)查出來眉目后第一時間稟報與我”,那幾人皆是恭敬抱拳然后身形一閃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屋中。
幾乎是在一個晚上的時間,整個寶馬商會的地下勢力通通活動了起來,那枚玉佩的圖案被拓在紙上以特殊的手法隱形,唯有用寶馬商會特質(zhì)的液體才能夠令其顯形,所有人看完后統(tǒng)一的動作都是立刻銷毀。
這就是寶馬商會在暗中培養(yǎng)的力量,所有的人都不敢有任何的違背,若是沒有銷毀信息紙日后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面對他們的將是極其嚴厲的酷刑。毣趣閱
連續(xù)幾個晚上每到了夜半時分,寂靜的帝皇城黑暗中有著無數(shù)道幽靈般的身影極快的穿梭,這些都是負責調(diào)查玉佩來歷的人,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唯一的方式便是見面將手中搜集過來的信息交給對方,然后匆匆離開便再也沒有了身影。
這幾天對君凌來說可謂是過的愜意之極,他沒有任何前去催徐如林的意思,甚至都沒有吩咐門口的衛(wèi)士去催,但越是不催徐如林的心里就越是著急的要調(diào)查出真相,因為君凌的反應越是平靜,就越是說明他已經(jīng)認為自己是在欲蓋彌彰。
反而要是催徐如林的話,便是會讓他覺得君凌是相信追蹤與他的人并非自己所派,若是不催…徐如林便會覺得君凌始終是認為那血玉佩的人馬是自己的人。
君凌不急但徐如林卻是急了,連續(xù)幾天寶馬令不斷的下發(fā),幾乎所有人都忙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而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君凌則是悠閑的泡在靈藥桶中。
桶內(nèi)的靈藥都是君凌用錢從寶馬商會購來的,雖然有些貴但都是對星辰玲瓏體有好處的靈藥,所以君凌倒是也覺得非常值。
巨大的紫檀木浴桶中盛滿了散發(fā)著奇異色彩的液體,似乎有些粘稠但卻讓君凌的身體十分的舒泰,諸多靈藥的藥力都涌入君凌的四肢百骸,僅僅是泡浴了一個時辰,許多藥力都被吸收,粘稠的液體很快就變成了一汪清水,那奇異的芬芳也變淡了許多。
君凌靠著浴桶雙腿在桶底盤起,靜下心神吸收著天地間的元力,而且經(jīng)過最近的修煉發(fā)覺那太虛蒼穹訣有些精進,火元力和風元力的雙重屬性,似乎在最近這段時間變的非常的沉重,雖說元力的運轉(zhuǎn)沒有受到影響,但君凌卻隱隱覺得太虛蒼穹訣…似乎是在蛻變?
“師傅,為何我最近感覺風、火屬性元力有些奇怪”君凌還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這時候就需要離淵站出來解答疑惑了。
“哦?怎么個奇怪法”離淵聽到君凌所問,不由得來了興趣。
“感覺似乎元力變重了,總會潛在的給我很多壓力”君凌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沒想到聽完后離淵居然是愣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來,這一笑可是讓君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撓了撓頭道:“你笑什么。”
“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離淵看起來很是開心,道:“太虛蒼穹訣終于是要迎來第一波進化了”,君凌聞言心頭一震,趕忙問道:“什么進化?怎么以前沒有聽你說過。”
“跟你說你也不懂,而且這種進化會使你的修為更上一層樓,有益無害你知道或者不知道都無關(guān)緊要。”離淵悠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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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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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