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半個小時后，李小山眉頭舒展，長吐一口氣，那愜意的表情看得正緩緩起身的江詩雅直搖頭。
    “你是舒服了，可人家腮幫子都腫了。”
    江詩雅撅著玉唇，揉了揉腫脹的腮幫子，略帶嬌嗔地道。
    “哈哈，看來還得常練習啊！”
    李小山掐了把江詩雅柔嫩的臉蛋，邪笑道。
    聽到常練習，江詩雅一拍腦門，哀呼一聲天啊，旋即暈厥了過去。
    知道女人是在以這種夸張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李小山也不理睬，只是笑了笑，然后腳踩油門。
    汽車如離弦的箭，朝著郊區江老的住所駛去。
    江老的住所，李小山來過好多次，早已是常客，門衛都沒搜查，直接放行。
    在江詩雅的帶領下，李小山來到書房，見到了江老。
    “小山，你這次在米國的表現很出色，上面很滿意！”
    江老打量著李小山，嘴角含著淡然的笑意。
    李小山是他舉薦參加中西醫巔峰對決大賽的，剛開始上面還有些質疑，但李小山用神奇的醫術，說明了一切。
    李小山大大咧咧地坐在江老對面，翹著二郎腿，撇撇嘴道：“老頭子，你別給我戴高帽，我不吃你這套。去米國之前你可是承諾過，這次比賽我贏了，你就把非洲的疫苗訂單交給我做。”
    “有嗎？”江老眼珠子一瞪，一本正經地反問道。
    一旁的江詩雅，抿著竊笑。
    “老頭子，你這是要賴帳啊！”
    李小山一陣無語，那么大領導竟然為了這點兒訂單跟他耍賴。
    “小山，你要搞清楚，這次聯合0國交給我們的訂單，不是幾億，十幾億，而是成百上千億。”
    江老親自替李小山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語重心長地道：“我們國家經濟正處于高度發展階段，正需要這些外匯訂單。”
    江老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李小山就知道這次恐怕要大出血。
    “七成，我要七成，這總可以了吧！”李小山一臉肉疼地道，三成，那可是上百億。
    江老嘆氣道：“哎，小山，我們衛生部門也有大量企業正閑著，他們比你更迫切需要這筆國際訂單……”
    “六成，不能再少了！”李小山捂著心臟，咬牙說道。
    “小山，你不知道，你這一成訂單，能拯救多少頻臨倒閉的工廠，能安排多少下崗職工……”
    “五成，這是我的底線，否則我絕不會交出配方，”李小山說著，直接站起身，大有談不攏就撕破臉的意思。
    “好，成交！”江老猛地拍了下桌子，握著李小山的手，興高采烈地道：“小山，我代表國家衛生系統的人感謝你的慷慨資助。”
    這次非洲訂單能飛落華夏，全靠李小山，如果他不提供疫苗藥物的配方，這筆龐大的外匯訂單注定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從這個角度來說，的確是國家占了李小山的便宜。
    “老頭子，我給國家弄到了這么大的好處，國家能不能在我需要的時候替我解決一些麻煩。”李小山看著江老，試探問道。
    “為國家奉獻還講條件，”江老指著李小山的腦袋，搖搖頭，他還準備說什么。
    叮呤呤！
    書房內的紅色保密電話，卻在這個時候，突兀地響了起來。
    “爸，我帶小山先出去，”江詩雅說道，能打進江老書房的電話都有一定的保密等級。
    “不用了，小山是隱龍的人，值得信賴，”江老直接抓起電話。
    李小山面無表情，可心底卻掀起細微的波瀾，這是信任啊！
    “喂，我是江道恒！”
    江老對著聽筒，說了一聲。
    也不知那邊講了什么，江老眉頭突然皺起，犀利的眼神掃向李小山。
    “我知道了！”
    半晌過后，江老掛斷電話，看著李小山，冷冷地道：“楊濤在醫院自殺了！”
    “關我什么事！”李小山撇撇嘴，心里卻是十分清楚，楊濤的死是必然，他施展的法術，高明醫生和高科技的醫療技術都無法破解，保鏢能一時打暈楊濤，卻無法讓他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只要楊濤醒來，就要受到瘙癢的折磨，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楊濤選擇自殺作為解脫，李小山一點兒也不奇怪，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楊濤竟然才堅持了不到幾個小時。
    “真是廢物！”
    李小山搖搖頭，心底對楊濤很是不屑。
    但，他哪里知道，不是楊濤廢物，而是自從邁入靈氣鏡八重，他的法術也隨之提高了一個層次，別說楊濤，就是一般的修煉者也無法堅持太久。
    “爸，這一切都是楊濤咎由自取，與小山無關，他都是為了自保。”
    江詩雅擔憂地看著江老，連忙解釋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楊濤是楊家的獨苗，楊家六代單傳，我擔心……哎……”
    說到最后，江老搖搖頭，嘆了聲氣，眸底卻閃過一絲憂色。
    “你擔心楊爺爺對李小山不利？”江詩雅凝聲問道。
    “老楊什么都好，就是太護犢子，過于溺愛他唯一的獨孫，如果他早聽我的話，楊濤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提起楊老，這位昔日的戰友，江老也是唏噓不已。
    “你們說的這位老楊，到底是誰？”李小山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問道。
    他只是知道楊濤是燕京的世家子弟，卻不知是哪家人。
    “哼！現在知道打聽底細了，動手的時候，腦子去哪兒了！”
    江老狠狠地瞪了李小山一眼，厲聲呵斥道。
    江詩雅忙為李小山開解，“爸，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景……”
    “當時什么情景？”江老瞪了江詩雅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兩個男人大打出手，無非是為了女人爭風吃醋。”
    說到這，江老指著李小山的鼻子，用近乎咆哮的聲音，怒罵道：“你啊，要管不好你褲襠里的玩意，早晚要吃大虧！”
    江老這無心的話，卻讓李小山和江詩雅一陣面紅耳赤。
    回想半個小時前，自己還在地下車庫，為李小山的小兄弟吞吐，江詩雅心如撞鹿，無比心虛。
    好在江老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朝二人擺擺手，道：“出去吧，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替你擺平，就當是你這次為國爭光的獎勵吧！”
    “哦，”李小山點點頭，宛如犯錯的小孩子，跟在江詩雅身后，走出書房。
    剛走出書房，李小山就小聲問江詩雅：“楊濤爺爺是誰？”
    “楊公明！”江詩雅輕聲說道。
    “楊公明！”嘴里念叨著名字，李小山呼吸猛然一頓，艸，這次真碰到硬茬了。