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駱這么一吆喝,貼在巖壁上的人們紛紛舉起狼眼,往湖中央照過去。</br> 數(shù)道耀眼的白光射向湖中央,雖然沒能看得清楚,但還是隱隱約約看了個大概。湖中央竟然佇立著一座恢弘的建筑,因為隔著一定的距離,再加上光線問題,所以之前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湖中央怎么會有一幢建筑物呢?</br> 在白光的照射下,我們好奇地打量那幢建筑,從朦朦朧朧的輪廓來看,那幢建筑竟然像是一座……金字塔?!對!一座金字塔!</br> 我滴神啊,在這地下過百米的深處,怎么會矗立著一座金字塔呢?金字塔的體積其實并不大,但是在這深邃的井底看上去卻很有氣勢。不少人都驚呼起來,誰也不曾想到這里竟然會矗立著一座金字塔,完全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br> 我們的好奇心登時就被撩撥起來,是誰在這里修建了這座金字塔?金字塔修建起來是做什么的?</br> 自從進入魔鬼城開始,太多太多的秘密困擾著我們,我感覺腦袋都快爆炸了。腦子里像是有一團毛線,雜七雜八纏繞著很多的線球,就是找不到線頭在哪里。</br> “我們過去看看吧!”老駱提議道。</br> 葉教授有些躊躇,他沉吟了一會兒,征求大家的意見:“你們覺得呢?”</br> “去!當(dāng)然得去!”王東禹顯得很興奮,在他看來,這座金字塔里肯定藏著不少價值連城的寶貝。</br> 劉漢浩的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縫:“當(dāng)然要去,這可是發(fā)大財?shù)臋C會,不能白白浪費了!”</br> “去!”郝夢康的回答簡潔有力。</br> “我也贊成!”李迎新說。</br> “我……我不太想去!”韓靜畢竟是女流之輩,她有些退縮。</br> “你呢?”王東禹問甘洪鑫。</br> “我……我……”甘洪鑫囁嚅半天說不出來。</br> 王東禹有些急了:“去就去,不去拉倒,別跟個娘們似的,扭捏得要命!”</br> “去就去!”甘洪鑫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br> “你們呢?”葉教授征詢我和古枚笛的意見。</br> 其實說句心里話,我是不太想過去的,水里的怪物還沒有弄清楚,湖中央又矗立著一座金字塔,魔鬼城里處處透露著詭異,我敢打賭金字塔里面百分百存在危險。我們的目的本來就是找圣水解毒,現(xiàn)在既然完成了這個目的,那就趕緊離開唄,干嘛去節(jié)外生枝呢。不過我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我還是同意前往,因為我看見絕大多數(shù)人都投了贊成票,我要是反對的話,可能會破壞整支隊伍的團結(jié)和諧。再說了,我們能夠平安走到這里還是多虧了這群人,我也不好拂他們的意思。</br> 計較既定之后,一個個解開安全扣跳入湖中,就跟落水的餃子一樣,撲通撲通。入水之前他們都把武器裝進了背包,我們這種戰(zhàn)斗背包是防水的,不用擔(dān)心武器會受潮。</br> “出發(fā)!”王東禹發(fā)一聲喊,當(dāng)先朝著湖中央的金字塔游去。</br> “這個東北饅頭,以為金字塔里面堆著金山銀山等他拿呀!”古枚笛撇撇嘴,她和我都是專業(yè)的考古人員,我們也很難理解這些江湖人物的心態(tài)。也許在他們看來,財富確實比性命更重要吧。</br>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沉入水中,我喜歡像魚一樣潛游,這在我們那邊叫做“捉迷子”。我的雙腿輕輕拍打著波浪,整個人毫不費勁地向前推進。我很擅長憋氣,曾經(jīng)一口氣潛游了兩三百米,小伙伴們都說我有兩個肺。其實這些水下的技藝,對于在黃河邊上長大的人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br> 我仿佛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四周寂靜無聲,水中有一圈光亮,那是我手里的狼眼照出來的。</br> 就在我愜意暢游的時候,一種不安的感覺突然從我的左后方傳來,這種感覺非常強烈,是一種對于危險來臨的本能意識,這是經(jīng)歷過多次生死交替才鍛煉出來的意識。</br> 我的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嗖地一下竄出三四米,然后微微側(cè)身往右邊躲避。一團模糊的白影一下子貼著我的左側(cè)身子掠了過去,白影的速度很快,掠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感到肌膚有種被摩擦的刮痛感,一張怪臉從我的眼前一閃即逝。</br> 呀!</br> 我冷不丁被那張怪臉嚇了一跳,肺里的氣全部漏了,嘴巴一張,冰冷的湖水涌入嘴里,嗆得我嗚哇哇地只想嘔吐。我趕緊劃動四肢,嘩地沖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氧氣。</br> “拓跋孤,你沒事吧?”古枚笛從后面游了上來,見我臉色不太對勁。</br> 我咳嗽兩聲,吐出胸中積水,心有余悸地說:“臉!水下有一張怪臉!”</br> “怪臉?!”古枚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見我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會不會是蛻掉魚皮的那個怪物?”</br> 古枚笛這么一說,我突然就想起了方才在岸邊碰見的那張人臉魚皮,越想越覺得像,頭皮不由得陣陣發(fā)麻,那怪物就在這片水域下面。</br> “水下有東西,趕緊到金字塔里面!”古枚笛對其他人發(fā)出了危險警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